“服了唄?”韋一強迫自己調整這情緒,把一些負麵情緒在進門前,就扔了個一幹二淨。

這不是演戲,而是任何一個領袖都需要具備的必備技能。

狀態已經很糟糕了,你在拉拉個臉,那隻會讓下麵的人更慌,適當的說一些假話,說一些善意的謊言,那是必須的。

“服?我除了佛爺還沒服過誰呢!”汪不凡嗷嗷叫嚷這,韋一一來,他也不怕了。

汪不凡的本性就像是一條狼狗,忠誠的性格下隱藏這一顆燥熱的心,時刻準備搖滾。

“秦隊,我能跟幾位朋友單獨聊聊嗎?”韋一指了指一旁看出的管教。

秦小天表示理解的點了點頭,隨即掏出煙盒奔著那名管教走去,兩人交談了幾句後,便一起離開了醫務室。

韋一發了一圈煙後,坐在椅子上,笑嘻嘻的衝著七人問道:“事比較麻煩,我現在得知道你們的態度,這樣我才知道下麵怎麽辦!”

“韋爺你說吧!”汪不凡搶先回道!

“你們要是受不了這裏的情況,我馬上給榮盛集團低頭,明天中午之前你們就能出去!”

“你們要是不服呢,我就跟他掰掰手腕,試試。”

趁著幾人都在思考時,韋一再次補充道:“前者就是縱天下會損失進軍H市的機會,下次再來,恐怕就要一兩年後了,當然了,公司不強迫你們,每個人都有自己選擇的權利,來的時候我也聽說了,這裏的條件確實不太好。”

“後者就更簡單了,你們要是能堅持住,而我也僥幸能贏,那出去後,你們都會有位置坐,會得到一定的經濟回報,風險是,如果我輸了,你們可能要在這裏待個一年半載,甚至更長時間,但是最多不會超過三年。”

進入社會,冒這風險,誰都是為了賺錢,而不是為了尋求刺激,更不是為了什麽哥們情義。

所以,把錢擺在第一位,這不是什麽磕磣事,隱隱會會的不願意說,那才丟人呢!

韋一說的如此直白,就是怕幾人當中有抹不開麵子的。

“韋爺,如果……我是如果你沒弄過榮盛集團,我們還有錢拿嗎?”

“你這監獄等於是替公司蹲的,公司肯定給補償!”大旭淡定的插了一句,幫這韋一開始調節個人的情緒。

“那能給多少?”片刀濤狠裹一口香煙,再次問道!

“你們現在的薪水是一個月一萬,我翻三倍!蹲一個月,公司給拿三萬!”韋一給出了一個相應非常公平的價格。

片刀濤回頭看了一眼流氓朔還有呆子鬆幾人後咬牙說道:“公司輸贏都管咱,錢也不少給,我認為挺公道的,我想試試。”

“我也願意試試,他媽的,上學時候天天讓我拎廁所胖揍的慫逼現在都開寶馬了,我差在哪裏呢?我琢磨出來,我跟小馬哥一樣,隻是差一個機會。”

四人年輕氣盛,很快達成了共識,支持韋一繼續跟榮盛集團比劃比劃。

“哥,我就不用你給我做心理輔導了,放心吧,他們要是真牛B,就讓管教喂我吃耗子藥,隻要我還能動,就跟他們幹!”汪不凡眼神中表現出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瘋勁,別說,跟大佛發火的時候還真有幾分相似。

韋一見七人態度都這麽統一,便沒在久留,帶著大旭和南征再次離開了。

留在這裏,看著也是難受,不如早點出去折騰了,是的,韋一已經有個大致方向了,雖然沒有把握,可終究算是個辦法,得試試啊…………

車內。

“跟榮盛集團有點小矛盾?”秦小天人雖然長得有點呆板,但是還挺願意說話的。

“嗬嗬,能說說為什麽是小矛盾嗎?”韋一特意加重了一下小字。

秦小天淡然的回道:“因為如果不是小矛盾的話,你們今天就不是在醫療室見到他們七個了,而是在G安醫院。”

韋一三人再次沉默,因為這話從秦小天的口中說出來,實在是太唬人了。

“去年還是前年來的,榮盛集團跟另外一個地產公司有矛盾,當時事情鬧的挺大,雙方誰都不願意退步,你們猜結果怎麽樣?”

“不知道!”韋一搖了搖頭。

“在工地響了三槍,一個小時後就有人去自首了。”

秦小天見三人不說話,又起了一個頭:“還有一個事,是去年夏天的事,榮盛集團在江西區搞開發,涉及到一個拆遷問題,有一些釘子戶因為賠償款的問題不願意搬,停水停電都試了,人家也油鹽不進,最後跟榮盛集團的人打了起來,雙方都有錯,就被送來四處了。”

“當天晚上,其中一個釘子戶就Z殺了,可你們覺得可能是Z殺嗎?動機是什麽?”

兩件事,秦小天的口氣都是非常平淡的,就宛如在說昨天晚上自己吃了什麽一樣。

但是韋一三人卻聽的毛骨悚然。

要知道,秦小天的身份可是在總督府當差的,雖然不是高層,也手裏也是有些權利的,那他都知道這些事,上麵的人能不知道嗎?

可大家都知道,為什麽榮盛集團還沒事?

這不值得人們深思嗎?不值得韋一深思嗎?

“謝了,哥們!”韋一沉默了得三分鍾左右,才緩緩開口。

“我在警校的時候就跟帥哥關係不錯,他開口了,我肯定幫忙,但是兄弟我能幫的忙非常有限,也就是幫你們見個人而已,真要讓我怎麽怎麽樣,那對不起,隻能說臣妾做不到!”秦小天笑著開了一句玩笑,但是這句玩笑卻讓韋一三人覺得一點不好笑。

秦小天的話在證實什麽?證實榮盛集團在H市已經觸頂了,隻要是在H市,人家壓根不在乎你什麽麒麟集團背景,你敢呲牙,人家就敢掰牙。

“我心裏有數了,我這手上還有不少麻煩事呢,等我都處理完的,咱好好聚聚!”

“嗬嗬,行,替我給帥哥帶好,讓他沒事來H市找我玩!”

一番唏噓後,韋一三人下了車,站在十字街口,迷茫無比,感覺好像這個城市,非常的陌生,腦子裏同時出現了想回拒馬城的念頭。

晚上十點,酒店客房內。

韋一從外風塵仆仆的回來了,還帶回了一個公文包,放在*,跟藏了核武器是的。

“這個東西你倆看看!”韋一扔下皮包,隨即擰開一瓶礦泉水開始狂飲。

“你咋的了,說話這麽不自然呢?跟讓人深~~~喉了是的。”大旭開這玩笑。

韋一張開嘴巴指了指喉嚨處說道:“嘴裏壞了,生疼,起了個泡!”

“草!”南征崩潰的感歎了一句。

是的,韋一現在非常鬧心,非常上火。

“這都什麽啊,沒看明白!”大旭放下文件,一籌莫展的說道!

韋一清了清嗓子,低聲說道:“我花錢打聽了一下榮盛集團,發現點有意思的事。”

“說說看!”大旭眼睛一亮,知道這是韋一有辦法了。

“榮盛集團的董事長譚萬龍算是白手起家了,他幹地產也有些年頭了,他很會用人,也會用錢,所以竄的很快,很多知名的地產公司都不是他的對手,現在已經在H市觸頂了。”

“這個譚萬龍有兩個殺手鐧,其一就是他依靠的上層關係,這個我就不多說了,咱都見識到了,確實很牛B!”

“其二呢,就是一個叫梁峰虎的人,這個人有很深的背景,榮豐集團百分之六十以上的資金支持都來源於他,而他怎麽來的這些資金卻沒人清楚。”

韋一翹著腿,托著下巴繼續陳述道:“這倆人號稱H市一龍一虎!但是這倆人給我的感覺卻沒外界說的那麽和睦,我覺得這種組合是有極大問題的,我給你們看的那個資料,就是梁峰虎跟榮豐集團一同開發的地皮,算是目前榮盛集團最大的項目了。”

“什麽問題啊?”大旭急迫的追問道!

“一個幹活,一個拿錢,這看著很合理,可要清楚,他們操控的是地產,牛鬼蛇神少嗎?而且你今天也聽秦小天說了,榮盛集團拿地皮的手段幾乎都是那幾個手段,這能少惹麻煩嗎?反正如果我是梁峰虎,我是會有意見的!”

“確實,人家手裏有錢,想找能拿地的人還不簡單嗎?這投入有點不成正比!”

韋一給大旭豎了一個大拇指,表揚了一番後,繼續說道:“現在榮盛集團和梁峰虎經營的這個項目叫河西花園,一二三四期都幹完了,現在運作第五期了,說白了,買的人不是那麽多,我剛才開車去看了,周圍的硬性設備非常單一,房價純屬是炒上來的,入住率估計連百分之四十都達不到。”

“房子沒蓋完呢,錢先收上來了?是這個意思嗎?”南征試探性的插了一句。

韋一轉頭一笑,對這南征又是表揚了一番:“沒錯,我打探的情況就是這樣,這個項目他們操作的有些失誤了,所以現在榮盛集團應該是很缺錢的,不然也不會跟狼狗一樣咬著咱不放,並且我推斷,他們跟梁峰虎的財團應該有了一些不同意見,產生了分歧。”

“可這跟咱有啥關係,人家就是手裏沒錢,也不找咱借啊,而且榮豐集團手裏那麽多塊地皮了,隨便找個銀行抵押就能套出錢來。”

“怎麽誇你兩句,你這個弱智勁又上來了呢?”韋一恨鐵不成鋼的評價了一句後,幹脆的說道:“因為榮盛集團已經開發了一二三四期,所以這些釘子戶才底氣這麽足,敢獅子大開口,翻倍的要價,我去看了一眼,這些釘子戶的地皮位置都挺特殊的,榮盛集團估計不會繞開,肯定會死磕,而咱要做得就是,花大價錢,從這些釘子戶手中把地皮買過來,然後好跟榮盛集團談判,讓他們不在追究不凡等人。”

大旭和南征眼睛一亮,同時一拍大腿,接著又異口同聲的喊道:“這招肯定行!”

“犧牲點錢,換短暫的和睦共處,這是我目前能想到的唯一辦法了,如果榮盛集團還不同意,那我也沒招了。”

韋一幹笑這擺了擺手:“也別那麽樂觀,先試試看吧,今天都早點睡,明天換身衣服,去找那些釘子戶談一談,這事得快,不能拖拖拉拉的,如果讓榮盛集團發現,那他們肯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先搞點那些釘子戶,然後在回頭收拾我們。”

“明白了,行,那趕緊休息吧,一有好消息,我這困勁也上來了。”

“嗯,我也有點迷糊了,跑一天了,吳青跟我說話都沒回,估計又要發飆了……”

在韋一三兄弟研究對策之際,榮盛集團這邊出現了一些小問題。

譚萬龍家中。

阿豪和幾個同等年紀的男子穿著拖鞋在客廳看著電視,譚萬龍在廚房忙活這,看樣子應該是剛從外麵回來。

“哥,嫂子還沒回來啊?”

“嗯,旅遊去了,估計還得小半月吧,沒事,我手藝也還湊活,都過來吧,開飯了,趁熱吃。”譚萬龍用圍裙擦了擦手,張嘍了一句。

幾人移步廚房,圍成一桌,嬉嬉笑笑的,沒人有什麽老板架子,更像是家庭聚餐,都很隨意。

“阿豪,河西花園那幾個釘子戶你談了嗎?怎麽說的?”

“要價實在是太誇張了,正常都是六千一平吧,他張嘴就要一萬,你說這是好好談嗎?我心思晾他們幾天在說!”

“要抓緊啊!”譚萬龍麵漏憂愁的催了一句。

阿豪攤手回道:“哥,我也著急啊,可這事不是急就好使的,咱一表現的著急,那釘子戶更坐地起價了,要是一兩家這麽說無所謂,咱也損失不了多少,可有十二三家呢,這咱要是同意了,一下就沒好幾百萬,最重要的是,那之前談妥的那些人,也很可能反悔,那到時候咱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哈哈,拆遷的事弄的最明白,我就今天催你一遍,以後我也不問了。”譚萬龍嬉笑一聲,主動給阿豪倒了一杯酒,很有兄長模樣。

這時,一個話題剛結束,阿豪旁邊的一個大胖子就甩著臉上的橫肉,悶聲悶氣的問道:“龍哥,是不是梁峰虎那邊對咱不太滿意啊?催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