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這麽霸道呢,你對麵就不能開買賣了?你是上帝啊,說啥是啥!”

“你話挺多,我告訴你,趕緊搬走,別讓我整你。”

“我他媽求整!”汪不凡從太師椅坐起,眯著眼睛,擲地有聲的說道!

*怒極反笑,指著身後萬誠的牌匾:“你知道這是誰的買賣嗎?”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行,我給你個機會,你自己打聽打聽吧,這家老板叫關誌剛,你要真牛B就給他頂黃的,那算你混的硬。”

話音落,*一腳油門,帶著副駕駛的妹子一溜煙的沒影了。

汪不凡上下打量了一下萬誠的規模,以及門口停著的豪車,琢磨了一番後,決定還是不要裝逼的好,應該打探一下,如果真是前輩,那必須的禮貌是得有的,那個行業都有規矩,該遵守,就得遵守。

“喂,韋爺,我是不凡,嗬嗬,您幫我問個人唄,叫關誌剛,沒惹事,真沒惹事…………”

聽完了汪不凡的訴說後,韋一心裏還挺滿意,覺得這孩子穩當了許多,不像之前毛毛躁躁的,有點事拎著槍就要上。

“我早就回拒馬城了,這樣吧,我給你打聽一下看看對方是什麽水平。”韋一答應了下來後,又順口囑咐道:“如果人家真有那個水平,是前輩,那該有的尊重就要有,咱去H市是為了賺錢,為了公司發展的更好,不是爭什麽名氣去了,懂嗎?”

“韋爺,我要是真有別的心思,就不給您打電話了,放心吧,如果對麵真行事,我肯定夾著尾巴做人。”

“好,我給你問問,你等電話吧!”

韋一掛斷了電話後,就心思問問虎爺,畢竟他是H市的老人嗎,如果他都不認識,那隻能說明對方不入流

經過一番淺談後,韋一得知了關誌剛的身份和背景,那肯定是望而生畏的。

這純屬是一個刀槍炮子,生存的方式完全跟縱天下不同,能低個頭換來和平相處自然是最好的了。

所以,韋一便搭了個人情,希望虎爺出麵言語一聲,看看能不能把這個誤會解除的。

虎爺一口就答應了下來,這事對他而言太簡單了。

幾分鍾後,坐在家中沙發上的虎爺醞釀了一下情緒,撥通了關誌剛的電話。

“喂,剛子啊,我老虎,幹啥呢,最近挺好的?”虎爺說話底氣十足,聽著非常爽朗。

“挺好,挺好的,怎麽了,找我有事啊?你要是想扯會蛋,就等我晚上回去在說,我在外麵呢!”關誌剛明顯跟虎爺不太熟,說話相當規矩。

虎爺的地位是要比關誌剛略微高那麽一點點的,所以便沒在客氣,直言說道:“有這麽個事,我有個小兄弟,弄了點錢,幹了一個小額貸款,就在你店對麵,這事之前也不知道,今天你店裏的人過去了,有幾句爭吵,我這個小兄弟就害怕了,也知道你剛子在外麵的名聲,你看能給我個麵子不?讓他們先幹一陣子,畢竟剛弄下來的店麵,等明年,我讓他們在找地方。”

關誌剛一聽虎爺這話就樂了:“別扯了,搬什麽搬,你弟弟我肯定得照顧啊,你讓他們好好幹,這行目前還挺來錢的,要是沒單子找我,或者一起幹都行,你老虎兩個字,就有這個麵子。”

虎爺一看關誌剛這麽給麵子,心裏還挺開心的,便提出了邀請:“行,那你看這樣行不行,咱晚上回來聚聚,也見一麵,認識一下!”

電話那邊遲疑了幾秒鍾,隨即回道:“今天真不行,要麽這樣吧,我讓我店裏的小孩過去,他們都是年輕人,聊也能聊一塊去,以後交流起來也方便,咱這個歲數的去了,也不樂意喝酒,幹坐著也難受。”

“哈哈,你這是點我呢唄?不幹坐著,你還想幹啥啊?你都啥歲數了,還行嗎?都說你挺猛,我還真沒見過呢!”

關誌剛也是爽朗一笑:“江湖傳言而已,也就一般!”

“行,那就改天在約,我給我那個小兄弟說一聲,讓他們晚上聚吧,我也懶得動彈!”

“好好好,我這邊也談事呢,有什麽需要幫忙的你吱聲哈老虎,都是老人了,別跟我客氣。”

“得嘞!”

虎爺掛斷電話後,這邊就聯係了汪不凡,表達了那邊的態度,以及關誌剛在行業內的地位,囑咐了幾句,便沒在多說。

汪不凡得知消息後,也重視了起來,不過卻有點小尷尬。

這個尷尬來源於他自身,沒錯,地位明顯不夠啊!

對麵既然是前輩,那就得拿出響應地位的人來接待,自己確實差點意思,容易讓人家以為這邊不重視。

想了一會後,汪不凡先是給大旭打了電話,但是對方卻拒絕了他,意思是說太折騰,不願意過來,如果汪不凡願意安排一下的話,自己才願意考慮。

大旭出來玩一宿,起碼兩萬打底,這錢汪不凡能掏嗎?那是肯定不能掏的啊!

所以,汪不凡便轉頭聯係了南征。

“征哥,晚上帶著嫂子來H市唄,咱聚聚!”

“不去!”南征很幹脆的回道!

“你要是不來,我就半夜回拒馬城敲嫂子門去……”汪不凡露出獠牙,發起狠來。

“大哥,我真不願意折騰。”南征明顯鬆動了。

“來吧來吧,有點事,正經事。”

“行,那我看吳青幾點下班吧,我帶她過去溜達一圈,正好她想去專櫃看看化妝品呢,咱拒馬城還沒有!”

“好嘞,那就暫時定七點哈!”汪不凡見南征已經答應,便直接敲死時間。

隨之,不等南征反駁,汪不凡直接掛斷了電話,給飯店地址給他發了過去。

而高峰這邊在接到了關誌剛的電話後,也明白了大哥的意思,沒錯,需要他展現一下江湖地位了。

其實這就是他誤解了,人家關誌剛原話是這麽說的。

“小峰,對麵是老虎的小兄弟,都是體麵人,咱就別弄那些欺行霸市的事了,過去交流一下,讓他們知道這個行業是咋回事就行了,適當的小忙,可以幫幫,當個朋友處,也挺好,算賣老虎一個麵子了。”

你看人家關誌剛說的話有毛病嗎?一點毛病沒有!

這人啊,有時候就鬧不懂多大屁G,穿多大褲衩的道理。

一件,簡單到不能在簡單的事,非得往複雜了想,並且還認為自己很聰明。

文明點說是自作聰明,接地氣一點說就是作死。

是的,高峰在作死的路上,歡快無比的奔跑這,腳丫子都要甩飛了。

“晚上你跟我過去,開車庫剛收上來的那個保時捷吧!”

高峰旁邊打著遊戲一小夥笑著回道:“晚上又燴妹去啊?”

“不是,剛哥有任務,讓我跟對麵盤盤道,也是為公司做事。”高峰說話時一點的嚴肅。

小夥一愣,謹慎的問道:“那我帶東西去不?”

“草,關誌剛三個字就嚇死他們,啥事沒有!”高峰說這話的時候,宛如他就是關誌剛本人是的,那小表情,真是絕了。晚上六點半左右。

汪不凡在門口一直等著,還帶上了小春,因為他是不善酒力的,小春可以陪酒。

兩人一邊抽著煙,一邊聊著生意,還挺愉快,心裏都覺得這麽多年可算混出頭了,以後也要學著韋一,阿房等人是如何談吐之類的。

而就在這時,高峰從車窗內探出頭來,語氣有些衝的說道:“賞月呢啊?走啊!”

“哦,好!”汪不凡笑著答應了一聲,就要去拽車門,可一開車門,就有點尷尬了,因為車上坐滿了人,根本沒給自己留位置。

“你車呢?”

“我心思晚上喝酒就沒開車……”

“司機都沒有啊?”高峰不可思議的反問了一句,好像多驚訝是的。

汪不凡關上車門,擺了擺手說道:“沒事,我打個車跟著你們吧,飯店地址我不是也發你了嗎,直接過去就行!”

接著,高峰直接身子向後靠去,衝著司機擺了擺手,一溜煙的離開了,根本沒等汪不凡和小春。

可能有人認為這是正常操作,其實這是很愚蠢的。

沒有人任何一個老板會這麽做事,相反,那些成功的老板待人都是非常客氣的,事事會為他人考慮。

就算是發生了矛盾,第一反應也是如譚萬龍那般,我怎麽息事寧人,而不是像高峰這邊,非要表現出自己的與眾不同。

當然了,年輕人都有這個階段,喜歡彰顯自己的財力和地位,汪不凡等人之前也是有過的。

“他比我還能裝B,你信嗎?他一個月三萬都賺不上!”小春指著就剩下一個背影的保時捷咬牙說道!

“行了,咱打個車吧,別讓他們等!”汪不凡非常的壓事,一句話帶過後,就在路邊攔了一個出租車,跟著去了飯店。

汪不凡訂的是一個私人菜館,環境非常好,做菜也地道,唯一不不好的就是位置比較偏。

“這什麽地方啊?以前沒來過呢?”高峰站在飯店沒有,好似挺不滿意的說了一句。

汪不凡臉色一紅,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也不知道你們願意吃什麽,我就隨便訂的,都說他家不錯,要麽你說你想吃啥,咱在找。”

“算了算了,對付吃一口吧!”高峰撇嘴一笑,接著把墨鏡扔給身旁的小夥,甩著膀子就走了進去。

注意,就是甩著膀子,一個人占了兩個人的地方,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天生一副王霸之氣。

這時候別說道九,燕子,大佛之類的人,估計就是項羽重生,高峰也敢跟他試試……

進了飯店後,高峰也沒看菜,一直在低頭玩手機,汪不凡便隨便點了幾個家常菜,以及飯店的特色。

“峰哥你看喝點什麽?”汪不凡遞過酒水單。

高峰看都沒看,甚至都沒抬頭,依舊低頭玩著手機:“小磊啊,你去車裏把酒拿出來,外麵的酒我喝不管。”

“嗬嗬,峰哥真講究!”汪不凡跟著捧了一句。

這時,高峰才四十五度角抬起頭來:“剛哥跟我們說過,男人有三件事不能對付,抽煙,喝酒,女人,所以啊,在這事上談講究不講究,那沒意義。”

“是是是,有道理!”汪不凡努力湊出一個笑臉點了點頭。

接著又等了大概十分鍾吧,南征帶著吳青來了,意外的是,大佛也跟了過來,一入座,吳青就引來了高峰的注意。

這也不怪高峰,吳青的樣貌不管走到哪裏,那都算是焦點的,是男人都會多看兩眼,而且吳青知道今天有應酬,還特意打扮了一番。

“哎呦,有美女啊,來,坐我旁邊吧!”

南征一愣,心思對方開玩笑呢,因為汪不凡說的是來談公司的事嗎,是正事,便沒多想,直接跟吳青坐了過去。

“佛爺,好久不見啊!”

汪不凡就這點好,不裝,你看他現在基本已經不靠大佛吃飯了吧,但是對大佛依舊是最尊敬的,而且每個月甭管賺多少錢,都會給大佛意思意思。

雖然大佛沒要過,可他去沒不給過。

用他的話來說,這叫規矩!

“聽韋一說你最近幹得不錯,我來看看,正好南征不願意開車!”

“行,一會我陪您喝點!”汪不凡呲牙一笑。

一片歡聲笑語間,酒局開始了。

高峰沒怎麽喝,除了汪不凡第一杯敬酒外,剩下的都是小抿一口。

而汪不凡作為攢局的人,那肯定是得勤舉杯啊,小春更是在拿生命喝酒,說幾句話,基本就得喝一杯,可以說是給足了高峰這群人麵子。

“小汪啊,這人誰啊,你沒介紹,他也沒說,挺悶啊!”

“我哥,大佛!”汪不凡挺自豪的回了一句。

高峰抬頭看向大佛,直言問道:“兄弟,挺狂啊,啥名都敢叫,還大佛,我還如來呢!怎麽的,你也是北佛的崇拜者啊?”

大佛臉上沒啥表情的一擺手:“朋友捧而已,來,咱倆喝一杯,我聽不凡剛才說了,都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以後多照顧。”高峰仰著頭,連起身都沒起身,端起酒杯,又小抿了一口,這一杯酒,半個小時了,他才喝了不到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