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小額貸款公司內。

韋一頂著熊貓眼,脖子上以及側臉全部都是抓痕,斜眼看向汪不凡,片刀濤,流氓朔還有呆子鬆四人。

“啥也別說了,我要破案,是誰,自己站出來!”

“昨天嫂子來的時候我在店裏應酬呢,陪得幾個客戶我都能叫出名來,他們可以給我作證!”汪不凡率先撇清關係。

“我陪著凡哥應酬呢,我也有不在場的證據!”

“我也是,當時我也在場,就坐在點歌台旁邊,不信可以調監控!”

最後,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呆子鬆,而他好像還沒反應過來是咋回事呢,依舊一臉的天真無邪。

“……原來是你啊,我說嫂子怎麽突然說要給你買衣服呢!”

“你是真有魄力啊,韋爺家事都敢參合,厲害厲害,咱們哥幾個當中,還是你最有剛啊!”

韋一眼中都要噴出怒火了,脫下自己的帆布鞋,對這呆子鬆就是一頓猛拍:“你知道昨天我媳婦咋打我的不?那一頓還我漂漂拳好像給我幹火星去,因為啥啊,嘴怎麽就那麽欠呢!!!”

“韋爺,嫂子就問我最近你跟沒跟那個女孩走的比較近,那玩意就實話實話唄,而且你不是沒幹啥嘛…………”

呆子鬆很是直率,到現在他都沒意識到自己哪裏錯了。

就在韋一報仇之際,門口文秘帶進來一個中年男子,穿著老套的西服,梳著大背頭,看著像X港八十年代大哥代表是的。

“嗬嗬,小哥幾個玩這呢?”

“呦,這不是吳總嗎,今天怎麽這麽閑呢!”汪不凡明顯跟著人挺熟,說話很是調侃:“又有樣了哈,昨晚玩的挺嗨吧,折騰了兩個,你行不行啊?”

“你要說別的事,老哥我可能不行,但是要比**那點事,老哥我這個年紀了,也敢跟你們比試比試。”

“哈哈……行,等有機會的!”

汪不凡簡單的跟對方客套了幾句後,話鋒一轉,指向韋一說道:“吳總,這是我哥,韋一,韋總,過來看看我,你認識一下吧!”

韋一一向不喜歡這種說話沒大沒小,急於表現的人,可汪不凡介紹了,那自己也得接招啊!

“韋總啊,呦呦呦,我昨晚的點子串的真是不錯,我叫吳大發,幹水泥廠的,跟不凡關係一直不錯,他開這點店後,我就一直在他那安排客戶。”

“你好你好!”韋一硬著頭皮回了一句。

吳大發對上韋一後,情緒就有點不對勁了,那表情,就說他媳婦生孩子,他都未必能整出來,真事,不是一般的忐忑。

“吳總,有事你就說唄!”汪不凡見吳大發就站在原地也不說話,挺尷尬的,便給了他一個台階。

片刀濤也很識趣的遞過去了一把椅子,出去弄了點茶水。

接著又天南海北的聊了大概五分鍾左右吧,這才進入正題!

“韋爺啊,你在來H市發財,可有挺多人不高興吧!”

“那不高興也沒招啊,我得吃飯啊!”

“嗬嗬,那我給你加個菜唄!”吳大發呲著大牙一笑,接著晃動了一下自己浮誇的手表:“我幹水泥廠也算是祖業了,我爹就是搞這個的,這幾年地產行業好,我也跟著吃香,但是最近這一年卻不太行了,搶客戶的太多,您入個股唄,啥也不用幹,我給你百分之三十的幹股。”

天上沒有掉餡餅的事,就算是有,韋一也不相信這樣的事會落在自己身上。

而且看吳大發這個樣,那肯定是碰見什麽難題的,而且還是無法解決的,不然他也不會犧牲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自己麻煩事都數不清楚呢,哪有心思去參合別人家的事啊!

所以,韋一拒絕了!

“吳總,一行有一行的規矩,我自己這一小攤子都沒搞明白呢,咋有心思關心你家吃啥啊,你要說的事,我大概能猜到了,真是無能為力啊!”

吳大發一看韋一不讓自己說話,頓時有些急了,連忙回道:“韋爺,我的水泥廠一年走貨三五千萬絕對有了,純利算下來,也有小兩千萬啊!”

“吳總,您就是一年賺兩個億,我也得有命花啊,您也體諒體諒我,都不容易。”

吳大發麵漏失望,歎了口氣:“行,那韋爺為難就算了,不過我吳大發也不是今天請佛才燒香,晚上咱聚聚唄,權當交個朋友。”

“這沒問題,我的工地也要開工了,到時候咱說不定也有合作的機會,晚上聊聊。”

回絕了吳大發後,韋一也覺得有些抹不開麵子,便同意了吳大發的邀請,至於合作的事,那就是後話了…………

伴晚,閻飛家中。

眾所周知,吸D這事,那很少有自己玩的,基本都是幾個D友一起,要是在有幾個娘們就更好了,那才有氛圍。

今天,閻飛又玩大發了,基本已經沒有自己的思維了。

“你幹啥呢?”閻飛直勾勾的衝著衛生間內一個上廁所的青年問道!

“拉……拉屎啊!”

“別拉了,我想起個事來。”

“啥事啊?”

“吳大發那個老小子水泥廠又開門了,阿超上次讓我找過他,他這是沒聽我話啊,我得在收拾收拾他!”

同伴有些崩潰的說道:“那這麽晚了,你上那找他去啊,他廠子肯定也關門了。”

“去廠子問問唄,咋的,你害怕了啊?”

閻飛此刻的狀態絕對是不正常的,說話沒有思維不說,眼神還有點發直,總有一種戳戳逼人的感覺。

同伴不敢這時候跟閻飛強嘴,無奈下,隻好答應。

“那咱是不是跟超哥通個氣啊?”

“不用,跟他說個。”

你看,肥超給他錢,那按理說他應該客氣點吧,他人家非但不客氣,還沒事就罵兩句。

“行,你等我十分鍾,我剛蹲!”

“別拉了,先暫停,趕緊的!”

“那我也不能憋回去啊,都拉出來了。”同伴哭喪個臉回道!

閻飛眼睛一瞪,跟變戲法是的,從褲D中掏出了一把短槍,斜楞著眼睛直接頂在了同伴的腦門上,完全不講道理的喊道:“能不能暫停,我問你能不能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