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就挨了一腳,大瓜可能轉身就走了,沒人願意跟酒鬼較真。
可這大秋鞋上都是尿什麽的髒汙,那這就讓大瓜有些接受不了了,怒火開始爆發。
“你這個*樣的,要是沒有你姐夫,我都不帶剁你一遍的,在蹲四處老子也認了,我今天就整你,往死裏整!”
大瓜怪叫一聲,宛如黑熊捕食一般的轉身撲了上去。
就單憑這個姿勢而言,你要說大瓜沒練過相撲,柔道啥的,那根本沒人信,動作實在是太標準了…………
另一頭,每次的晴晴女士,換上了純白色的連衣裙,化了個淡妝,挎著買菜的籃子就走出了公寓,哦,對了,順手還扔掉了大秋給他買的百合花。
她很喜歡白百合,覺得這花如同自己的青春一般,含羞待放。
哦對了,忘記說了,她還得去存錢呢,大秋挨揍後的補償款有三十萬,給了她二十萬,兩人約定好了,等存夠一百萬就結婚。
多麽美好的約定啊,大秋確實挺愛這娘們的,給他媽都不舍得花二百塊錢辦個醫保呢…………
“喂,我的老北鼻,你幾點過來啊?”晴晴嘴角掛著羞澀的笑容,一邊夾著電話,一邊存著錢,開心無比。
電話那邊傳來一個深沉的聲音:“兩個小時吧,在家撅好了等我,我給你加加油。”
“討厭呢!”
“掛了,不方便!”
這個電話中的老男人叫褚文國,是建設局的一把,位高權重,跟高家算是政敵關係,一直水火不相容。
他同時也是譚萬龍的直係關係,兩人之間的桌下交易已經維持了快十年了,一直相輔相成。
現在譚萬龍要走出最關鍵的一步,就全靠他,當然了,譚萬龍給他回饋也不少,不然他也不能在這個位置上坐的如此穩健。
今年的褚文國可以說是意氣風發,因為省裏已經有了他要升的影子,現在缺的就是政績。
隻要他今年在幹出點成績,還不犯錯,那基本就穩了。
不走仕途的人根本理解不了他的心情,如果他上不去,那就代表這要退下來了,人擁有了權利後在失去,那是相當痛苦的。
所以,褚文國那是誌在必得,誓死也要今年在幹出一點成績來。
十五分鍾後,張家私房菜廁所。
“瓜,咋回事?”韋一沒有上來就責怪大瓜,他雖然知道四傻平時有點鬧,可也知道他們都不是腦子空的人,不會無緣無故的跟誰找事,特別是這個時候那更不可能,都是底層走上來的,比誰都更在意現在擁有的。
大瓜黑著臉講述了一下前因後果,隨即低下了頭。
韋一表示理解的拍了拍大瓜的肩膀,示意他別在意,隨之對這躺在茅坑旁邊的大秋說道:“大秋你好,我叫韋一,之前跟你姐夫有點矛盾,現在也都講開了,對錯我就不說了,你受傷了,那就是你占理,這樣,我給你拿五萬,你帶著幾個朋友去檢查一下,不夠我在拿。”
大瓜沒怎麽很揍他,就是拳打腳踢而已,給五萬真是良心價格了,而且真要較真的說,那大秋也不占理,是他先動手的。
“韋一你牛*什麽?你能從拒馬城打到H市來,我大秋也行,你們給我等著,我早晚有一點要全H省的社會人對我聞風喪膽…………”
南征拉了拉韋一的衣袖輕聲說道:“這*肯定是瘋了,你別搭理他了,一會托人聯係肥超吧!”
“嗯,也行!”韋一答應了一聲,轉身帶著大瓜等人就要走,因為吳大發還在包廂等著呢。
“你們還想走?誰都不許走,他媽的,快,老三,給我姐夫打電話,讓他搖人,砍他們。”
大秋可能是被打蒙了,現在基本已經不說人話了!!!
韋一被大秋抱著大腿,弄的西服褲上全是髒汙,頓時有些惡心,他是一個有點小潔癖的人。
“你鬆手!”
“我不鬆!”大秋把頭埋在韋一的大腿上,雙手死死抱住。
而就在這時,不遠處快步走來一個身影,很是高大。
“砰!”
一腳命中大秋的腦門,這下手也鬆了,再次回到了他的“老家”,茅坑池子。
“哎呦……這誰啊,誰開車撞我啊!”
高俊沒理會大秋,往前走了幾步!
“咋下雨了呢!”大秋迷迷糊糊的摸了摸腦袋上的尿漬,挺迷茫的抬頭看去。
高俊嘴角帶笑,反問道:“大秋啊,還認識我不,我是高俊啊,你咋在這睡覺呢?”
大秋跟著肥超也有些年頭了,之前一直是拎包的角色,但是卻沒少被肥超帶,參加過不少高質量的酒局,所以對高俊是不陌生的,甚至高俊的家庭背景。
“俊……俊哥……!”
“嗬嗬,還認識我呢!”高俊提了提褲子,隨即指著眼前的韋一胸口說道:“你要殺~~人是吧,那趕緊的吧,殺完我好報警。”
“……俊哥,我沒得罪你吧,你跟我姐夫也不是不認識。”大秋醉醺醺的站起身來,語氣有些埋怨。
高俊不屑的一笑,隨之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在了大秋的側臉上,隨即身子往前湊了一步,用胸口頂住了大秋手中的卡簧刀:“你是沒得罪我,可我就看你不順眼想揍你,你說行不行?嗯?告訴我,行不行?”
大秋喘著粗氣,捂著臉,沒說話。
“別拿你姐夫嚇唬我,你回去問問他,跟我一桌吃飯在什麽位置,也老大不小了,別一天出來嘚瑟,別人慣著你,那是看誰麵子心裏沒數嗎?”
“我知道了,俊哥!”
“抓緊時間在我眼前消失。”高俊指向廁所門口喊道!
大秋給身邊的幾個同伴使了個眼神,隨即灰溜溜的離開了,但是看他那幽怨的眼神就知道,他是不服氣。
今天是大秋出道的第二戰,依舊是慘白,而且這一次比上一次還丟臉,還沒麵子。
這是大秋接受不了的,他的內心太崩潰了。
“你們幾個走吧,生子你跟我上車。”大秋麵無表情的對這其他幾名同伴說了一句,隨即上了自己的大奔。
生子幽怨的跟了上去,坐在副駕駛很是忐忑,他跟大秋相識好幾年了,知道這小子一這個表情就是要做蠢事了。
“咱們去哪裏?”生子問!
大秋單手搭在車窗上,另一隻手夾著煙,眼神滄桑,宛如一個隱退的江湖高手一般。
“生子,譚萬龍,虎爺,關誌剛加上現在的韋一,還有那跟傳說是的道九,大佛,你說他們憑啥往那一站錢就來了?”
“…………秋哥,你說的太深奧了,我不懂啊!”生子就是一個沒事混點錢的邊緣人士,對於江湖雖然挺向往,可要來真章的,他絕對第一個跪下。
大秋嫌棄的看了一眼生子,接著傲然說道:“我告訴你,現在的挫折不算什麽,我上麵說的那些人,哪一個沒有點丟人事?龍哥當初在工地還搬過磚呢,因為工資的事牙都讓人打飛了,此情此景何其相似啊?咱也馬上要崛起了!”
“……龍哥就是搬磚,那也是自己承包的項目,咱也沒買賣,也沒兄弟,咋崛起啊?”
生子迷茫的問道!
“你就告訴我,你想不想在江湖上揚名立萬吧?”
生子一陣崩潰,覺得大秋要麽是喝迷糊了,要麽是被打迷糊了,揚名立萬那麽簡單的話,都出來跑社會了。
“你就說要咋辦吧!”
“回去取槍,今天咱就做了韋一,他能從拒馬城一路平趟到H市來,咱憑啥就不行啊?”
“人家有錢,兄弟也多啊!”生子弱弱的解釋道!
大秋不滿的一瞪眼睛:“我不也有兄弟嗎?”
“誰啊?”
生子很是迷茫,還環視了一下四周。
“你唄,還誰…………”
“秋哥,我膽子小啊……”
“你要是不跟我去,我以後就不帶你玩了。”大秋如同一個孩子是的威脅了一句。
生子有欺負人的膽子,但是絕對沒有拿槍辦事的魄力,他有預感,自己在裝下去,很可能就得玩完了,因為大秋出事了肥超會管,而自己出事了,那絕對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秋哥,我也覺得自己不適合跑社會,那個……以後就江湖再見吧,我找個班上,你也好好的,珍重。”
生子轉了轉眼睛,抱了個拳,隨即就要下車。
大秋有些惱羞成怒,他想不通,當初譚萬龍啊,還有自己姐夫肥超是怎麽籠絡兄弟的,咋到自己就這麽難的,比起人格魅力,自己也不差啊!!!
“行了,我還是破例帶著你玩吧,你跟我也不少年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辦不了事,開個車,望風也行。”
大秋實在沒招了,自己給自己找了個台階下。
生子也是真想走的,可見大秋都這麽說了,自己要是在堅持,鬧不好在車裏就得來一場自由搏擊,為了避免挨揍,還是在忍一忍吧!
“那謝謝秋哥了。”生子低著頭聲音不大的回了一句。
“沒事,跟著秋哥混,秋哥照顧你……你還有錢沒有……借我二百先,車要沒油了。”
“…………不是給了你三十萬賠償款嗎?錢呢?”
“都給我媳婦了,哎,說了你也不懂,那是愛情。”大秋提起晴晴女士,臉上洋溢這幸福,很是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