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

晴晴再次戲精上身,把柔情似水四個字,演繹的惟妙惟肖。

甚至為了掩飾自己的身份,還弄了點魚血撲在床麵上,明晃晃的告訴大秋,啥叫貞節牌坊。

這次叫大秋來,就是為了拉他下水的,那晴晴肯定得先給個甜棗啊!

沒錯,兩人..………………

大秋躺在**,抽著煙,心裏都樂開花了,覺得幸福來的實在是太突然了。

而這時,他的老姐還在看守所裏麵蹲著呢,他的姐夫,還在跑路呢,這小子直接給忘了……牛不牛?太牛了!

“寶貝,跟著我,我肯定不會讓你吃苦的,你放心。”

大秋這話絕對是心裏話,他不著調是真的,願意惹事也不假,可對晴晴,那真是很愛,宛如水晶一般,晶瑩透徹。

“秋,我其實有個事想跟你商量,但是事有點大,我怕你不敢!”

大秋眼睛一橫,又上來鬼神不怵那個勁了:“啥事啊?我還不敢幹?走私我這幾天都搞來的呢!”

別笑,我們的秋哥就是這麽實在,嘎嘎實在!

“你也知道我的工作,平時接觸的客戶不少,我這邊注意到了一個挺有錢的客戶,他想移民,但是好像身份不太幹淨,手裏的錢也不幹淨,在找人洗,是個南方商人,現在資料和手續都在我手裏呢,我這幾天就在猶豫…………”

大秋人是不咋地,但是骨子裏還是挺善良的,有些憂愁的說道:“人家的東西還是不碰的好吧,錢既然不幹淨,那就證明不是好道來的,你碰了人家的蛋糕,人家能不搞你嗎?”

“你害怕啊?”晴晴麵漏輕視的問了一句。

大秋掐滅香煙,也在心裏認真的思量了一番,現在的他,沒生意,沒工作,總督府那邊還在找自己,確實需要一筆大錢來解解渴。

而且就算不為自己,那也需要錢啊,自己老姐還在裏麵蹲著呢,得拿錢撈她啊!

“行,那就幹,反正也不是好道來的,咱就當為民除害了。”

“嗯嗯嗯,你真棒老公!”晴晴衝著大秋的臉蛋親了一口,這次沒惡心,因為是為了錢,大錢!

在樓下撅了好幾個小時後,毛三等人覺得大秋不會下來了,所以便撥通了譚萬龍的電話,看看是怎麽弄好。

“喂,龍哥,超的這小舅子找娘們來了,我是繼續蹲著,還是怎麽的啊?我覺得超不會聯係他的。”

“這個時候還找娘們,他心也是真大啊!”譚萬龍感歎了一聲後,隨口問道:“那的娘們啊?”

“同豐路,花園小區,一棟,二單元,二零一的住宅!”毛三很專業的回道!

“嗬嗬,知道的還挺仔細,啥姿勢你看見了嗎?……等等,什麽地方?你在說一遍?”譚萬龍語氣瞬間提高,有些慌了神。

為啥如此呢?因為上次褚文國被堵屋後就覺得這地方不安全,所以換了一個地方,而操作這件事的人就是譚萬龍,這個房子就是他找人租的。

“……就是同豐路的花園小區啊,一棟二單元二零一!!!”

隨之,譚萬龍沉默了。

他是什麽人呢?那是底層出身,一步一步爬到現在這位置的!

大秋是個混子,還是個混的不太好的混子!

晴晴是一個情F,還是個失去“老板”信任的情F!

這個時候,兩人在一起,能聊什麽?那肯定是研究坐地分贓,或者敲詐褚文國啊!

“龍哥,怎麽了?”毛三也猜到了一些事,但是還不確定。

“你別走,就在哪裏等著,觀察這大秋,同時也給我盯死那個娘們,有任何風吹草動都要聯係我,就這樣!”

話音落,譚萬龍掛斷了電話,火急火燎的給褚文國撥了過去,這個節骨眼上,韋天勝,他,褚文國,三方也都不能出事,誰要是出事了,另外兩家肯定也是滅火。

連續撥打了十幾遍電話後,褚文國終於接了。

“幹嘛啊,一直在開會,打個沒完!”褚文國有些煩躁,他覺得譚萬龍最近做事越來越毛躁了。

“你養的那個女人要炸!”

“要炸?為什麽這麽說?我已經安排人跟他對接了啊!”褚文國眉頭緊鎖,有些不相信。

“我說要炸就是要炸,因為這事我還至於騙你嗎?我現在給你打電話過來,就是想問問你解決辦法!”

褚文國長長的呼了口氣,覺得自己的晉升之路太他娘的坎坷了,明明是個水到渠成得事!

沉默了大概半分鍾吧,這期間兩人誰都沒說話,電話內隻有喘息聲!

“行,我明白了,事後需要視頻或者照片嗎?”

“你的專業,你自己心思吧,累了。”

褚文國毫無感情的扔下一句話,直接掛斷了電話,沒有一絲絲憐憫,其實這時候他隻要說一句,那晴晴就至少不用死了!

為什麽沒說呢?可能緊緊隻是因為怕麻煩而已。

高處不勝寒,高處不勝寒啊!!!!

另一頭,肥超已經聯係上了閻飛,兩人在江邊的一家烤肉店見了一麵。

“你還有心思吃呢?”

“人不死就得吃飯,這個道理你不懂啊?”閻飛大大咧咧的回了一句,一點不在乎。

肥超歎了口氣,咬牙說道:“我聯係上龍哥了,吃完飯,讓他來接咱倆,到時候我媳婦的事龍哥肯定會幫這辦,你老娘我也會托人照顧,咱倆可能得去國外待一段時間了,事情鬧的太大了!”

閻飛吃著肉呢,突然抬起頭來,有些疑惑的問道:“他說來接咱倆?怎麽說的?”

肥超耐心的給閻飛學了一遍自己跟譚萬龍的談話後,無奈的說道:“哎,我這次欠龍哥的太多了。”

“超,我有點不同的想法,你想聽嗎?”

“什麽意思?”

肥超一愣,麵漏不悅。

閻飛給自己滿上一杯啤酒,一飲而盡,隨之又點燃一根香煙,宛如在做著對這個世界最後的告別一般,文藝範十足說道:“古今多少事,都付談笑中,龍哥讓我想起一個人,曹操,寧我付天下人,不讓天下人負我的曹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