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中心最頂級的會所內。
整個會所高達三十三層,名字也非常的霸氣,三十三重天。
這是龐氏的產業,在整個南方都非常有名氣,據說老板有ZY背景,總之牛的不行!
而目前,道九在這裏,不是看場子,更不是幹什麽打打殺殺的事情,而是管理,沒錯,九爺已經穿上了西服,換了身份,運籌帷幄,縱橫商場啦!
江湖放下沒有?自然是沒放下的,很多事,九爺依舊出麵。
改變的人,是一個貴人,龐青雲,龐氏產業的當家掌門人!
“大哥,我要回去!”道九見客人已經離去,便直接推門走進了龐青雲的休息室。
龐青雲一愣,隨之有些詫異的問道:“回去?回去幹啥子?”
“我朋友出事了,我要回去,通知你一聲!”
沒錯,我們的九爺不管是到了哪裏,與什麽樣的人物交談,骨子裏的霸道和匪氣,從未消減。
“出了什麽事,你跟我說說,或許我能幫忙呢!”龐青雲很欣賞道九,並沒有把他當一般的下屬,而是那種弟弟般的看待。
道九拘謹的回道:“不知道什麽事呢,但是很嚴重,有命案!”
龐青雲喝了口茶水,沉默了一會後緩緩說道:“小九啊,老人有一句話說的非常對,我也很讚同,叫光腳的不怕穿鞋的,現在你穿上鞋了,何必在回去找那些光腳的呢?在直白一些,你跟著我,還缺朋友嗎?”
“我不知道您說的那些大道理對不對,我就知道,他得意的時候,我可以不在他的身邊,但是他有難了,那我就一定要回去!”
“你決定了?”龐青雲眉頭緊鎖。
“對!”
“那你滾吧!”
“我要能活著回來,繼續給您賣命!”
“…………嗬嗬!”龐青雲轉過了身子,沒說話!
十五分鍾後,道九帶著幾個朋友,拎著半自動的槍械,踏上了返回H市的路程,一路狂奔。
休息室內。
“是我,聯係一下H省,省廳的老劉,我有個弟弟回去了,他照顧一下,嗬嗬,人能平安回來就算照顧唄,好了,我累了,不說了!”
龐青雲態度輕柔的對這電話輕喃了幾句,隨之掛斷了電話,接著又給道九發了個短信,內容很簡單,一句話而已。
“等你回來給我滾餐廳刷盤子去!”
這話看似是龐青雲不滿意了,可實際上呢?還有沒有別的信心?肯定有啊,這是在跟道九說,我保你,你一定能平安回來。
有這樣的大哥還能說什麽?那肯定是對天高喊,此生無憾啊!!!
商場中,江湖內,小馬哥有很多,隻是豪哥不常見而已,道九很幸運,他碰見了他的豪哥…………
連續兩天,宋可妮的家人紛紛遭受意外,連自己的小外甥都沒能幸免,在幼兒園被人帶走了一下午,最後頂著個禿頭回來的……
這樣的重壓下,幾乎讓宋可妮崩潰,她在強大,也終究是個女人。
親戚們雖然沒說什麽,可這種無聲的抗議難道就不可怕嗎?
公司內更是如此,所有員工,隻要是開車來的,車胎都被紮了,女的就被剪了頭發,男的就是一頓毒打,身上淋的都是髒汙!
報警?是,管用,可警察來了能怎麽樣?人早就跑了,就算是抓到了,你能咋地人家啊?最多治安拘留十五天唄!
這就是宋萬鵬的報複方式,惡心這你,膈應這你,還讓你拿他一點辦法沒有。
“時候差不多了,我覺得你可以在去談談了。”
宋萬鵬穿的人模狗樣的,拉著長音對褚誌斌說道!
這兩天宋萬鵬的操作褚誌斌是看在眼中的,他自認心裏素質就挺強悍了,那自己都受不了,宋可妮一個女人自認也扛不住啦!
“行,我也覺得時機差不多了,該有個結果了。”
兩人對視一笑,把狼狽為奸四個字演繹的淋漓盡致。
宋家別墅內。
褚誌斌亮出自己的證件後,穿著鞋,麵無表情的走到了客廳,宋萬鵬就跟在身後,時不時的還對宋可妮扮著鬼臉。
“宋女士,我覺得有些事,你該妥協了,現在可以給我答案了嗎?”
宋可妮的精神狀態極差,臉色慘白,眼圈紅腫,一看就是在崩潰的邊緣了。
“你們到底要幹什麽?為難我幹什麽啊?我都說了,我跟沈恩賜在鬧離婚,我們已經分居好久了!”
褚誌斌笑嘻嘻的回道:“那如果是這樣的話,咱們就繼續,據我所知,你好像挺在乎你奶奶的,老人嘛,高危年紀了,這要是有個驚嚇,或者吃錯藥什麽的,那可太危險了,你最近注意一點,最好一刻不離的照看!”
“你也太卑鄙了吧!!!”宋可妮氣的混身都哆嗦,他實在是想不通,褚誌斌穿著這身衣服,怎麽好意思說出這樣話的。
褚誌斌點燃一個香煙,直接彈在了桌麵上,擲地有聲的回道:“我就給你一支煙的考慮時間,如果你還不妥協,那接下來的劇本,肯定會更加精彩。”
一分鍾過去了!
兩分鍾過去了…………
就在褚誌斌和宋萬鵬要起身離去時,宋可妮終於開口妥協了。
“好,我答應你們,但是你們得保證,不能在為難我的家人,也不能在為難我的公司!”
“嗬嗬,事實證明,情比金堅就是個笑話啊!”宋萬鵬眼神中乍現瘋狂,挺邪性的回了一句。
宋可妮沒理會宋萬鵬的諷刺,低頭解釋道:“沈恩賜挺在乎我的,外麵的事他很少跟我說,我知道的不多,我能幫你們的,也就是他聯係我的時候,我幫你們把他調回來,其他的我也無能為力。”
“這就足夠了!你覺得他什麽時候會聯係你?”
宋可妮挽了一下頭發,聲音幹脆的回道:“你們聯係我的第二天,他就跟我通過電話,我們倆有約定,明天晚上九點會再聯係。”
“好,那明天晚上九點,我們來這裏,怎麽說,你聽我的,我會給你設備,聽我指揮!”
“可以!”
“嗬嗬,宋小姐果真是見過世麵的人啊,做事幹脆,懂得取舍,你的公司會越來越好的。”褚誌斌站起身來,伸出手掌。
宋可妮抽開褚誌斌的手掌,麵無表情的盯著他:“你會遭到報應的。”
褚誌斌咧嘴一笑,也沒在意,轉身便帶著宋萬鵬離去了,那一晚,宋家也終於安靜了下來,沒有了門口的看守,也沒人在遭受意外。
隔天,下午六點。
大旭在國道接到了道九。
這次道九回來跟上次走時有這極大的變化,怎麽說呢,就是整個人的氣質跟之前不同啦。
之前是鋒芒畢露,哪怕他不言不語,你也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憤怒。
可現在,卻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模樣,也就是說,他往哪裏一站,就已經很有大哥樣了。
這是一種境界,沒有經曆,環境在優異,也培養不出來。
用一句老話來評價的話,就是,道九……終於算是混出來啦!
“有樣,古惑仔啊,夠帥!”大旭抱著道九,感受這友情的魅力,訴說這對道九這個奔波在外鄉的兄弟是如何的思念。
“哭呢,憋回去!”道九板著臉訓斥了一句。
大旭呲牙一笑,有了些底氣的說道:“你能帶人回來就好啦,不過這事最好別叫身邊人,我是這麽打算的…………”
道九聽完大旭的計劃後,眉頭緊鎖,沒反駁,也沒提出什麽意見。
“你決定就好,這邊的情況我也不清楚。”
“我對江湖上的事了解一般,大佛進去了,公司也封了,我得弄些家夥,最好有大家夥!”
道九眉頭舒展,揮手指向自己身後的馬仔喊道:“給你旭哥亮亮貨。”
“呼啦!”
帆布包拉開,五把嶄新的半自動武器和棱角分明的雷M頓,展現在大旭麵前。
“軍火庫啊…………”
大旭看的目瞪口呆,驚訝的合不攏嘴。
“旭,不死,我們就共榮華!”
道九,摟過大旭的肩膀,指著天邊即將落下的夕陽,擲地有聲的說道!
三個小時後,晚上九點。
宋萬鵬還有褚誌斌如約而至,架子弄的挺大,來了不少人,設備也非常齊全,好像要拍竊聽風雲5是的。
看著有些冷清的宋家,宋萬鵬心裏十分滿足,是一刻,他期待了太久了。
他自認這也算是王者歸來了,殊不知,不過就是一隻喪家犬在舊主麵前咆哮而已…………
“鈴鈴鈴!”
電話響起,一個老年機,看樣子年頭挺久遠了,上麵的備注還是小李麵館。
“嗬嗬,挺專業啊!接吧,按照我說的做!”
宋可妮麵無表情的接電話,幾人也聚精會神的在聽,沒錯,現在他們一聽見沈恩賜的聲音就很興奮,顫抖的興奮。
“媳婦,家裏都好嗎?”沈恩賜挺籠統的問了一句。
“挺好的,就是我最近不舒服,總嘔吐,我好像是有了。”宋可妮稀鬆平常的回了一句。
這讓宋萬鵬還有褚誌斌很是滿意,覺得宋可妮這招太高了。
殊不知,這是宋可妮在提醒沈恩賜呢,言外之意就是家裏出事了。
是的,沈恩賜壓根就沒碰過宋可妮,怎麽可能懷孕?
“是嗎?那太好了,你別擔心可妮,我會沒事的,我派人去接你吧,你來我這邊。”
“你在哪裏啊,電話說不也不方便,我怕有人錄音,一會我用老辦法告訴你,你看看你什麽時候方便,直接來找我。”
“讓他來接你,最好還是讓他來接你。”一旁的褚誌斌在黑板上比劃了一下。
宋可妮對他翻了個白眼後柔聲說道:“老公我不太舒服,要麽你來接人家吧,好嘛……”
宋可妮跟沈恩賜在一起的時候幾乎沒這麽撒過嬌,一直是比較強悍的存在,這更讓沈恩賜知道了問題的嚴重性。
“嗬嗬,我現在真不方便,還是你過來吧!”
話音落,宋可妮抬頭看向褚誌斌,等待這他下一個指令。
褚誌斌無可奈何的歎了口氣,咬牙說道:“那也行,問他地址,越詳細越好!”
“那行吧,一會你用老辦法告訴我地址,你那邊還缺什麽?我帶過去!”
“不用,這邊有不少朋友呢,能照顧我,你照顧好咱們的寶寶,錢不用擔心,我準備好了好多現金,咱們就是出國,也有好日子過。”
“嗯嗯,好,我知道了,那我今晚就收拾一下!”
“行,那我就不多說了,也不方便,就這樣!”
話音落,沈恩賜不等宋可妮回話,直接掛斷了電話。
與此同時,沈恩賜這邊。
“滋啦……”沈恩賜掐滅煙頭,皺眉說道:“我得回去,可妮一定是出事了。”
“你既然知道出事了,為啥還回去啊?”
“我是他男人,她有危險我不回去?”
“大哥,回去就是死!”
“就算是死,也得死一起!”
“我也同意!”南征深呼一口氣,也做出了決定,這地方他是住夠了,環境差沒問題,可是一點自由沒有,他覺得,自己就是死,也得是堂堂正正的戰死,在這窩囊的待著,他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葉歡不可思議的看向兩人:“你們是不是瘋了啊?”
“歡子,事已至此,贏是有點懸了,但是這麽輸,我不甘心,我要回去殺他一個回馬槍,你敢不敢跟我回去?”沈恩賜轉這眼睛,貌似想到了什麽。
“……你要跟國家機器掰手腕?”
“咋的,不行啊?”沈恩賜橫著眼睛,霸氣十足的反問了一句。
“……行,那你說怎麽搞?”
“他譚萬龍弄這麽多人扒拉我一個,那我也叫個朋友吧!”
“這時候你還有朋友呢?”
“嗬嗬,秦檜還有三朋友呢,我差啥啊?”
“算是你說的有道理,折騰吧,幹吧,反正都是死,拚一把,或許還有轉機。”
葉歡咬緊牙關,望著天花板輕喃了一句,顯然,這樣的日子,也是他無法接受的,痛苦,太痛苦了……
晚上一點半,拒馬城第一人民醫院內。
守衛已經昏昏欲睡了,病房內也安靜無比。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護士手裏拎著一個類似藥箱的東西出現在大佛的病房前。
守衛打這哈氣攔了一句:“你誰啊,幹什麽的?”
“你看我是來幹啥的?打針的唄,病人該用藥了……”
男護士有些不耐煩的回了一句,隨之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好像也是被叫醒了,有起床氣是的。
守衛猶豫了一下後反問道:“那怎麽這個時間段用藥?”
“你這人精神好像不好,你問我,我問誰去啊?不是你們這邊通知我來的嗎?本來不是我夜班的,煩死了,你們領導呢,趕緊給你們領導打電話……”
麵對男護士連珠炮一般的質問,兩名守衛也有些懵逼了,連忙道歉解釋:“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上麵可能沒通知,那你進去吧!”
“哎,也不知道都是怎麽辦事的,煩!”
話音落,男護士拎著藥箱走進了大佛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