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飛逝,轉眼就進入了下半年,天氣炎熱,讓人心情焦慮。
韋一也是如此,他聯係不少朋友,但是都不太合適,要麽是人少,要麽是質量有問題,總之都是差那麽一點。
這不是韋一死腦筋,而是幹會所這玩意,講究的就個開門紅,你得讓客人滿意,感覺到賓至如歸,而不是被宰了。
“你那邊什麽情況啊?”韋一抽著煙,摸著嘴角的大泡。
“我這邊聯係了一個夜都的朋友,他說給我湊一百個人,保證個保各的像樣,但是人家就幫咱忙活十天,十天後人得回去!”
“直接扣下人不行嗎?”南征托著下巴,呆呆的說道!
是的,曾經的南征沒了,現在有的是南征大將軍,是H市振臂一揮,就能讓兄弟站滿一條街的征哥。
大佛雙手合一,做出一個求饒的手勢:“沒這麽幹的,人家朋友幫忙,我還坑人家,那我以後咋做人啊?”
“你呢?”韋一完全不講道理的瞟了小文一眼。
“我朋友給我湊五十個人,質量我去看了,還算可以,人家也就是幫忙一段時間,是帝都的,飛機票咱還得給報銷,還有吃住……”
“你真是啥也不是啊!”韋一扒拉了一下小文的腦瓜子。
小文激動無比的反推了一把:“你在這叭叭這個,嘮叨那個的,你找了多少人啊?”
“……我他娘的一個也沒找到啊,這事不在我的關係圈內!”
“行了,開業先糊弄過去在說吧,還一個月呢,人應該能湊上。”
阿房插了一句,也是無奈的語氣。
韋一斜眼掃向所有兄弟:“我不管哈,到時候姑娘要是人數不夠,你們幾個給我換上衣服上去,酒店的事我研究好久了,可不能有失誤。”
“你大爺的!”
“周扒皮不解釋!”
“……真是損,他一天天啥也不幹,就知道發號施令,我看著日子過的還不如他在裏麵撅著的那段時間呢!”
韋一麵無表情的扒拉這電話,就是裝聽不見,死活不接話。
另一頭,H市曼陀羅酒店。
趙偉目前住在這裏,是虎爺安排的,這個酒店也有他的股份,招待起來方便一些。
其實趙偉三天前就到了,但是虎爺卻沒安排他和韋一見麵,聊的也都是他們之間的一些事。
心細的燕子,多嘴便問了一句,有些生硬。
“虎爺,不安排*跟韋一他們見一麵嗎?韋一最近一直在找這類資源,他們要是能合作上,也是好事啊!”
“你上杆子去說,那趙偉能不獅子大開口嗎?等他說,咱在拿一下架,這買賣才能談,你啊,還是缺少曆練!”
燕子尷尬的撓了撓頭:“我壓根也不是什麽生意人啊!”
“那我這些年讓你學什麽呢?打打殺殺那一套要放下,不然時代會淘汰你的。”
“嗯嗯嗯,我知道了。”燕子每次被虎爺教訓,都會耐心的答應,可轉頭,做事方式還跟之前一樣,不曾改變。
虎叔無奈的歎了口氣,隨即幽怨的說道:“我跟韋一之前吵過架,我聯係他不方便,你出麵找一找他吧,跟他說說這麽個事,昨晚趙偉也問了我一嘴,我說的挺含糊,這事咱不能在中間做保,成不成讓他們自己談。”
“嗯,那我一會就去找韋一。”
“燕子……”虎爺叫住腳步匆忙的燕子,停頓了一下後補充道:“沒事的時候,多帶帶亮子和大餅,別總跟縱天下的人混在一起,你們關係好我不反對,可要有個度,不然家裏人也會有意見的。”
燕子聽完虎爺的話後頓時一愣,心裏明白,這是有人打自己小報告啦。
“嗯,我知道了虎爺,以後我會注意!”
“去吧,去吧!”虎爺擺了擺手,隨即夾著包,帶著司機奔著趙偉的房間走了過去。
半個小時後,燕子邁著小碎步衝進了韋一的辦公室。
“哎呦,這不是我燕子哥嗎?咋的啦,你要跟我宣布你和大佛的婚事啊?沒事,我同意啦!”
“別扯淡!”燕子跟大佛走的很近,並且兩人還都“不太”盡女色,所以外界傳聞確實不少,都說他倆之間“有事”。
“那怎麽了?”
燕子點燃一根香煙,隨即直言說道:“我這邊有個朋友,手裏有大批姑娘,質量都不錯,我親眼見過,而且做這行很多年了,有經驗,有實力,晚上約出來,你們見麵談一談啊?”
“你還有這圈子呢?”
“大哥,人家跟你想的完全不一樣,用總督府的話來說,他們就是一群有組織有分工的團夥明白不?嘎嘎專業!”
“那按理說他們這樣的人不缺店幹啊?本地的?”
燕子無語的回道:“本地的你能不認識嗎?是HH市那邊的,他們也是在本地弄這事弄的太上線了,而且市場也有點飽和了,這個老板在其他城市也有店,反正鬧的不小,真挺有實力的。”
“那太好啦,我現在就缺這麽一個有實力的,我以後肯定是走連鎖模式的,要是能長期合作,那這塊我就不用擔心啦。”
“說的不就是嘛!”
“哎呀,關鍵時刻還得是你啊,阿房,小文,大佛,南征,大旭這一個個的廢物,一點用沒有,快過來,讓我親一口。”韋一說著就要奔著燕子抓去,要來一波強吻。
可惜他這體格子對燕子而言,那就跟小雞崽子差不多,一個反手擒拿,韋一直接摔了一個大屁蹲。
“我咋說也是韋爺了,你不能客氣一點嗎?”
“嫌你惡心,少跟我鬧,你也鬧不過我。”燕子是一點麵子不給。
韋一尷尬的站起身來,拍了拍張鬆的腦瓜:“你笑什麽笑啊?你作為司機,現在就應該去訂飯店懂嗎?”
“那你看,你說話就說話唄,拍我腦袋幹啥,我現在還是鬆哥了呢,真動手,你也不是我對手。”
“待我九爺歸來,我看誰敢跟我賽臉,你們也就看九爺不在,欺負我吧!”
韋一坐在老板椅上,摸著相冊上道九的招牌,像個怨婦一般的嘮叨這。
晚上九點,在虎爺安排的酒店,韋一帶著張鬆跟趙偉等人見了麵。
沒有大張旗鼓,並不是不重視,而是韋一在顧忌虎爺的麵子,如果縱天下這邊盛裝出席,那麽虎爺不就成配角?
今晚,談生意是重要,但是更重要的是,得捧起虎爺來,讓趙偉知道虎爺的份量。
這是一種默契,不用說,自己去感悟的默契。
“哎呦,這誰啊,這不是當紅的韋爺嗎?”虎爺站在門口,掐這佛珠,嘴角帶笑,完全沒有了昔日爭吵的那份尷尬。
“快,大鬆,扶著我點,我得給虎爺磕一個,再造之恩啊!”
韋一假裝要跪下的姿勢,奔著虎爺走去。
“行了,我要不攔著,你還真跪啊?今天我就是來喝酒聊天的,談正事還得靠你呢,我不能給你麵子摔地上啊!”虎爺扶了一把韋一,笑著開了一句玩笑:“你現在可是當紅的大佬,你今天要是跪下啦,明天我不就得橫死街頭啊!”
“嗬嗬,你總捧我,服務生,給我還碗,今晚虎爺喝一個,我喝三個!”韋一扯著嗓子喊了一句。
虎爺拍了拍韋一的肩膀,隨之指向趙偉:“韋一,我給你介紹一位好兄弟,趙偉,你在H市是什麽地位,他在HH市就是什麽地位,講究人,仗義這呢,我倆共過不少事,要說之前的交情,那可是還山還高,比海還深。”
“偉哥你好,縱天下,韋一!”韋一此刻沒有了嬉笑之色,伸出手掌,鄭重的介紹了一下自己。
趙偉從剛才的談話中,就已經聽明白了意思。
他是跟虎爺有合作的,自然知道虎爺的能量是多少,這麽一對比,韋一是真行還是假行,便一目了然啦!
“哥前哥後三分險,咱們就別嘮那一套啦,韋一快坐,你們的地方我也不熟悉,規矩也不懂啊!”
“咱這屋最大的規矩就是沒規矩,都隨便點,也不是外人,燕子,你坐中間,幫你偉哥擋著點酒,昨晚都給我舉白旗啦!”
“哈哈,沒事沒事,我肯定得陪好韋一,這以後我是吃肉還是喝湯,就全指望他啦!”
三言兩語就,一群老江湖就把話題“調侃”到了生意上,很自然,很細節。
韋一半側這身子,給自己點燃一根香煙後,又扔給了虎爺和趙偉一人一根。
“啪嚓!”
防風火機發出清脆的響聲,屋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偉哥,我是少年騎馬,會喊不會騎,這飯怎麽吃,您給我說道說道唄,有虎爺在這,你和我也都踏實,生意就算不成,咱一樣喝酒交朋友。”
趙偉輕咳一聲,身子往後一靠,整個人的氣質也有了質的改變。
“韋一,這事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具體就看什麽人操作,你上麵的關係隻要給力,別說你幹酒店了,你就是專門幹會所,姑娘我都能給你安排滿的,我有沒有這個實力,你呢也別聽我說,你去打聽打聽自然心中就有數啦。”
“我要的人數可不少,虎爺跟您說了嗎?我是奔著五星酒店評分去的。”
“哈哈,這麽說吧韋一,你要人不行,我都不會來H市!”趙偉說話十分狂妄,跟韋一做事時的風格很接近,力求的就是讓合作人“踏實”。
韋一轉了轉眼睛,一擺手,直接岔開話題:“服務生,上酒!”
“這個趙偉就是個酒缸,你量力而行。”燕子在一旁小聲嘮叨了一句,有點正房的架勢。
韋一不以為然的一笑,隨即一行人開始邊吃邊聊,酒水也是越上越多,全屋,除了年邁的虎爺外,剩下基本沒什麽清醒的人啦!
一群身價全部都上億的老板,卻跟盲流子一樣,在這麽高級的酒店喝的人都不認識啦,看似是個挺低級的事吧?
其實不然,這就是華夏生意場的一種潛規則,不光地產行業的人有這種規則,其他行業多多少少也差不多。
大家心中都有一份默契,那就是想壓對方一頭,或者以喝酒多少,來表示自己的誠意。
怎麽說呢,五千年啦,一直如此,這並不是誰站出來說幾句上台麵的話就能解決的。
不是有句話這麽說的嘛……大醉極致……那便是雅。
淩晨一點多,韋一家樓下。
自從出獄後,他就在H市買了房子,而這房子是誰買來送給他的,他目前還不知道呢……總之很多人都參與啦!!!
“我扣扣嗓子,不然上去肯定挨揍!”韋一弓這身子,站在花台旁邊,聲音沙啞的說道!
“誰揍你啊,我幫你削他!”張鬆也喝了不少,主要是幫韋一擋酒,喝的眼珠子都不會動彈啦,現在說話都是對這空氣說……
韋一吐完後,舒服了許多,也不怕髒,直接坐在了地上,掏出電話給汪不凡打了過去。
“喂,我的弟,你幹啥呢!”
“喝酒,掛馬子,就這點事吧,咋的啦,又喝多了?”汪不凡總是被韋一騷擾,目前已經習慣啦。
“一直在路上,怎麽能說喝多了呢?真的,就李白牛B不?跟我喝酒,我都讓他躺下你信不?”
“這又是跟那個祖宗喝的啊,你在哪裏呢,認識地方不?我去接你。”
“不用,我馬上到家啦,就在樓下呢,給你打電話是有個任務安排給你。”
“等等!我找個方便的地方咱在說,這裏人多。”
一分鍾左右後,汪不凡那邊安靜了下來,是的,他以為韋一是讓他去“辦事”呢!
“哥,你說吧,我現在方便啦。”
汪不凡眯著眼睛,態度很是嚴肅!
“現在公司遇到了大問題,我出麵不方便,需要你出麵,有信心嗎?”
韋一的語氣也低沉了下來,一副真的要辦事的架勢。
“你說吧,東北地區,一馬平川,你就看我能不能讓対夥跪下就完啦,這都什麽年代啦,還有跟咱呲牙的,我也是納悶啦!”
“他又能吹牛B啦……哇哇……哇哇……”
張鬆淡定的評價了一句,隨即轉頭開始狂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