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爺的回答,燕子無法接受,但是又不得不接受。

可接受不接受是一回事,執行不執行就又是一回事啦!

離開了酒店後,燕子心裏擔心的不行,虎爺打過招呼後,人肯定是不會死,但是這一晚上加上明天一整天得挨多少整啊?

此刻再加上盧鐵軍的話,燕子心裏這口怒氣是到腦門啦!

“喂,亮子,你和大餅在哪裏呢?整點人,跟我M市走一趟,帶上東西。”

燕子向來直來直去,而且徐亮和大餅和他差著段位呢,自然說話不需要太客氣,這就跟汪不凡要指揮小朔他們辦什麽事是的。

“跟你說話呢,沒聽見啊?喂喂喂!”燕子焦急的又喊了一句。

“燕子哥,虎爺剛來短信了,說讓我們幾個在家老實待著……事我聽說了,要麽咱在等等吧,大坤他們幾個平時也太張揚了,吃點虧不是什麽壞事。”

“我指揮不動了你們了唄?”燕子氣極反笑,拳頭窩的嘎嘣直響,忽然之間,他有一種感覺,那就是自己貌似對虎爺家的團隊失去了之前的掌控力。

這不是燕子自身不行了,而是大家經過三年的提升,都有了改變,該上位的都上位了,可燕子還是燕子。

差距……在不知不覺間已經減少了許多!

“哥,你這麽說話就是罵我,我也想去,可虎爺不點頭,我怎麽去啊?”

“……呼!”燕子深呼一口氣,咬牙說道:“我知道了,沒人去,我就自己去,接不回來人,我就跟他們一起在M市撅著。”

話音落,電話掛斷。

當年的那股豪氣,再次油然而生,此刻的燕子,貌似找到了當年的感覺,那時的他,無所畏懼,挑眼望去,整個H市江湖,他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哪怕是那時如日中天的譚萬龍,他也敢手持刀槍,發出挑戰。

想到這裏,燕子騎上了摩托車,打算回倉庫取下響,然後自己就開車幹過去,會一會這個盧鐵軍。

而就在摩托車要發動時,燕子的電話再次響起,他掃了一眼,上麵的備注是大佛。

猶豫了一下,燕子還是接了起來。

“喂,你跟誰弄起來了,我帶人過去!”

燕子沒說話,他和大佛關係在好,也是兩家人,並且這還是因為自己車隊的事,他怎麽好意思讓大佛插手?

“我問你呢,跟誰弄起來了,你是娘們啊?讓人揍的不敢說話了?”

“M市,盧鐵軍!”

“我帶人過去,你在高速路口等我,最多半個小時。”

燕子聽到大佛那沉穩且不容拒絕的語氣後,心裏非常非常的踏實,還有這一點小驕傲。

“都誰在呢啊?”

“征,不凡,大小春,大旭,小文,我們喝酒呢,聽到信還以為是假的呢,就給你打個電話問問。”

“嗬嗬,我人緣挺好唄!”

“那必須的,不巴結你,我們都得死。”大佛調侃了一句後,直截了當的補充道:“你去高速路口等著吧,人槍車半個小時後道,人接不回來,盧鐵軍今晚就得閉眼睛,這話是我大佛說的。”

嘟嘟嘟……

電話掛斷,燕子發動摩托,直奔高速公路而去。

正正好好半個小時,高速路口處。

三輛陸地巡航艦,一輛路虎,一輛寶馬X6整齊的停在了燕子麵前。

“整這麽多人幹啥!”燕子有些詫異,因為大佛剛沒說這麽多人。

大佛活動這手掌,嬉笑道:“你不是人緣好嗎,韋一本來也要來的,但是他那邊還有事,走不開,就撥了點兄弟過來。”

“我大舅哥讓我轉告你,黨的資源,無限支持你,放手幹就完啦!”

燕子嗬嗬直笑,沒說話,但是內心卻已經翻江倒海啦,這久違的感覺,讓他很是亢奮。

“別廢話啦,有兄弟還在M市遭罪呢,出發!”

南征雙手插兜,扯著嗓子喊了一句,坐上了第一輛陸地巡航艦。

“我是斯文人,來就是湊個熱鬧,一會你們照顧點我哈,反正打不過我肯定一個跑。”

小文扶了一下自己的眼鏡,咧嘴笑道!

“哈哈,我看著你,看你咋跑,你跑我也跑。”大旭摟過小文的肩膀,兩人也並肩上了南征的車。

與此同時,木材廠廠房內。

這裏十分埋汰,到處都是鋸末子,而且到了晚上,不是一般的冷,呲呲冒風。

大坤七人就被綁在這裏,是吊起來的。

盧鐵軍也是夠狠,胖子都那個慘樣了,隻是叫了一個外診醫生過來掃了一眼,連醫院都沒送,也是一點不怕胖子直接死在他這。

“你的脾氣呢,你的勇猛呢?說話啊,別不說話啊!”

盧鐵軍喝了點酒就變身,輪著皮帶瘋狂的抽打這大坤,從頭到腳,連續揮舞,十分凶猛,看著就疼。

大坤之前也反抗過,但是現在真沒招了,罵人的力氣都沒有啦,隻能挺著。

“張嘴,我不禍害禍害你們,你們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刀疤臉抓這大坤的臉蛋,直接把煙頭掐滅在了大坤的*上。

很公平,不光大坤如此,其餘六人也是一樣,都遭受到了一樣的待遇。

“行了,大軍,差不多了吧,幾個小崽子而已,我跟老虎認識好多年啦,你給個麵子唄,別禍害他們了,有事明天在說,錢上不會差你的,我老徐給你做這個保,保證讓你把這股氣順過來。”

這時,坐在不遠處掐這佛珠的一個中年男子冒頭說了一句,語氣也沒多認真,可以看的出來,他對這事不太上心。

“我這不也沒咋地嘛,給他們漲漲江湖經驗而已,老虎知道了能咋的?殺我啊?”

“嗬嗬,那你隨意吧!人別弄死就行,我也是答應老虎的,別讓我難做。”老徐撇嘴回了一句,接著繼續扒拉佛珠。

盧鐵軍挺邪性的一笑,朗聲說道:“放心吧,弄死他們我可舍不得,多好的煙灰缸啊,來,整桌麻將,你們幾個的任務就是今晚把這條煙抽沒的。”

“你……你別讓我緩過這口氣。”

“嗬嗬,我最喜歡聽這樣的話啦,來吧,看看老虎家的人都什麽馬力,麻將桌給我支上。”

淩晨三點,大佛等人已經下了高速。

“你打電話問他吧!”大佛抱著肩膀探出頭衝著燕子喊了一句。

燕子點了點頭後,直接撥通了盧鐵軍的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盧鐵軍也是早有準備,他是等著收人情呢,因為今晚虎爺找了不少人說情。

“喂,這麽快就想通了?”

“我人到了,你劃道吧!”

“你要跟給我講述一個千裏走單騎的故事啊?”盧鐵軍此刻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說話依舊狂妄的很。

燕子聞聲一笑:“你不敢說啊?”

“宏偉街,三十九號,我在廠子裏等你,刀槍棍棒都準備好啦,趕緊過來吧,我都迫不及待啦!”

“行,你馬上就能看見我。”

燕子答應了一聲,隨之掛斷了電話,跟大佛他們溝通了一番,隨之一行人直接奔著木材廠而去。

十五分後,廠子門口。

“還用跟他玩個先禮後兵啥的嗎?”大旭抱著肩膀,凍得直縮縮脖。

“屁,進去就全幹跪下就得了,趕緊的吧!”大佛催促了一句,隨即直接踏步奔著廠子內走去,汪不凡,大小春三人緊緊跟隨,氣勢如虹。

南征給幾人使了個眼神,隨之嘩啦啦一行人進了廠子。

“你們他媽的誰啊,都給我站住。”

放哨的安保迷糊的站起身來指著大佛喊了一句,旁邊的兩名同伴掏出電話就要報信。

“給我蹦他!”

大佛腳步不停,依舊走在最前方,揮手指向那名安保。

“亢!”

“槍響人就倒,配合一下吧!”

大春很默契的直接摟火,槍口咆哮,子彈如同黑夜中的一盞明燈,安保應聲倒地,慘叫聲響起。

“啪嚓!”

汪不凡踹開廠子倉庫的大門,側過身子,讓大佛進去。

隨之身後的小春對這棚頂就是來了半梭子。

“噠噠噠!”

是的,大佛沒準備談,他也沒把盧鐵軍放在眼裏,今天他來的目的,就是幹倒一切不服者,哪怕盧鐵軍很配合,交人出來,那下場也是一樣的。

江湖上有關大佛的傳聞不少,但是他的名聲卻一直不如道九響亮。

這是為什麽?是真的大佛不如道九嗎?

並不是,而是大佛如果真的怒了,那玩的就會非常大,極少有目擊者!

換句話說,就按照正常邏輯思考,能跟道九關係這麽好,那能是正常人嗎?絕對不可能啊!

是的,大佛今天就要是擊沉一切,不講道理,就用子彈說話。

“哥們,那條路上的神仙,哥們那錯了,你吱一聲。”

盧鐵軍一愣,沒敢輕舉妄動,他雖然也叫了不少人,可武器還停留在鎬把子,砍刀上,熱武器非常少。

對,如果他開了一輛坦克,那麽大佛就是帶著航母來的,雙方根本不在一個層麵上。

“燕子是我哥們,他讓你跪下,你就不能站著,我今天來,就幹一件事,那就是讓你跪下跟他談話。”

大佛搶過汪不凡手中的槍械,正麵對這盧鐵軍就來了一槍。

“亢!”

盧鐵軍大腿部位中槍,呲牙靠在了椅子上,愣是一聲沒吭。

而這時,燕子等人也到了。

“看明白沒有?我今天來不是給你講千裏走單騎,而是告訴你怎麽馬踏定軍山。”燕子快步上前,抓起盧鐵軍的頭發,掐跟就是三刀,刀刀見底。

“還心思啥呢,幹吧!”

刀疤臉絕對是盧鐵軍的心腹,在這種幾乎沒有任何勝算的情況下,依舊吹起了反擊的號角。

“亢!”

“你要幹啥啊?你要跟誰幹啊?”南征一槍蹦在刀疤臉的腳下,瞪著眉毛質問道:“你行嗎?能跟上我節奏嗎?就指望你身後這幫小崽子啊?”

“就你有槍嗎?”

“我就納悶了,怎麽這麽多不知道死的呢,來,一個衝鋒,全給我幹躺下的。”

南征雙手架槍,麵無表情的扣動扳機。

“亢!”

“亢!”

隨之,刀疤臉也扣動了扳機,但是他這一槍打偏了,隻是擦了一下南征的肩膀,雖然見血了,可傷勢卻一點不嚴重。

“征!”

“給我幹!”

大旭和小文同一時間衝了上去,瘋狂掄動鎬把子,真的,就這三秒鍾內的毒打絕對比挨一槍還狠。

“征哥!”

小朔攙扶起南征,很是緊張的喊了一句。

“鴻運當頭,沒啥事,控製住局麵就行,別弄出人命來,拉著點你旭哥和文哥,老子就擦破點皮。”

小朔抬頭看去,正好瞄到躺在地上的刀疤臉,凝視了幾秒鍾後,呆萌的衝著南征回道:“征哥還有必要拉這點嗎?”

南征也跟著看了一眼,隨即一皺眉,咬牙說道:“這還拉個屁啊,你去看看,死沒死,那白花花的是腦漿子嘛……”

三分鍾後,盧鐵軍身邊的所有人,已經全部躺下,沒有了任何反抗的能力。

其中最慘的就是刀疤臉了,看模樣,他是夠嗆了,小文和大旭那幾棒子全打腦袋上啦!

“你不是說要跟我試試馬力嗎?我來了,你看馬力行嗎?”

燕子坐在盧鐵軍的對麵,麵容平淡的問道!

“……燕子,不過五百萬的賬,至於嗎?這麽整我!”

“是我整你,還是你不給我麵子啊,幾個小孩,讓你霍霍的不輕啊!”

“行……我錯了,我認栽行不行!”

“你之前找我要七百萬,我認真了,現在我七個弟弟,再加上你之前欠我的五百萬,我一共要你兩千個,你服不服?”

“服,沒啥不服的,我都說我認栽了。”盧鐵軍捂著自己的大腿,疼的腦門上直冒汗,燕子那三刀,都紮到骨頭了,導致他現在說話都有氣無力的。

燕子咧嘴一笑,站起身來摸了摸盧鐵軍的腦門:“你嗑嘮的那麽狠,我還以為你多猛呢,也是一個見槍就跪下的手下啊,要知道是這麽回事,我都犯不上麻煩這麽多朋友。”

“……”盧鐵軍低著頭沒說話。

“你跟我走一趟吧,錢到位了,再回來,不然你這張嘴,我也信不著啊!”

“行,走之前能讓我聯係下朋友不。”盧鐵軍生怕燕子誤會,連忙解釋道:“我這邊傷了不少,真有死的,你們也麻煩,我是找朋友送他們去醫院。”

燕子擺了擺手,表示自己並不在意:“沒事,你就是啥意思我都無所謂,打吧!”

盧鐵軍背著手評價了一句,有些得意洋洋催促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