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分鍾後,洪阿太等人出現在了恒隆商場的後門。

這裏出入口都不算寬闊,多說也就能開進去兩輛車而已,人流也相對很是密集。

說實在的,不管是對跑江湖的還是幹黑活的,這地方都不適合“幹活”,太危險了,變數也太大了。

“吱嘎!”

“車窗整下來,我看看我們的洪哥!”阿房忽然精神了起來,摸了一把自己的小寸頭。

明哥按下車窗按,阿房的麵孔出現在了洪阿太的麵前,隨之的被膠帶纏這嘴巴的象姐!

“老婆!”

洪阿太站在原地大吼一聲,接著就要衝過來。

“幹不幹?”大佛雙手持槍,做出一個隨時要衝下去的準備,南征的槍口也對準了洪阿太,以及他身邊的幾人。

“亢!”

阿房突然摟火,不過子彈打向的卻不是洪阿太,而是他懷中的象姐,中彈處是大腿,象姐在阿房懷中劇烈掙紮,宛如瘋子一般。

“洪阿太,我今天來就是告訴你一個道理,殺你幹爹那是他活該,你敢賽臉,我W衝配J刺,來多少,幹倒多少!”

聲聲怒吼,連綿不絕。

“打他身邊那幾位,別動他,我還用有!給我摟火!”

大佛和南征以及已經下車的三哥同時一愣,可由於情況太緊急了,便也沒多問,開始瘋狂摟火。

雙方交火多說也就持續了十幾秒吧,阿房帶人撤退。

後門亂成了一鍋粥,車根本跑不出去,想走,就得從後門進商場,然後從正門跑,其他出路根本就不用想。

洪阿太本是想追的,可奈何兩條腿也追不上四個輪子啊,而且雙方當時的距離並不算近,等他跑過來的時候,人家阿房都跑沒影了。

“現在怎麽辦?”尚哥是主要針對對象,所以受了一些輕聲,手臂被刮了一下。

“不對,這不對啊!”洪阿太眼神慌亂的巡視這四周情況。

尚哥捂著肩膀氣急敗壞的喊道:“不對什麽啊,趕緊跑吧,總督府的人說話就到,在這地方動槍,那就是找死呢!”

“別慌,別慌,這不是縱天下的做事風格……”

“你自己心思吧,哥幾個,走了!”尚哥拽了一把洪阿太,見他沒動彈,便忍無可忍,直接選擇了拋棄隊友,帶著自己家兄弟竄進了商場。

而洪阿太過了能有一分鍾,隨之也消失在了恒隆商場。

商場正對麵。

“嗡嗡嗡!”

警笛聲咆哮,這案發還沒三分鍾呢,就有七八輛警察到位了,其中還有一輛武警指揮車,陣勢還真不小。

“怎麽來的這麽快?”

大佛眉頭緊鎖,還以為這些警察是奔著自己一方來的呢!

“我報警的!”

“……這是因為啥啊!”

“你看!”阿房喝了一口洪阿太給他買的咖啡指向恒隆商場的緩緩下落的大門有些得意的說道!

大佛,南征,三哥,明哥,四人全部傻眼。

這比搬山道士還牛B啊,能未卜先知。

“你們覺得是槍對槍,刀對刀的幹躺下対夥簡單,還是去跟商場經理談簡單?我一直主張能用錢解決的事,就別拿命拚,因為咱們現在的命更值錢了懂嗎?”阿房風輕雲淡的抽著香煙,語氣十分調侃:“洪阿太就是個替死鬼而已,既然已經確認他了,那在這裏解決他還是在H市解決他對咱們來說難度都是一樣的,所以這我更關心他身邊的那些人是誰,現在就清晰了,這批人被抓,誰幫著使勁,就代表洪阿太的合夥人是誰。”

“你咋那麽確定人肯定會被抓呢?商場裏麵能跑出去的地方多了!”

“我給商場經理二十萬,保安經理十萬,所以暗門都瑣死了,消防通道我都沒放過,我是真想不出來他們還能跑到哪裏去?綁架人質嗎?那是不是太蠢了,在華夏也不存在這樣的事啊!”

毛三聽完阿房的解釋後依舊不解:“那剛才為啥不直接做了洪阿太,那麽近的距離,我覺得有信心幹掉他。”

“兩起案件都是在市中心進行的,我得指這他扛雷呢!”

“警察怎麽就能確定是他呢?他也沒留下什麽線索啊,而且他也沒直接參與案件,抓了能咋的?”

“他去星巴克給我買了一杯咖啡,監控錄像肯定拍到他了。”阿房雙眼如炬的又補充道:“還有我為什麽要讓警察抓他呢,我讓他自首不行嗎?”

“你是玉皇大帝!還是他爹!說讓他自首他就自首?”

南征破馬張飛的反問了一句,情緒很是激動,這也難怪,在座的各位都覺得自己的智商被阿房壓製了,心中都略有不悅。

“有她在,我讓洪阿太自首難嗎?”

話音落,眾人再次無語,是的,隻要有象姐在,主動權就依舊掌握在縱天下手中,讓他洪阿太幹啥,他就得幹啥,別說自首了,就是自盡,那都沒問題。

“回家吧,我有些累了……”阿房說了一大堆話後也有些累了,靠在車座上,緩緩閉上了眼睛,不一會就響起了鼾聲。

另一頭,H市。

洪阿太的合夥人在跟總督府各種高層開著會的情況下率先離了場,走到消防通道,撥通了自己另一位合夥人的電話。

“老尚那一隊人漏了,現在估計被總督府的人掐這脖子往警車上送呢,他們漏了,就等於我漏了,縱天下馬上就會有行動。”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後突然暴怒的問道:“你怎麽搞的,就是接個人的事,怎麽還能漏呢?”

“兒子撒謊,我到現在都不知道咋回事呢,洪阿太也聯係不上,怎麽辦?”

“老尚不會在裏麵亂說吧!”

“那肯定不會,這個我還是能保證的,老尚家裏啥情況我都知道。”

話音落後,電話那邊的合夥人語氣才緩和了幾分。

“沒死人吧?”

“沒死,但是問題也不小,在市區持槍交火,還被抓了現行。”

“対夥呢?”

“是縱天下的那個阿房!”

“先咬他,看縱天下怎麽接招,然後咱在考慮下一步怎麽辦。”電話那邊人接連歎了好幾口起,隨之語氣沉悶無比的又補充道:“這樣吧,你先過來找我,咱們倆商量一下怎麽辦,我在延吉還是有點朋友的,撈人不現實,但是肯定不帶讓老尚遭罪的。”

“好,我現在過去找你,媽的,也不知道韋一這邊小年輕都是吃什麽長大的,一個比一個精!”

“氣話就別說了,出現問題,解決問題就是了。”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