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賺多少是多啊?重要是的朋友,朋友就是錢!”

史良很有水平的回了一句,臉上的笑容愈發濃厚了,因為他手中多了一個牧馬人的車鑰匙。

“我知道良哥不差一輛車,可該咋回事是咋回事,畢竟你也有損失,經濟上你給我點時間,我慢慢給您往回找,以後咱肯定有合作的機會。”

“行了,不說這事了,來,喝酒!”史良很是豪氣,沒有那種端架子的感覺,交談更像是朋友之間的相處。

小文心裏開心的不得了,他都挺意外,沒想到事情會這麽順利。

這還真不是小文狂妄,在哈西這邊,如果老史家不跟縱天下競爭,那其他公司就隻能是幹瞪眼了,根本毫無競爭力,在人脈和關係上,縱天下都能雙殺他們。在小文這邊遊走在各個政與商之間事,時間也更加接近年關了。

有句老話說的好啊,百姓過年,江湖過關。

為啥這麽說呢?因為每到過年的時候,打擊的力度就會空前強大,何況之前,還是有過長時間嚴打的。

就連縱天下,一些擺不上台麵的事,都由之前的明目張膽變成了暗箱操作。

不是關係不夠硬,而是在這個階段,場麵上大佬的麵子就必須照顧,不然自己可能就得在牢裏被人家照顧了。

醫院門口,大雪紛飛。

“伸手我看看!”韋一穿著黑色呢絨大衣,身後跟著縱天下等骨幹。

大旭穿著寬鬆的運動型羽絨服咧嘴一笑:“嗬嗬,看啥看,你剛出院,身子弱,上車說。”

“我讓你伸手給我看看!”韋一眼睛一瞪,語氣很是嚴肅。

大旭猶豫了一下,伸出了自己少了一根手指的手掌。

“啪!”

一個極其響亮的反抽打的大旭一愣。

“這一巴掌是替媛媛打你的,明白嗎?”

大旭捂著側臉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明白,以後不會了!”

半個小時後,縱天下酒店內。

韋一出院並沒有大張旗鼓的告訴誰,就叫了點身邊比較近的朋友跟合作夥伴。

可雖然如此,來的人還不是少,沒辦法,內鬼太多了。

“虎哥啥意思啊?這才剛開始,漫漫長夜呢,你讓我緩緩唄!”韋一看著滿杯的洋酒有點迷糊,有些害怕。

梁峰虎瞥了一眼韋一說道:“你在醫院不會是給膽子割了吧,現在這麽慫呢,我這個歲數都不怕,你怕什麽啊!”

“我陪你唄,來,喝個交杯!”

南征自告奮勇的端起酒杯,陪了梁峰虎一杯。

梁峰虎也比較識趣,沒久留,臨走前調侃道:“韋一,你這出來後,老哥我心裏踏實了許多,等過幾天吧,咱們哥倆好好聊聊,把一些事定下來。”

“行,謝謝理解,謝謝啦……”

韋一雙手合一,連連點頭。

話音落,梁峰虎離開,還帶走了一群跟著看熱鬧的人,留給了韋一跟幾兄弟相聚的空間。

“虎爺呢?咋沒看見他呢?”韋一好奇的打量這人群,他依舊有好一段時間沒看見虎爺了,電話也沒通過。

阿房掐了韋一一把,隨即環顧了一下四周後小聲說道:“燕子一會來,虎爺今天可能不來了。”

“怎麽了?咋不來呢?”韋一詫異的反問道!

“你不知道啊?”

“我知道啥啊?”韋一依舊是一臉的不解,他一直在醫院,宋可妮不讓他處理工作,所以對外麵的事還真不清楚。

阿房歎了口氣後說道:“小文前幾天跟虎爺吵起來了,因為咱相中的那塊哈西地皮,虎爺要弄個商場,好像都出預算了。”

“誰截胡誰啊?”

韋一犯愁的搓了搓自己的臉蛋,異常上火。

“小文說是虎爺截胡他,虎爺說小文截胡他,兩人前幾天在我辦公室都吵起來了,就差動手了!”

“能讓嗎?”韋一沉默了至少一分鍾。

阿房搖了搖頭:“小文為這事搭出去快一百個了,而且這是你當初做的決定,你現在給他從前線扯下來,那他心裏會咋想?是,就算他不會多想,可咱家下麵那些吃飯的人呢?誰能樂意啊!這太影響軍心了!”

“……哎,這一天啊,咋就沒個消停的時候呢,就沒別的地皮了?”

“你明天去看看小文找的那個地方,絕對是地皮當中的邁巴赫,嘎嘎帶勁,地理位置極好。”

“知道了,我去陪陪高局,你們自由活動。”韋一臉上沒有多少喜悅之色,有的隻是擔憂。

對他而言,賺錢的速度可以慢一點,但是絕對不能給身邊的朋友玩沒了,那樣的話,自己跟韋天勝就沒任何區別了。

在一個讓他上火的原因就是虎爺的身份太特殊,中間還隔著燕子,有些話,真沒法說。

虎爺是長輩,得讓著。

可是自己這邊也是要養人吃飯的,如果碰見一次就讓你一次,那自己活不活了啊?

糾結,非常糾結。

插空間,韋一給虎爺打了個電話,但是對方沒接,隨後韋一又給虎爺發了個短信。

內容如下。

“叔,我負傷你沒來,就派人送錢來的,人我都沒見到,現在我出院了,你還不來,我可挑理了!”

沒提生意,態度也有些小調皮,恰到好處。

“文總,喝一杯唄!”徐亮穿著筆挺的西服,梳著大背頭,跟之前小混混的打扮有這天壤之別,沒錯,他已經完成了脫胎換骨。

按理說,他這個身份要喝也應該是找大瓜或者張鬆他們喝,絕對跟小文喝不上,身份不對等。

但是小文這個人比較隨和嘛,也不講究那麽多,便端起了酒杯。

“亮子,一會你們都上樓哈,我都安排完了,今天高興,好好熱鬧熱鬧,咱玩會!”

“行,來,文總我敬您。”

徐亮嗬嗬一笑,恭敬的端起了酒杯。

這一杯喝完,還沒五分鍾後,大餅跟著也舉起了酒杯,敬酒人依舊是小文。

“文哥,謝謝您之前在工地的照顧,不然我這還瞎混呢,敬您一杯,我幹了,您隨意就可以。”

話說的很漂亮,這酒不能不喝,如果不喝,那就是端架子了。

小文酒量不怎麽樣,剛喝完一杯五糧液,現在胃裏正是翻江倒海呢!

作陪的呆子鬆眉頭一皺,伸手就要去搶小文手中的酒杯,但是卻被小文回絕了。

“客氣啥,來大餅,我幹了!”

又是一飲而盡,喝完這杯後,小文就明白來狀態了,奔向廁所,就是一頓狂吐。

這一幕讓呆子鬆和小朔幾人都很不高興。

因為幾人都清楚,小文特意往這個相對“低等”的包廂跑就是為了給大家介紹點有用的人脈,方便在座的人以後工作,攬活。

純屬是好意,這是一般人求都求不來的,可徐亮和大餅貌似並不領情,一杯接一杯的灌酒。

再者說了,就算小文來這個包廂沒什麽目的,那這場合是拚酒的場合嗎?太看不出事了吧!

十五分鍾後,人也介紹的差不多了,小文看了看手機,發現了阿房叫自己的短信,拎著手包就要走。

而就在這時,徐亮再次叫住了小文。

“文哥緩的差不多了吧,我還想在跟您喝一個,之前您太照顧我了,我給您買禮物您也不要,那這感情就隻能在酒裏麵展現了……”

小文愣住了,大瓜等人也愣住了,其餘人也愣住了。

這貌似不是敬酒啊,是他娘的找茬!!!拋去小文的身份地位不說,就是普通的朋友,也沒這麽喝酒的。

不,甚至可以說,就算是找茬,也沒這麽來的啊,太生硬了!

“徐亮你他娘的啥意思?喝點酒就要變身是不?來,我陪你喝,今天咱倆喝死一個算拉倒!”呆子鬆這次沒在聽小文的話,隔著甚至擋住小文,端著酒杯就奔著徐亮走去。

是要喝酒嗎?不,不是,是要爆頭,用酒杯爆頭,爆徐亮的頭。

徐亮一攤手,嘴角掛這玩味的笑容:“怎麽了?我跟文哥喝杯酒也不行啊?他看不上我,覺得我不行那就不喝唄!”

“你這是要喝酒嗎?我看你是找茬!”

大瓜抱著肩膀皺眉插了一句,接著漫步走到大餅身邊,做出隨時戰鬥的準備。

“小鬆,我管不了你了是吧?給我鬆手,幹什麽玩意啊!”

小文快步上前,搶過呆子鬆手中的酒杯,一臉怒氣的喊道:“以後要是不能喝就別喝,喝點酒就鬧,沒完沒了的,行了行了,都散了。”

“嗬嗬……”徐亮抱著肩膀傻笑這,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亮子,我今天不太舒服,沒個好狀態,你要想找我喝酒那咱就改天,我是當哥的,我請你。”

徐亮幹笑這點了點頭:“行,那是肯定的啊,文哥有錢,我等著文哥請。”

小文是一直在避免這種上升到利益的話題出現的,可徐亮卻沒能讓他如願,好像今天要是不把事說清楚,就走不出去是的。

“亮子,我跟虎爺的事,那是我們之間的問題,你不明白裏麵咋回事,就別跟著參合了。”

“咋的,搶了我們的生意,我們念叨幾句也不行啊?那有點太欺負人了吧!”

“就欺負你了咋的,我看你是過兩年人日子不知道咋活了,你出來,你給我出來。”

本來都有些消氣的呆子鬆再次起身,揮舞這酒瓶子就奔著徐亮助跑而去。

徐亮也不甘示弱,拎起手邊上的就瓶子就跟呆子鬆比劃了起來,兩人的肢體動作都比較大,但是能看的出來,還都挺克製的。

“別打了,還看熱鬧,都過來拉架啊!”

“小鬆,你給我老實點,你怎麽回事啊,趕緊鬆手!”

“算了算了亮子,喝點酒咋就變身呢,下次這樣我可不跟你喝了。”

“……別打了,別打了!”

“砰!”

徐亮手中的酒瓶子碎了,不過呆子鬆卻啥事都沒有,受傷的人是小文。

拉架過程中,肯定是縱天下的朋友多一些啊,所以就出現了不少拉偏架的,徐亮吃了點小虧,這一激動,酒瓶子就掄出去了,小文這屬於是替呆子鬆擋了一下。

小文受傷後,屋內至少安靜了十幾秒,那真是鴉雀無聲啊!

所有人都呆愣在原地,火藥味十足,非常足,一觸即發。

“小朔,去倉庫拿槍!”呆子鬆氣的手掌都在哆嗦,指著徐亮喊道:“今天你肯定走不出去了,孫子,我陪你好好玩玩。”

“別扯淡,亮子你和大餅先走,我是大的,我不跟你一樣,但我告訴你,我也不是好欺負的,這事是*,也是最後一次。”

徐亮自知有點過分,所以也沒在怎麽樣,順著小文的台階就要下,給大餅使了個眼神後就要往外走。

他們想走,大瓜幾人能樂意嗎?

在自己家地方,占理的事還挨了一酒瓶子,而且砸的還是縱天下的大股東,絕對高層。

這事要是讓韋一知道了,那挨頓整都是輕的,鬧不好都得上家法。

每個人的存在都是有必要的,大瓜他們就是處理這些事的,如果自己的專業都幹不好,那還好意思留在縱天下嗎?

“小朔,你扶文哥出去,包紮一下!”大瓜堵在門口的位置,手裏握著腰帶,敲碎五糧液的就瓶子,然後又用腰帶固定好酒瓶子,隨之指向徐亮和大餅兩人:“在我家的地方叫人拿槍那是欺負你們,來,咱就在這屋裏,畫個圈開捅,誰是戰士,誰是廢物,一目了然。”

“對,沒錯,咱二對二,不欺負人。”

呆子鬆學這大瓜的模樣,也用腰帶固定住了手中的酒瓶子。

“你是不是覺得你可行了?”

徐亮還沒說話呢,大餅就率先陰著臉奔著大瓜走了上去。

徐亮是不是戰士不清楚,但是大餅絕對是,因為很多事上都證明了,這哥們確實有點馬力。

“那就對捅一下吧,不然我看今天我也出不去這個門了,誰讓縱天下的朋友多呢!”

徐亮緊跟著又插了一句話,表現的好像自己是受欺負那一方是的。

這次,屋內的人都不拉架了。

其一:他們段位不夠,往上湊活,挨揍了也活該,沒人記他們好。

其二:小文受傷了,別管是挨了幾刀還是擦破點皮,那這就是打縱天下的臉,打韋一的臉,細數這些年打韋一臉的人,有幾個有好下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