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大美也知道這麽躲著不是個事兒,回過頭:“韋一呀,大侄子,你別為難大姨行不?你喜歡璐璐的話,就和璐璐在一起處處,大姨不阻礙你們……”
“少來這套,你的女兒也不是……”本來想要罵幾句,但是一想到白小玥也是她女兒,就罵不出口了。
於是韋一拿著手機嚇唬韓大美:“你有事沒事的找我麻煩,今天我要是輕易放了你,恐怕你還以為我怕你是不是?我給你和二狗子錄了視頻,一會兒我就傳到村裏的群,這可是咱們村的大新聞了,你個假正經的老寡婦,竟然找有婦之夫,看看你還有什麽臉在村裏活了!”
韓大美嚇壞了,別看她平時潑辣,實際上很重視自己的名聲的,聽韋一這麽一說,“噗通”一聲,就跪在韋一麵前了。
“大兄弟,你饒了大姨吧!”這家夥一著急都亂了輩分了,“今天你就是要求我啥事,我都答應你,任何事都行!”
說著還一臉情意綿綿地看過來。
把韋一惡心的都想要一腳要了她的命。
“你還能再不要臉點麽?”
“是,我不要臉了,你就饒了我,我以後再也不和你做對了!”
說著,韓大美都哭了,她想象了一下韋一把視頻發到村子裏,大街小巷老少爺們都拿著自己開涮,自己還有什麽臉出來了!越想越怕,哭得“嗚嗚”直響。
韋一用腳一踢:“別號喪了,我問你,你說你和白璐璐出的事兒是人幹的麽?”
“不是,我們都不是人,我們全家都不是人了!”
“去你媽的,就你和白璐璐不是人,關人家小玥什麽事兒!”
韓大美一下聽出韋一的話裏之意了,撲過來就抱住韋一大腿,鼻涕眼淚蹭了韋一一褲子。
“韋一呀,我知道你和小玥好是不是,小玥現在還小,但是等她再大大,你們喜歡相處,我不反對!”
“閉嘴!”韋一氣壞了,這婆娘太惡劣了,為了自保,什麽都豁出去了。
自己雖然喜歡小玥,但是也絕對不能容忍這個娘們像是一件商品一樣把小玥給送禮。
韓大美一看韋一生氣,知道自己說錯話了,趕緊說:“對對,你拿小玥就是妹子,你還是和璐璐好吧!”
韋一真的服了,仿佛看見了天下最不要臉的女人,卻偏偏為了保住麵子而做著無恥的事!
韋一對她說:“今天的事兒就算了,視頻我保留著,我要看你以後的行動,要是還和我作對,你就等著上頭條吧!”
韓大美有苦難言,知道再求韋一也沒有,趕緊爬起來,整理好衣服,急匆匆往村子裏跑了回去。
韋一看著韓大美扭著大腚跑了,心裏說不上什麽滋味。
以前被她欺負的時候,總想著要報複回來,現在徹底把這個女人弄服了,可是也沒有什麽滿足感,感覺和這麽個貨色爭高低,也沒啥意思。
這就是人的境界不同,心境也不一樣了。
以前就是個窮小子,啥本事沒有,韓大美的辱罵成了他的噩夢,自然把她當做頭疼的事兒。
現在能力提高了,想要收拾她易如反掌,自然就沒有成就感了。
不過弄服了韓大美,有一樣好處,那就是以後再想要見小玥,她也不敢阻攔了!
這就叫未經清貧難為人,不遭打擊永天真。此時的韋一,已經成熟了,看透了世間真情冷暖,把前世的記憶和本身的經曆結合,再不是以前的那個不經事的年輕人了!
韋一回家,進了屋一看李婭娟在床邊坐著呢,把被褥都鋪好了。
李婭娟是第二次在韋一家住了,這被子上有著韋一男人的氣息,令她有些神不守舍的。
再來這裏之前,從來沒有試過蓋著一個男人的被子睡覺。
但是見到韋一卻偏偏有一種一見如故的感覺,並不嫌棄他使用過的任何東西。
韋一看李婭娟坐在那裏有些發呆,就笑著問:“幹嘛呢,在等我睡覺麽?”
李婭娟也笑了:“是呀,是在等你睡覺,不過是我睡我的,你睡你自己的,趕緊去老媽那屋睡去吧!”
“不能聊一會兒麽?”
李婭娟沒說話,把身子往一旁挪了挪,顯然是給韋一讓了個地方坐。
韋一直接做到了她的身邊,伸手就攬住了她的小蠻腰。
李婭娟的襯衫是短板的,坐在那裏就露腰了,韋一的手在外邊回來涼冰冰的,被他一碰,李婭娟“激靈”一下,趕緊推開他:“討厭死了,這麽涼,別碰我!坐開一些!”
韋一不由一笑:“美女隻是嫌乎自己的手涼,沒有說自己無禮,看來對自己逗她並不反感!”
正要聊天,老爸韋長順隔著牆頭招呼:“韋一呀,你是不回來了,你媽招呼你早點睡,明早不是還得去收網麽!”
“好,馬上回去!”
本來還想在黏糊一會兒,但是老爸既然叫了,就過去吧。
回頭對李婭娟說:“娟姐你也早點休息吧,我回東院,咱們在夢裏相見吧。”
“去,我的夢裏可沒有你!”
李婭娟把韋一推出門,插好了門插。
晚上睡覺的時候,李婭娟還真的就夢見了韋一。
而且和韋一一起花前月下的,韋一摟著自己,手也不涼了。
一早醒過來,李婭娟起來洗漱一下,對著鏡子看看自己,警告自己:“你可是來工作的,是來找財路,和人家談合作的,不是找男朋友來了,韋一這人雖然長得挺帥,但是不靠譜,人太風流,身邊女人少不了,趕緊收了心!”
吃早飯的時候,李婭麗來微信了,說今天就到了。
李婭娟告訴韋一:“婭麗快到了,我告訴她把合同也拿過來了。”
“什麽合同,我的合同簽完了。”
李婭娟笑道:“是我們倆之間的合同,咱們交情歸交情,一碼是一碼。合同還是要簽訂的。”
韋一有些不高興了:“你信不過我麽?我韋一雖然沒有錢,但是絕對說話一言九鼎,不會坑害朋友的!”
“我信得過你,但是做生意就是這樣,還是嚴謹一些的好!”
韋一不由感覺這個大美女那樣都不錯,就是做事過於嚴謹了,什麽事兒都力求滴水不漏。雖然事業上能幫自己,但是給人一種不敢過份親近的感覺,和田小萌完全是兩個類型的人。
吃完飯,韋一電話響了,是馮晴打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