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鍾後,韋一的大陸航上。
韋一麵無表情的抽著煙,看著窗外的夜色,沒跟任何人說話。
大瓜很是拘謹,他雖然竟然跟這些高層混在一起,但是這麽近距離的獨處還是*。
“哥,開槍的地點不對,我躲不過去,我想好了,我一會就去自首!”
大瓜緩緩說道!
韋一扭過頭來看向大瓜,眨著眼睛說道:“不用為難,我給你安排去處,咱家有個規矩,出事了,也是當大的往前站,沒有讓小的往前站的習慣。”
“哥,我不為難,我想好了,去自首,你給我找找關係,別遭罪就行。”
“大瓜,哥不會讓你一直當馬仔的。”
“嗬嗬,哥我知道,我都懂,前麵給我放下吧,我回家待一會,陪陪老兩口。”
“嗯,我一會也過去。”
韋一點了點頭,隨即便沒在跟大瓜多說,繼續看著窗外,發著呆。
兩個小時以後,大旭接上了大概單獨談了一會後,打車走了,很快來到了案發地的總督府,進屋就喊:“我自首。”
當天晚上,呆子鬆,小朔,汪不凡拎著一百萬現金,去了大瓜家。
在這件事中人情顯得的有些單薄,但誰都無可奈何,沒人逼著大瓜非得進去自首,也沒人指責韋一沒有勇氣承擔,二人都有各自的心裏訴求,就這麽簡單。
第二日一早,大瓜被批捕,因非法攜帶槍支,聚眾鬥毆等一係列罪名被收押,大旭也沒閑著,能聯係的朋友都聯係了,而且還為大瓜請了律師,可以說是,把公司這邊能做的全做了。
而這些事兒,自始至終韋一都沒有過問,縱天下在成長,下麵的人也在成長,很多事情,他們自己就可以拿主意了。
是對是錯,他們回頭自己品味就可以了。
大瓜進去之後,阿房和小文有過如下談話。
“他出來以後,跟我把,你有小朔了,我缺個跑腿的。”阿房抽著煙,有些疲憊的說道。
“行。”小文直接答應了。
就這樣,大瓜選擇了短暫的失去自由,從而一往無前的奔著那套西服,肆意狂奔著
淩晨,虎爺家中。
史良沒回哈西,不是不方便回,主要是不敢自己回去,韋一的雷霆手段他見識到了,他真怕自己停車的時候,來個槍手給自己兩槍。
他需要保護,虎爺的保護!
“虎爺,事我幹了,現在你得給我一個說法吧!”
虎爺眉頭緊鎖,很是不滿的反問道:“地皮到手就可以了,誰讓你坑韋一建材錢的?你這是在故意激怒他懂嗎?本來事情是有緩的,讓你這麽一弄,那肯定是一點緩都沒有了,還有張福友那邊是怎麽回事,我跟你強調了多少次,不要動的那麽快,哎……”
史良見虎爺對自己這個態度,頓時也有些火了。
“虎爺,既然撕破臉了,那還留什麽餘地啊,我就是不坑韋一,那他不也一樣找我嗎?還有,您別裝的好像怎麽回事的,我幹這些事你不是不知道,可你也沒攔著我啊?”史良黑著臉,索性直接將話挑明:“您要是說害怕了,那簡單啊,我找韋一就得了唄,地皮持有人是我,我轉給他!”
“……小史啊,我生氣的是你該跟我提前打個招呼!”
虎爺給自己找了個台階,沒辦法,他現在還需要史良,畢竟地皮還在他手裏呢,他要是出事了,那自己就等於是白忙活了。
“嗯……也怪我考慮的不周全!虎爺你看現在怎麽辦,韋一肯定還會找我的。”
史良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虎爺沉默了一下後,緩緩說道:“我這幾天派人跟著你,你的安全我肯定會負責,但是你也老實一點,別總出門,更別去那些亂遭的地方,等這邊一開工,韋一那邊我在找人說和一下,大不了拿點錢,肯定能過去。”
“還拿錢啊?”史良雖然不差錢,但是卻不是一般的摳門,不然也不會在之前那段時間總找小文買單。
虎爺歎了口氣,擺手回道:“這個錢我來拿,跟你沒關係,咱倆的投入比例和收入比例,還是按照之前談好的來。”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
史良連續說了兩遍,懸著的心,算是放下了。
當晚,江湖上也好,地產圈也好,全部都得知了消息。
這一消息流出後,圈內的人自動分成了兩派,虎爺和韋一各占其一。
至於一直在背後捅咕的關誌剛則依舊保持沉默,很是安靜,好似這個人已經不在H市了一般。
虎爺和史良這一聯手,可以說給縱天下坑的不輕。
表麵上能看見的錢,損失了起碼一億五千萬,這可不是小錢啊!!!
史良的建材更是難以處理,人家放話了,三天內就要尾款,如果不交出尾款,那就要起訴。
合同白紙黑字都寫的很清楚了,這打官司基本沒任何贏的希望。
拖著,那更不是那麽回事。
直接要*款,把貨拉回來,連放的地方都沒有,而且有些建築材料,拿回來就會有損耗,比如沙子。
可如果不*款,那百分之三十的定金,肯定就沒有了,那可是三千多萬啊!
而最最要命的是,地皮流產,等於打亂了縱天下未來三年內的戰略計劃,節奏需要變慢,公司的硬性支出就需要加大,這種連鎖反應實在是太多了。
這就是大公司的劣勢,行動起來太慢,哪怕員工執行力在強,也需要一個合理的周期運作。
所有人都很是苦悶,覺得這個跟頭摔的不輕,但是唯獨韋一,依舊談笑風生。
該吃吃,該喝喝,該回家陪媳婦就回家陪媳婦,貌似這件事對他沒有一點影響是的。
但是……本來就有些小肚雞腸的韋一,能這麽算了嗎?答案,是否定的,絕對不能啊!
韋一家中。
“謔,好家夥,三哥,你這腳丫子又霸道了許多啊,辣眼睛!”
韋一眨了眨眼睛,擦了擦眼角的淚珠。
三哥咧嘴一笑,有些小羞澀的回道:“打球去來的,我這邊有消息了,不就趕過來了嗎,沒換鞋子就。”
“咋樣啊?不是戰士我可不要!”韋一打了個預防針。
毛三語氣肯定的回道:“都是以前跟著我吃飯的,素質不容置疑,隻要是生死上的事,他們都會處理的很好,你放心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