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史良詫異的反問了一句。

“我啥時候騙過你啊?你趕緊過來吧,電話裏麵也說不清楚。”

猶豫了幾秒鍾後,史良到底還是沒有抵住張福友的勾搭,掛斷電話就往張福友的住處趕。電話掛斷後,毛三對這大龍使了個眼色說道:“給車裏的人弄到門口吧,咱準備走了!”

大龍是徹底被指揮蒙了,答應了一聲後,小跑這下了樓。

兩分鍾後,昏迷的大餅被到了門口。

“別動了!”毛三厲聲製止住了扛著大餅要往裏走的大龍。

大龍站在原地,一陣呆愣,不明白毛三這一嗓子是為了啥!

毛三眉頭緊皺,不滿的訓斥這大龍:“為什麽讓你穿著鞋套進來,就是要偽造現場,幹著活你不細心這點?”

“三哥,以前咱也不是沒幹過活,不是也沒出過錯嗎?”

“高風險職業,講究的是個專業,你懂什麽,沒出事,那隻是你運氣好而已。”毛三翻了個白眼後,站在了大餅左邊,架起大餅配合這大龍開始便往屋內走。

步伐很是淩亂,走幾步,退回去幾步,讓人琢磨不同。

毛三站在原地,看了看昏迷的大餅,又看了看張福友,滿意的點了點頭:“差不多就這樣了,基本沒破綻了。”

“三哥,處理了他吧,事都幹完了。”

大龍急於表現自己,拎著軍C就奔著張福友走去,嚇的張福友頭皮都麻了,瞪著眼睛嗚嗚的慘叫這!

明哥把張福友嘴巴的上的膠帶再次加固後咬牙衝著大龍說道:“現在的偵查手段是你想象不到的,現在處理了他,法醫那邊一鑒定,時間對不上就會確定有第三方人進入現場,到時候案子就會有另一個出入口,這跟老板的本意就背道而馳了。”

“……這麽深奧啊!”大龍撓了撓頭,很是好奇的衝著明哥問道:“恩師,你這都是從哪裏學的?”

“多看看書吧,咱們這個行業要是在不努力,遲早也會被淘汰的,像你說的那樣,現在是和諧社會了……”

“哎,這得學習了,不行,回去我要在溫習一遍,這個殺手不太冷,還有全職殺手!”

毛三和明哥對視一眼,會心的笑了,是啊,他們在這行幹了太多年了,如果也拍成電影,或許會更加精彩的……為什麽呢?……因為真實啊!!!

時間飛逝,轉眼二十分鍾就過去了,通過望遠鏡,毛三已經看見了史良的車開進了小區。

“明子,整吧!”

話音落,毛三走向張福友,明哥走向還在昏迷的大餅。

毛三緩緩摘下張福友嘴巴上的交代,然後拿這濕毛巾在他嘴巴上認真的擦了一把,接著語速極快的說道。

“你坑了南征兩千五百個,韋爺的意思是,錢就不要了,給你一刀這事就算拉倒吧,不過這一刀要命!”

“噗呲!”

毛三手氣刀落,刀鋒瞬間劃破了張福友的喉嚨,接著毛三頭也不回的奔著大餅走去,擦拭了一把軍刺後,直接放在了大餅手中。

“咕咚!”

生性無比的明哥擺了擺手,示意毛三退後,隨即原地起跳,雙膝衝下,對這大餅就來了一個暴擊。

劇痛之下,大餅瞬間清醒,瞪著眼珠子,嗷嗷大喊這。

“來,給你槍!”

毛三見大餅醒來,直接把原本大餅的槍還給了他,隻不過裏麵的子彈被扣了出來,他拿著槍,現在就跟拿個鐵嘎達沒啥區別。

“走!”

毛三和明哥以及大龍動作極其麻利的走出了房間,然後虛掩上防盜門,奔著樓上跑去。

幾乎是同時,樓下腳步聲響起,史良拿著電話,正在聽著裏麵嘟嘟的忙音,想要給張福友打個電話。

幾秒以後,史良身影出現,走到了二樓,掃了一眼門牌號,看到了201,掛斷電話,伸手就要敲門。

但敲了一下,虛掩著的門卻突然開了。

“唰!”

史良夾著包,皺眉拽開了防盜門,一步邁了進去,客廳卻一片漆黑,隻有臥室亮著燈。

他停頓了一下,邁步往裏走,並且喊道:“富友,富友你人呢?”

“噗咚!噗咚!”

挨了明哥一個暴擊的大餅,在血泊裏來來回回,起碼往上竄了四次,才搖搖晃晃的站起來。

他聽到外麵有動靜,本能的握緊了手槍。

“幹啥呢,咋不說個話呢?”

史良疑惑的推開臥室門,皺眉罵了一句。

“唰!”

左手刀,右手槍,瞬身是血的大餅猛然抬起了頭,看向了史良,瞬間愣住。

史良沒有馬上開燈,順著地麵上的血跡粗略一掃,剛好看見了被鎖在暖氣片上的張福友,此刻已經死翹翹了,還睜著眼睛跟自己對視呢!

“唰!”

史良隻沉默了短短幾秒,手掌抓著臥室門把手就要開燈。

“嘩啦!”

屋內瞬間燈光明亮,大餅和史良兩人,四目相對,全部呆愣住!!!

史良看到屋內此景,大腦幾乎在一瞬間短路,又在一瞬間恢複了正常……

大餅為啥在這?張福友為什麽死了?

很簡單,虎爺為了地皮的事,來滅張福友的口,從而堵住縱天下的嘴巴,以及製止接下來的衝突。

張福友的死相很難看,明顯生前挨過打,這證明大餅讓張福友約自己過來,張福友並不配合。

而知道自己要來了之後,以免事情生變,然後滅了口。

那找自己過來幹什麽呢?很簡單啊,轉讓地皮,如果自己不從,那就是張福友這個下場,沒錯,就是這樣!

“良哥,你聽我說……”

大餅已經意識到這是一個圈套了,但是讓他解釋,他還真沒辦法一兩句話解釋清楚。

再者說了,史良這個狀態,能聽得進去他的解釋嗎?

史良一看見大餅動了,而且還拿著刀槍,他本能的往後退了兩步。

遲疑了不到一秒,隨後就跑,瘋了一樣的跑…奔著門口跑…

“良哥,你別走,聽我說………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大餅也他媽慌了,他幾乎瞬間想到,史良如果跑了報案,那自己肯定解釋不清楚了。

所以,他拎著明哥的軍刺和自己的槍,邁步就追,但胸口疼痛無比,動作有些遲緩………攆不上已經驚了的史良。

“咣當……”

史良瞬間跑到了門口,身體撞在了防盜門上,用力往前一推,但卻發現們被鎖死了,用身子頂都頂不開。

為何呢?

因為三哥和明哥以及大龍在門外,用身子頂著呢,就是為了讓史良更加堅信這一切都是虎爺安排好的,就是為了讓大餅弄死自己。

門外,生性凶狠的大龍緊皺這眉頭看向麵無表情的三哥還有明哥。

“這麽整跟選狗有啥區別啊?太損了吧!”

“你得學會這種節奏,適應這種方式……”

毛三低頭輕語,而明哥則是歎了口氣。

是的,社會在進步,黑活行業也需要進步,之前那種掏槍就崩,提刀就捅的年代已經過去了,已經一去不複返了……

屋內。

史良瞪著眼珠自,快速掰動門鎖,咣咣頂著防盜門,但是門就是不開。

這時的他沒有一絲絲思考時間,因為大餅已經衝著他走過來了。

“你別過來,地皮還在我手裏呢,我死了,地皮就徹底黃了!”

史良慌亂下放棄了掰門,回頭訓斥這大餅。

“良哥你聽我說,張福友真不是我弄死的,我們都中計了……”

大餅也是莽夫,手裏拎著刀槍呢,跟人家談啥人家能跟你談啊?況且你語氣還那麽急促,步伐還那麽有目的性,這換了誰,誰都害怕啊!

“你快給我滾遠點吧……”

史良滿頭是汗的推倒了大餅,他意識到了,自己可能真得折在這裏了,大餅已經弄死張福友了,手上已經有人命了,那還在乎多自己一條嗎?

自己死了,地皮算遺產,會落到自己媳婦手裏,那到時候虎爺扒拉一個女人還不簡單嗎?

“咳咳咳……”

大餅短時間內挨了兩次毒打,其中還包括明哥的暴擊,再加上喝醉了,那身體早就到達極限了。

目前的他,還真不是富家子弟史良的對手。

刹那間,大餅倒地後,槍械脫手,史良第一時間撿起了槍械。

沒有任何猶豫,舉槍就要對準大餅。

大餅是不知道槍裏沒子彈,史良這麽整,他肯定會以為史良要弄死自己啊!

所以……他反擊了!

刀鋒劃過史良的臂膀,鮮血直流,兩人廝打過程中,同時跌倒在地,槍械在地跌落。

而就在這時……門開了!!!

“臥槽!”

史良本能的驚呼一聲,隨即使盡全力,一拳悶在大餅的側臉上,接著連滾帶爬,求生欲望極強的跑出了房門。

外麵冷風呼嘯,街上人影稀少。

史良上車後,開始漫無目的的狂奔,這時,他誰都不敢聯係,因為誰都不值得他相信。

在他心中,已經堅信了大餅是虎爺授意來殺自己的。

理由也簡單,那就是因為利益。

虎爺接受不了跟自己平起平坐唄!

內有虎爺,外有韋一,貌似整個H市都沒自己在落腳的地方了……

地皮牽扯利益巨大,自己的人脈關係根本擺不平,怎麽辦?媽的,好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