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哥,你走你的,我看他能咋的!”
大江紅著臉,上前一步,掏出了藏在背後的槍械,槍口對準了戴友。
“段北,話我在問你一遍,糧食線你是不是非碰不可?”
段北麵對戴友,真的是連槍都懶得去掏,言語表情中,寫滿了不屑之色。
“戴友你咋跟個老娘們是的呢?一件事墨跡起來沒完了,我就搶了你能怎麽著?”
極其生猛的段北,一手插兜,另一隻手直接奔著戴友的腦瓜子扒拉而去,就跟看不見戴友端著的槍一般。
“你敢搶,我就敢整死你。”
“大江,給我崩他!”
段北揮手一指,霸氣絕倫的喊道!
“砰!”
戴友走到今天,該有的都有了,也風光過,如果沒有橫空出世的段北,他或許在過兩年真就選擇急流勇退了。
可惜命運就是這麽神奇,在戴友這些老江湖都萌生了退意時,當年那個最具備統治力的段北回來了。
他勢必要找回當年他的江湖,任誰阻止都沒用了。
宛如當年一夜爆紅的韋一,橫刀立馬的南征,所向無敵的大佛一模一樣。
槍響了,是大江先開的槍。
戴友腹部中槍後,身子往後一竄,隨之也本能的開了槍,不過距離就拉遠了。
戴友用的是五連發,殺傷麵積非常大。
“噗。”
一道黑影閃過,旁邊的眼淚,身體擋在段北身前,左側身子,數不清多少血洞,瞬間往外泚血。。
之前咋呼最狠的大蛇捂著腦袋,嚇的徹底崩潰。
“呼啦啦。”
之前跟這個過來的那幫小年輕們,社會人們,瞬間沒影。
他們知道,自己跟眼前這個人比,完全都不是一個段位的,混的也不是一個社會,所以,撒丫子是最正確的選擇。
“來,你告訴我你想怎麽玩?你是不是覺得你可行了?”
戴友到地之際,段北一個健步竄上去,躲過大江手中的槍械,直接把槍口插在了戴友的嘴中。
“嗡嗡……嗡嗡!”
不遠處傳來警笛聲音,不用想,肯定是酒吧外的保安報警了。
但是段北依舊沒有要走的打算,大江和嚴磊也是如此。
“戴友,我不在的這幾年,你這樣的人都能當大哥了?H市還真是沒人了,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麽把糧食線都給我交出來,要麽我現在就弄死你。”
“康忙寶貝,我現在就需要你的回答!”
警笛聲越來越近,戴友卻越來越慌,他不怕總督府的人來抓他,因為持槍傷人判不了死刑,可段北卻能判自己死刑。
相比之下,他更怕現在的段北,那個十二年前統治了H市江湖所有混子的段北。
“北哥,我服了……”
“啪啪啪!”
段北不講道理的抽了戴友三個嘴巴子後,動作穩健的上了車,在眾目睽睽之下,欣然離去。
而酒吧門口的殘局,則交給了受傷的戴友處理,至於怎麽跟總督府解釋,那就是他的事了,段北才不會管呢!
第二天,下午。
韋一最近一段時間都格外的忙碌,一邊要顧忌酒店這邊,還要看著哈西那邊的進程,兩地折騰,忙活的近乎要吐血了。
這麽忙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他要補上大旭的空缺,很多應酬應該都是大旭去搞定的,可奈何現在大旭不在,陪燕子遊山玩水去了……
“哥啊,你這昨天又喝到幾點啊,這個點還沒起!”
汪不凡端著小米粥,還有包子鹹菜什麽的推開了韋一的辦公室大門。
韋一揉了揉猩紅的眼睛,抬頭看向鍾表說道:“才四點啊!”
“啥叫才四點啊?這今天都要過去了!”
“我從昨天喝到今天中午十一點半,你相信嗎?最後給我喝的尿尿都一股五糧液味…………”
韋一小口喝這米粥,輕聲跟汪不凡抱怨這。
“看你這麽沒精神,我跟你學個有意思的事吧!”
“咋的,你跟小春的戀情得到大春的同意了?要去荷蘭結婚啊?”
“比這還勁爆!”
“…………那你說說看吧!”韋一翻了個白眼,繼續喝粥。
“昨天唐會出了個大事,段北跟東風的戴友整起來了,還動了槍,戴友弄了十幾車人過去,段北那邊就三個人,你才結果是啥?”
韋一沉默了一會後,問了一個跟汪不凡說的這事沒多大關係的問題。
“那昨天趙偉跟徐亮到場了嗎?”
“沒有啊,段北帶的那兩個人都是新麵孔,不是H市的人好像,應該是他在監獄認識的。”
“哦,你往下說吧,段北現在咋樣了?”
“他啥事都沒有啊,三個人就給戴友弄服了,嘎嘎服!”
“啪嚓!”
飯勺落地,發出清脆的響聲。
韋一緊皺眉頭,搓著臉蛋子,不可思議的反問道:“段北超人附體了啊?你說的不是東風的那個戴友嗎?我聽大佛和南征都說起過他,他挺有能量的啊,而且在H市而言也算是老人了,跟虎爺,譚萬龍他們一個輩分的。”
“對,就是他,這事傳奇就傳奇在這裏,該咋說咋說,段北是真的夠硬啊!”
汪不凡這時候也沒立場了,道聽途說的添油加醋版本就跟韋一聊了起來。
言語中,段北的勇猛被無限製放大了,說的神乎其神,宛如天神下凡一般。
“確實挺猛哈!”
韋一聽完後,忍不住也跟著點評了一句。
“莽夫而已,跟韋爺您絕對比不了……”
汪不凡笑嘻嘻的拍著馬屁,強行給韋一找這畫麵。
韋一沉默許久後搖了搖頭,語氣十分肯定的回道:“通過這件事可以看的出來,這個段北還真不是什麽莽夫,如果他真是個莽夫的話,完全可以帶人去東風堵戴友,或者找人做了他,他選擇在唐會這麽招搖的地方麵對戴友,真正的理由隻有一個,那就是樹立自己的江湖地位,告訴H市的人,他回來了。”
“拍武俠小說啊,這不就是要畫麵,擺B嗎?”
汪不凡不解的攤手反問道!
韋一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四肢。
“壓住場子了,那叫智慧,壓不住場子那才叫擺B呢,嗬嗬,你慢慢學吧,這個段北的境界高這呢,老江湖,確實有手段!”
韋一言語之間,給了段北很高的評價,同時心裏也開始犯嘀咕了,十日之期馬上就要到了,而自己要怎麽麵對這個老江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