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這七八個核心就一個想法,那就是護著韋一殺出去。

“讓開嘍,讓開嘍,幾個人都拿不下,搞不懂你們是咋子辦事的。”

這時,人群中出現在一位四川佬,正是昌哥帶來的人。

皮膚黝黑,穿著一個寬鬆的西服,上麵還帶這油漬呢,看著很是邋遢。

“小朔!”

“噗呲!”

四川佬極其悍勇,硬挨了一刀後,還是桶翻了小朔,而其他人想要補位的時候,其他幾名四川佬又衝了上來。

剛剛有點希望,要衝出去了,就被這幾位四川佬抹殺了…………

是的,非常悍勇,各個都有亡命徒般的魄力,出手非常幹脆利落。

“護著韋爺,呆子,帶韋爺先走,別管我了…………”

人群中,小朔的聲音逐漸細小,沒錯,他被人群淹沒了……

“回去!”

韋一此刻已經是光著身子了,不是打熱了,自己脫得,而是太多人過來拽他了,衣服直接被撕爛了。

南征這邊的狀態也好不到哪裏去,光一個後背,就有五處肉眼可見的刀口,有兩處足足有半指寬度,就這麽拖下去,就算不被打死,流血也流死。

“鬆開我,小朔還沒走呢!”

韋一拚命的掙紮這,自縱天下創立以來,還沒扔下過任何一個兄弟,不能破例,更不能在韋一這裏破例!

“哥,走吧,人太多了……”

呆子鬆的表情十分難看,哭喪這臉,眼淚和血水混為一團。

“韋一,快走,快走!”

南征手中拎著一個不知道從哪裏搶過來的軍C,大口喘著粗氣擋在酒吧門口,不等韋一回話呢,就一腳給他踹了出去,隨即原地一跳,拉下了卷簾門。

隨之,屋內響起的喊殺聲更加刺耳了,並且還有槍聲,總之非常雜亂。

縱天下橫著走了這麽多幾年,何曾如此受辱過啊!!!

整整十二個人,還是韋一和南征親自帶隊,最後竟然隻跑出來了兩人……

車內。

韋一沒有選擇第一時間聯係大佛他們,而是開車奔向醫院。

以韋一的經驗來看,就呆子鬆目前的情況,如果不去醫院,自己包紮治療,肯定就得死在車裏。

可這裏是成都,不是H市啊,韋一壓根就不熟。

所以,他隻能撥打了那個人的電話。

“喂,有啥事啊,老子睡覺呢!”

“我在成都呢,出事了,你趕緊給我找個醫院,我W信發你位置了,我就給你二十分鍾!”

“……你他娘的,等我電話。”

十幾分鍾後,韋一跟救護車接頭了。

道九安排的是一家小醫院,嚴格來說,更像是個大一點的診所,上下隻有三層樓,不到二十個病房,環境很差,醫生跟護士也少的可憐。

呆子鬆被送進了手術室,而韋一也沒好過,他身上多處刀傷,還中了槍,本來這種傷勢,人家醫院肯定是要報警的,但是由於有道九的關係在,所以這事暫時被捂住了。

折騰了一個小時左右,韋一這個人都虛脫了,渾身上下就沒有不疼的地方,整個人就在崩潰的邊緣。

這次,可以說是他出道以來,跌得最大的跟頭。

“喂,佛爺,你們到哪裏了?還有多久到成都?”

“好,盡快吧,我這邊出事了,哎呀,你不要管什麽事了,不是很嚴重,我受了一點傷,你看我這不是還能說話呢嗎?盡快過來吧,我還有事,你到了在聯係我吧,好,就這樣!”

韋一並沒有馬上告訴大佛發生什麽事,隻是催促了一遍。

靠在病房的椅子上,強忍這疲憊點燃一根香煙,他累了,實在是太累了。

可惜,老天爺並沒有眷顧他,可憐他,給他休息的時間。

因為四川佬……殺到了!

人數不多,隻有三個人,但是這三個人一看就是來做事的,眼神跟正常的混子那是完全不一樣的。

沒錯,肯定是東子和磊子把這邊的消息告訴徐亮了,而徐亮也並不打算活捉韋一了,而是要讓他葬身成都。

而至於怎麽找到韋一的,那肯定是昌哥出了力,這事他已經參合了,那就肯定要幫到底,不然也沒辦法跟徐亮交代啊!

“臥槽!”

韋一掃了一眼就知道了對方的身份,抓起旁邊的吊瓶直接扔了過去,然後順勢做了一個要拔槍的動作。

對方三人紛紛後撤,其實韋一哪裏還有槍啊,早就不知道丟在哪裏了。

“他根本就沒槍,衝進去,做了他!”

韋一此刻手裏是一個能用的家夥都沒有,無奈下,隻好拿起掛吊瓶的鐵支架做武器。

別說,還挺管用,一時間對方還真近不了身。

打了幾個回合後,韋一再中兩刀,好在都不是要害,隻是劃破了點口子而已,可之前包紮的傷口卻再次裂開了,這才是致命的呢!

運動量過大,流血過多,這讓他有些意識模糊了,手上已經使不太出力氣了,支架都快握不住了。

又過了十幾秒,韋一在也堅持不住了,隻能靠在病**,大聲的呼救。

“搞死他,咱們就上位發財了!”

唯首的四川佬喊了一句後,橫著眼睛就率先衝了上去。

“亢!”

韋一眼看著衝向自己的四川佬中槍倒地,而在順著開槍方向看去時,眼中出現的是那名熟悉的身影。

“成都九條街,打聽打聽誰是爹,我道九的兄弟你們也敢碰。”

沒錯,九爺來了!!!

“臥槽,你可算來了……”

韋一輕喃了一句後直接昏死了過去。在韋一昏死過去後,道九就控製住了來的三人。

二次包紮大概進行了五分鍾左右的時候吧,韋一突然驚醒。

“我睡了多久?”

“還不到十分鍾!”道九一臉的埋怨和憤怒。

韋一強忍這身上的疼痛從**坐了起來:“我感覺自己好像睡了好久是的呢,這點小傷不用管了,你這邊有多少人,征被抓了,我弟弟也被抓了,我得回去救他們。”

“*傷,傷口離你脖子不到一個手掌,人家槍口在高一點你就死了知道嗎?”

“哎呀,這不是沒死嗎?趕緊的吧!”

韋一勸退了哆哆嗦嗦嚇的不輕的小護士,直接穿鞋下了床。

在道九的攙扶下,韋一和他並肩走出了醫院。

“那三個人呢?”

“都給崩了,從樓上扔下去了!”道九麵無表情的回道!

“不是……你……臥槽,大哥,你怎麽還這個德行呢,這是醫院,為啥他們沒選擇拿槍,這影響會很大的,不是拿錢能解決的懂嗎?”

“我向來如此,你第一天認識我啊?”

道九眼睛一瞪,依舊還是那麽不講道理!

韋一徹底無語,剛剛平複的心情,也再次激動了起來。

“……你讓我說你什麽好,完事後跟我回東北吧!”

“在成都,我道九要是連自己兄弟都護不住,那我還混個什麽勁啊?”道九*咒罵一聲後,上車後,然後撥通了一個電話,兩人坐在車內等了大概兩分鍾吧,街口便出現了一排車隊,這著實給韋一嚇的不輕,還以為對方又來人了呢!

道九打開車窗,探出半個身子,麵無表情的衝著圍過來的數不清的青年喊道:“叫韋爺!”

“韋爺!!!”

聲音響徹街道,聽得韋一頭皮都有些發麻。

“成都總督府不禁槍嗎?”

“廢話,當然禁了!”

“那哥們拎著的不就是W衝嗎?”韋一目瞪口呆的指向不遠處的一個青壯男子說道!

道九嘴角一咧,仰著頭傲然說道。

“在成都,總督府辦不成的事可以找九爺,這話你沒聽過嗎?”

“……臥槽,哥們你在這邊混的這麽硬嗎?”

“滋啦!”

輪胎打轉,路虎車哄油,馬力十足的調轉了過去,逆行奔著愛琴海酒吧而去。

“走,告訴告訴対夥,怎麽才叫稍息李正!”

不到十五分鍾,一行車隊停在了愛琴海酒吧附近。

門口都是警車,還拉上了警戒線,這情況就很明顯了,人肯定是被帶走了。

“別急,等我打個電話!”

道九麵容輕鬆的掏出電話,回憶了一下後,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我是道九,給我查查今晚三眼橋這邊誰家人辦事了。”

道九按的是擴音,所以韋一也能聽得見。

“哥,這大晚上的,不好查啊!”

“我就等你五分鍾,七輛車等著你呢,你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道九就直接掛斷了電話,不給對方回話的機會。

“你在這邊到底幹啥呢?”

韋一越看道九越覺得心裏不踏實,時隔幾年,韋一一直認為道九已經洗白身份了,可現在一看,完全不是這麽回事了,玩的明顯比在東北的時候大多了。

“給個老板做事。”

道九吐了個煙圈,麵容有些憔悴。

“你能給老板做事?”

“嗯,他算是我的恩人吧,幫了我不少忙,我挺感激他的,而且他確實像那麽回事。”道九咧嘴一笑,臉上竟然出現了些許驕傲自傲的神色:“你知道的,要是籃子大哥,我也不能跟他!”

韋一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事過了,帶我見見你老板唄!”

“行,這都小事。”道九語氣很是輕鬆,從這一點也可以看的出來,韋一的顧慮有點沒必要了,能這麽輕易的就答應,那證明道九在這位老板那裏地位不低,肯定不是當槍的角色,是擁有一定話語權的。

五分鍾後。

“喂,九爺,三眼橋那邊的昌哥家今晚有兄弟幹活,我帶人過去啊?”

“不用,你有地址吧?”

“嗯,我給你問道了,他們在青羊區的別墅呢,就是春風街的那個,老昌不是承包的那個工程嘛?”

道九回憶了一下,隨之說道:“嗯,那我知道了。”

電話那邊猶豫了一下後,開口補充道:“哥,我還是帶點人跟你過去吧,小剛也在呢!”

“不用!”

道九不耐煩的喊了一句後,再次掛斷了電話,對方又打了過來,他直接選擇了無視。

隨之,車隊奔向昌哥的別墅,這一路上,韋一很是擔心,不斷的在給道九說這問題的核心,意思就是說,人取回來就好,其他的事,暫時不要走。

但是道九卻一直沒給出一個肯定的答複,很是模棱兩可。

昌哥的別墅內。

這個別墅不小,足足有四五百平米,上下三層。

而且裝修的非常豪裝,遊泳池,健身房,一應俱全。

東子和磊子此刻也對昌哥的印象有了變化,意識到了,人家才是真正的大佬,是自己狗眼看人低了。

“你們來了,就放心待著,黑的也好,白的也好,有我在,都找不到你們的。”

昌哥說話一如既往的輕鬆,這是擁有絕對實力後才有的自信,是發自內心的。

“昌哥,敬您一杯,要是沒有您,我們兄弟可能就得折在成都了。”

磊子這般狂傲的人,也主動敬了一杯酒。

“沒事沒事,這沒什麽的,我和小亮亮關係還是不錯的,舉手之勞而已。”

接著,磊子跟東子對了個眼神,然後磊子繼續說道:“昌哥,我們呢也是幫老板辦事,老板上麵還有老板,所以我們就住今晚一晚上,明天就得走,您可別多想啊,真不是不信您。”

昌哥隨意的一擺手:“靚仔啊,沒事的,這點道道我還是懂得,什麽樣的老板不能得罪,那肯定是穿製服的啦!”

“您理解就好,嗬嗬!”

“那我在給你安排個地方好啦,在成都,我很熟的啦!”

磊子連忙擺手拒絕:“不用了,我大哥已經安排人過來了,現在都到機場了,我去接他們,這邊東子留下來陪您。”

“好好好,隨意一點啦,不要那麽拘束,我們是自己人啦!”

昌哥笑的跟個彌勒佛是的,擺手衝著旁邊一個身穿西服的精神小夥說道:“小剛你去車庫給這位兄弟搞個車啦,要大一點的,最好是商務,他要去接人。”

“好,知道了昌哥!”被稱之為小剛的青年答應了一聲後站起身來,勾了勾手衝著磊子簡潔的說道:“你跟我走。”

說罷,兩人並肩下了三樓,在這期間,磊子試圖跟小剛交流溝通,但是小剛卻沒怎麽理會,隻是嗯嗯哦哦的答應這,不是一般的高冷。

而與此同時,道九和韋一也距離這裏越來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