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淩靠在裴湛懷裏,輕輕搖頭:“不,殿下。遇見您是我生命中最美好的事。”

裴湛輕輕捧起楚淩的臉,深情地注視著她的眼睛:“從今以後,你不用再逞強了。有我在,我會保護你,照顧你。”

楚淩眼中泛起淚光,輕輕點頭:“嗯,我明白了。”

裴湛溫柔地擦去楚淩眼角的淚水,輕聲說:“不要哭,我最喜歡看你笑的樣子。”

楚淩破涕為笑,眼中閃爍著幸福的光芒:“殿下…”

裴湛俯身,輕輕吻上楚淩的唇。

這個吻溫柔而綿長,仿佛要將所有的愛意都傾注其中。

分開後,楚淩臉頰緋紅,眼中滿是柔情。她輕聲說:“殿下,我…”

裴湛將楚淩摟得更緊,在她耳邊低語:“我知道,我也愛你。”

楚淩靠在裴湛懷裏,感受著他的體溫和心跳。這一刻,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和幸福。

裴湛輕撫楚淩的長發,柔聲說:“以後有什麽心事都可以告訴我,不要一個人承擔。”

楚淩點點頭,聲音帶著些許哽咽:“謝謝殿下…我真的很幸福。”

兩人相擁而坐,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時刻。燭光搖曳,為這溫馨的畫麵增添了幾分浪漫。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了腳步聲。

楚淩連忙從裴湛懷中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裳。裴湛也恢複了平日的威嚴表情。

李德福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殿下,老奴有事稟報。”

裴湛淡淡地說:“進來吧。”

楚淩站在一旁,臉上恢複了平靜,但眼中依然閃爍著幸福的光芒。

她看著裴湛處理公務的樣子,心中滿是甜蜜和感激。

……

夜幕低垂,徐琳琅在自己的寢宮內來回踱步,臉上寫滿了焦慮和不安。

她的貼身婢女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不敢出聲。

突然,徐琳琅停下腳步,厲聲問道:“你確定楚淩又去侍寢了?”

婢女低頭應答:“是的,奴婢親眼看到楚承徽進了殿下的寢宮。”

徐琳琅聞言,臉色頓時變得蒼白。

她猛地轉身,一把抓住婢女的手臂:“快,去把太醫叫來!”

不一會兒,太醫匆匆趕到。

他看到徐琳琅焦躁不安的樣子,小心翼翼地行禮:“娘娘,深夜喚臣有何要事?”

徐琳琅緊盯著太醫,眼中閃爍著焦慮和憤怒:“太醫,本宮要問你,為何到現在本宮還未能懷孕?”

太醫額頭冒出冷汗,低聲回答:“回娘娘,這個…這個…”

徐琳琅不耐煩地打斷道:“別吞吞吐吐的,直說!”

太醫深吸一口氣,小心措辭:“娘娘,臣鬥膽直言。懷孕…需要兩個人的努力。單憑娘娘一人…”

徐琳琅瞪大眼睛,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你…你這是什麽意思?”

太醫低下頭,不敢直視徐琳琅的眼睛:“臣的意思是…若是太子殿下不常來娘娘這裏,那麽…”

徐琳琅猛地站起身,臉色鐵青:“你是在說本宮的不是嗎?”

太醫連忙跪下:“臣不敢,臣隻是實話實說。”

就在這時,一聲輕微的笑聲從角落裏傳來。

徐琳琅猛地轉頭,目光如刀般掃向聲音的來源。

隻見一個新來的小婢女正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顯然是在忍笑。

徐琳琅怒火中燒,厲聲喝道:“你在笑什麽?”

小婢女嚇得渾身一顫,連忙跪下:“奴婢…奴婢不敢…”

徐琳琅快步走到小婢女麵前,俯視著她:“說!你剛才為什麽笑?”

小婢女戰戰兢兢地回答:“奴婢…奴婢隻是覺得太醫說的有道理…一個人確實難以…難以…”

小婢女此刻已經意識到自己的處境,驚恐地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娘娘饒命,奴婢知道錯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徐琳琅冷笑一聲,慢慢走到小婢女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現在知道怕了?剛才笑得不是挺開心嗎?”

小婢女滿臉淚水,身體不住地顫抖:“娘娘饒命,奴婢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徐琳琅沒有被她的哀求打動,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你這樣無禮,今日就讓你知道,得罪本宮的下場是什麽。來人,給我打!”

兩個宮女上前,按住小婢女,將她的衣裙撩起,露出光滑的後背。

一個太監拿起一根粗壯的荊條,狠狠抽打下去。

"啪!啪!"鞭打聲在寢宮內回**,小婢女的慘叫聲淒厲而絕望。

她拚命掙紮,淚水混合著汗水滴落在地上,聲音嘶啞:“娘娘,奴婢知錯了,求求您饒了奴婢吧!”

徐琳琅冷眼旁觀,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但她並不打算就此罷休。她冷冷地說:“再打!”

鞭打聲繼續,小婢女已經疼得說不出話來,隻能發出低沉的呻吟。

她的身體逐漸軟倒在地,鮮血滲出,染紅了衣衫。

徐琳琅看著這一幕,心中並沒有多少快感,反而覺得有些空虛和無力。

她揮了揮手,示意宮女停下:“夠了,把她帶下去處置了。”

小婢女這才意識到即將麵對的命運,她拚盡最後的力氣,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爬到徐琳琅腳邊,緊緊抓住她的裙角,泣不成聲:“娘娘,求求您饒了奴婢這一次吧,奴婢再也不敢了,求您開恩…”

徐琳琅俯視著她,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但很快被冷漠取代。

她用力甩開小婢女的手:“一個不知規矩的奴婢,本宮留你何用?拖出去,處死。”

幾個太監上前,將已經奄奄一息的小婢女拖了出去。

小婢女的哭喊聲漸漸遠去,最終消失在夜色中。

夜深沉,宮燈在微風中搖曳,皇上的書房內卻依舊燈火通明。

裴湛站在皇上的書桌前,身姿挺拔,麵色平靜,但眼神中卻隱藏著一絲複雜的情感。

皇上坐在書桌後,手捧一本奏折,眉頭微蹙,抬眼看向裴湛:“湛兒,朕知道你對楚淩一心一意,但你也是太子,肩負著宗廟社稷的重任。你需要多寵幸妃子,為皇室開枝散葉。”

裴湛微微低下頭,掩飾住眼中的波瀾:“父皇,兒臣明白您的苦心,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