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粗俗的話呀。
原來打敗惡毒女配的,是流氓糙漢。
淩圈圈忍不住抿起嘴笑了起來。
江盛餘光撇過去,耳後根又忍不住紅了一片。
嘴上更厲害:“是不是嫌錢不夠?不夠給你加!”
他又從另一邊褲兜裏掏出一疊鈔票,抬起手就要依樣畫葫蘆往劉令含臉上丟。
劉令含忍無可忍暴怒大喊:“夠了!我搬!”
她喜歡用金錢侮辱別人,自然知道被鈔票打臉,是一種多麽難堪的體驗。
這個男人她惹不起,可是。
劉令含陰冷狠戾的目光森然掃到淩圈圈身上。
可是,這個男人不可能一直護著吧。
她極快地收拾了東西,往唯一剩下的廁所邊上的床位走去。
不得不說,知道誰能欺負,誰惹不起,是她一項與生俱來的本事。
淩圈圈衝著江盛眨了眨眼,小聲地道了聲謝。
整個宿舍在一片詭異的安靜中各自收拾著東西,直到江瑤回來。
“哥,你都收拾好了呀!我餓了,咱們去校門口吃點東西吧。”
江盛看向淩圈圈,“一起去唄?剛剛嚇到你了,正好請你吃個飯。”
淩圈圈猶豫了一下,擺擺手,“我還要去教務處有事。”
江盛有些失望,卻還是被妹妹生拉硬拽扯了出去。
兩人選了一家日料店,剛點完單,就見淩圈圈拎著兩個塑料袋子進來,輕輕放在他們桌子邊上。
“剛才謝謝你了,請你們喝奶茶。”
江瑤好奇地問:“謝謝我哥?剛剛我不在,發生了什麽嗎?”
江盛沒回答,反而熱情地挪著屁股往裏坐,再次邀請淩圈圈一起用餐。
這回,淩圈圈還是笑著拒絕,“真的有事呢。”
江盛鬼使神差,竟然在她要離開的時候,一把握住她的手臂。
豐盈滑膩的觸感,率先讓他心跳漏了一拍。看見淩圈圈驚慌的眼神,他連忙放了手,用盡全身力氣擺出一個和善的笑容。
殊不知這樣讓他看起來更猙獰。
“有什麽事,吃了再去也一樣啊。”
淩圈圈心裏瞬間打鼓一般,渾身肌肉都僵硬起來,明明很想逃走,嘴巴卻老老實實開口:
“我……要去辦助學貸款,晚了老師不在了。”
她這副模樣可憐極了,江盛一邊恨自己嚇到了人,一邊卻又抑製不住想欺負得更狠。
正巧服務員端著盤子上菜,隔斷了江盛像釘子一樣的目光。
淩圈圈心頭一鬆,身上的禁錮似乎也消失了,趕忙跑了出去。
江盛意猶未盡地轉過頭,對上江瑤意味深長的目光。
不好意思地移開視線,伸手拿過奶茶,咕咚一紮,大口大口喝起來。
江瑤眼睛瞪得更大,“這種奶茶都是科技和狠活,你不是從來不喝嗎?”
片刻後,她恍然大悟道:“哦,你要老牛吃嫩草啊!”
江盛瞬間惱羞成怒,“吃個屁,就你臭講究,這玩意以前老子在工地上想喝都喝不上呢!”
隨即心裏一甜,都窮得要辦助學貸款了,還花錢給自己買奶茶。
江盛不知道,淩圈圈窮得叮當響,買完這兩杯奶茶,身上已經隻剩下五十塊錢。
淩圈圈辦完手續後,提起的心才終於有落到實地的感覺。
雖然這種一貧如洗捉襟見肘的感覺並不好過,可是能和淩家脫離關係,就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情。
她可沒忘記,前世淩父供她念書,雖然衣食無憂,可也給了淩父鉗製她的資本。
甚至還在她受不了折磨,回家求助的時候,聯合霍魏南銷了她的戶口,讓她成為一個黑戶。
自此,那些男人折磨她的時候,越來越肆無忌憚。
想起這件事,淩圈圈不由得想起掛在淩家的戶口。
看來她要想辦法把戶口遷到學校的集體戶口才行。
這時江瑤大大方方走過來,“我要去超市買點東西,咱們一起去吧!”
也不等她答應,熱情地挽著她的手一起出了門。
“洗發水和沐浴露你都帶了嗎?”
江瑤手裏塞得滿滿當當,盯著貨櫃上的東西選得入神,隨口問著身邊的淩圈圈。
淩圈圈亦步亦趨跟在她身後,忽然感覺背後有個人貼著自己,呼出的氣都噴在自己脖子上。
她皺了皺眉,腳步微微往前站了一步。
誰知那個人也跟著靠了過來,隨即一個東西輕輕抵上淩圈圈的臀部。
淩圈圈渾身一僵,恐懼和慌張伴隨著極致的惡心同時湧上心頭,讓她連呼吸都停滯了。
身前江瑤在貨櫃上找著東西,緩緩往前邁著步子,漸漸離她越來越遠。
淩圈圈眼裏溢滿淚水,想開口喊她,嗓子眼裏卻像被棉花堵住一般。
見她這麽軟弱,身後的人動作更加肆無忌憚,整個人都仿佛貼了上來。
呼出的熱氣好像毒藥,籠得淩圈圈渾身顫抖,血液都快要停止流動。
江瑤正要示意淩圈圈幫她拿個東西,側頭卻見她沒跟上,回頭一看,頓時勃然大怒。
“操,狗東西,你特麽幹嘛呢!”
她把手裏東西一砸,氣勢洶洶衝了過來,一腳踹到那男人腰上,踹得他撲到貨架上,發出稀裏嘩啦的摔打聲。
超市裏的人都聞聲看了過來。
“臭娘們,你發瘋了!”
“你才發瘋!猥瑣男!”
江瑤趾高氣昂地叉著腰,“臭不要臉的鹹豬手,看黃片看多了沒地方發泄是吧,見了個女的你就**,控製不住就去剁幹淨!”
鹹豬手?
真惡心。
身邊響起各種竊竊私語聲,那男的臉上掛不住,狡辯道:“你哪隻眼睛看到我鹹豬手了?
有病吧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啊?沒注意到靠得近了一點而已,我還沒怪你騷擾我呢!”
他從地上爬起來,翻身就要跑路。
江瑤眼疾手快揪住他的衣領,“老娘兩隻眼睛都看到了!你還想跑,跟我見老師去,這種人渣敗類就該被開除!”
男生一把甩開她,轉眼卻被其他熱心群眾堵住,心裏慌得要命時,眼睛掃到淩圈圈身上。
“真的隻是誤會,不信你問她!我根本就沒碰她!喂!你自己說,我摸你了沒有!”
淩圈圈張了張口,卻沒發出聲音。
,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被人質問,摸沒摸這種事情,恐懼和羞恥讓她隻想掘地三尺把自己藏進去。
見狀,猥瑣男更得意。
“我就說了隻是誤會,我根本沒碰她。要是碰了,她會老老實實呆在那裏一動不動嗎?
你自己太敏感了吧,以為你們長得多漂亮,看到個男的就是對你有意思?我呸,買塊鏡子好好照照自己吧,是不是想男人想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