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屍,源自西方科幻娛樂作品中,以人類為本體進行幻想加工,從而出現的生化怪物。
做為可以用科學解釋的生化怪物,喪屍的形成原因有很多,科技側的解釋有病毒感染、輻射突變、生化改造。
除開科技側解釋以外,還有像西方的魔法改造、魔法召喚、詛咒、惡魔世界或者冥界的炮灰種族。
總而言之就是外形為人形,毫無理智與智慧,並且隻知道遵從本能進食血肉,他們之所以會大肆屠殺攻擊人類的根本原因也在於此,即單純的本能獵食進食。
而喪屍本身沒有智慧和沒有理性的屬性,使它們成了無法溝通的存在,其最後的結果就是注定與身為碳基生物的人類水火不容,兩者見麵必定是生死之戰。
“所以這些就是活死人一樣的存在,或者說類似於血族製造的食屍鬼那種雜兵?”
聽著幽哉在那裏大段大段念著關於喪屍的設定,曉曉不由得翻著白眼打斷了自家少爺的作妖,直接用一句話將喪屍這種存在概括了起來。
請注意一下這裏用來概括喪屍的句子,不是活死人也不是食屍鬼,而是後麵的那兩個字“雜兵”。
沒錯就是雜兵,說實話對於喪屍這種擁有傳染能力,可能會瞬間爆發大規模浪潮的怪物,曉曉反正是真心無感的。
畢竟就在Z國傳統民間故事中,與喪屍這種怪物的類似的存在“僵屍”那可是不知道存在了多少歲月了。
首先初期的僵屍就擁有了銅皮鐵骨力大無窮的屬性,你就是放在現代社會讓警察和軍隊用熱武器攻擊,口徑小的你都不一定能破防。
像喪屍這種玩意隻要大一點,最起碼一個普通人隻要有把武器在手,那在單對單的情況下,爆頭應該是問題的,最次就是你被咬了然後自殺來個極限一換一嘛。
反觀這個僵屍,你要是沒有經過像那些道士一樣從小開始練十幾年的武術,同時在再學一手除魔降妖的法術,讓後還得準備好套完善的武器裝備,好吧用行業內部的話叫做——法器,你試試看隨便拿把菜刀能不能破了僵屍的防禦。
至於說所謂的病毒傳染,嗬嗬僵屍身上的屍毒了解一下?你隻要被咬了或者抓傷,沒有特定的解決方法那就基本上跑不了變成僵屍的命運。
而且人家僵屍比起喪屍那種瘋狗進餐還不一樣,人家僵屍隻是咬脖子吸血在最大程度上保持了人體的完整性,哪像那種渾身被吃的破破爛爛家夥。
同樣具有傳染性,喪屍幾乎沒有成長性,普通人基本上都能極限一換一的雜魚。
而另一邊僵屍各種屬性,基本上是可以算的上是精英boss,前期銅皮鐵骨力大無窮後期更是飛天遁地甚至連各種法術屍術都可以隨便玩。
最後比起那些沒有腦子的喪屍,人家僵屍可是擁有智慧的存在。
兩者的對比如此明顯,誰強誰弱那是一清二楚的擺在台麵上的。
然後現實中的結果怎麽樣呢?反正自古以來,僵屍在Z國似乎都是屬於瀕危物種,古代城市裏就沒聽說過這玩意的存在,一般有僵屍傳說流傳出來的地方,那基本就是一些荒山野嶺小村小落。
而且一旦有這種傳言出現,那基本上過不了多久就會有穿著道袍的老頭,帶著或是青年人或是小孩童的弟子走一圈,等他們走後那什麽僵屍的傳說也基本上就沒有了。
所以說就連僵屍這種boss都被殺的隱居山林了,鬼大爺知道他喵的這個時代裏,到底是哪個白癡帶著喪屍就敢在城市裏作妖的。
反正對於擁有超自然能力者的各國政府來說,像喪屍這種皮脆血槽薄弱的玩意,充其量就是拿來惡心人的。除了害死幾個路人群眾以外,沒有任何蛋用。
哪怕有一天真的組織搞事,讓喪屍全麵在城市爆發,那都不用S級強者出馬,隨便幾個A級超自然能力者就可以隨便橫掃了。
“好了別在這摳腳丫子閑扯淡了,把她們的關節恢複回去,懶得理這些倒黴孩子了。”說著幽哉拍了拍身上的女高中生(RB國語言):“丫頭坐夠了沒有,話說你個小丫頭家家的,這麽奔放好嗎?”
(RB國語)“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幽哉身上的女高中生站起來就是一個素質三連的“對不起”,那副委屈巴巴的表情保不齊得讓多少純情小男生就此淪陷呢。
木槿黎(RB國語):“這些人是怎麽回事,你為什麽會這麽做?”
幽哉:“喂,木槿黎你別瞎摻和人家的事。”
“這明顯就是校園暴力,我們看見了又有能力處理,怎麽能不管!”對於幽哉的阻攔木槿黎毫不猶豫的反駁了回去,看樣子這丫頭真的是準備多管閑事了。
根據女高中生的自我介紹,木槿黎還有剛好在旁邊的幽哉和曉曉知道了,這丫頭原來叫做長島露,如同幽哉剛剛的猜想一樣是一名現役的女子高中生。
怎麽說呢這丫頭的故事很老套,就是為人太過於孤僻沒有什麽朋友,然後就被一群閑的蛋疼……好像還有女生哈,那就被閑的發黴的倒黴孩子給組團欺負了。
這群倒黴孩子的領頭人,就是之前帶著人過來找茬,現在被曉曉放倒在地上的那個,八十分到九十分的丫頭。
剛才之所以長島露會過來坐在幽哉的身上,就是被她的這群同學給逼出來的。
至於為什麽要選幽哉,根據後來那個主謀的學生交代,原因也是糊了幽哉一臉的狗血。
你媽媽的吻,他喵的這群人之所以讓長島露過來坐在幽哉身上,完全是因為她們覺得曉曉和木槿黎太漂亮了。
出於那不可理喻的嫉妒心,再加上女性對於顏值的在意程度,所以故意逼著長島露這個倒黴孩子過來,坐在曉曉和木槿黎的唯一男性同伴幽哉的身上,而她們為的就是要惡心曉曉和木槿黎一臉。
幽哉:“尼瑪合著我這還隻是順帶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