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一句Z國非常經典的俗語,同樣也是木子這個小丫頭以Z國自己的東西,來否定Z國佛教自己的規則,同時堅定的認為RB國的佛教才是踏上正確的道路的佛門教派。
對於小丫頭的說法,幽哉隻是哈哈一笑,並沒有多說什麽。隻見他從褲兜裏麵拿出手機,隨手在上麵點了幾下,隨即擺在木子的麵前。
熒光屏幕上,白底黑字的網頁上明確的寫了這樣一段話:“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世人若學我,如同入魔道。”
對跟在自己身邊的小姑娘,幽哉笑嗬嗬的說道:“傳說中的活佛修心不修口,之所以他酒照樣喝肉照樣吃,是因為他的修為境界到達了那個層次。他所吃的肉食並不是為了讓他滿足口腹之欲,相反在經過他的口腔腸胃後,那些被端上餐桌的飛禽走獸,實際上是被這位活佛親自渡化了。”
木子:“世人若學我,如同入魔道。你說活佛吃肉是在渡化,那我們RB國的和尚一直都是不忌諱葷腥酒肉,難道我們整個RB國的佛門中人其實都是墜入了魔道?”
木子的反將一軍,頓時讓幽哉的立場陷入了非常尷尬的境地。
肯定?那他就是將整個RB國的佛門宗教,徹底全盤否認這頂帽子可是足夠壓死他的。
否定?做為一個Z國人,為了不得罪他國之人,反過來把自己家的文化傳說給否了,要是今天他敢這麽做那以後也幹脆別說自己是Z國人了。
“小丫頭鬼精鬼精的,你還想繞我啊?”幽哉瞥了眼跟在身旁的了絕和尚,似笑非笑的說道:“要是你們是那種討人厭的鷹派,說不得我直接就拿這句話,直接把你們整個RB國的佛門文化給給否了。
可惜啊偏偏你們又不是什麽讓人討厭的家夥,四處引戰樹敵可不是明智之選。”
被幽哉的話勾起興趣,了絕和尚雙手合十虔誠的問道:“阿彌陀佛,那在幽哉施主看來,你是怎麽看待這些問題的?”
回答了絕和尚的,是淡淡的三個詞語:“境界、眼界、現實世界。”
了絕和尚有些疑惑的問道:“境界、眼界、現實世界,這是什麽意思?”
幽哉:“當初被大眾稱為活佛的存在,有一次在河邊酒館裏點了兩條魚。不一會店小二就端著盤子,送上來了兩條鮮嫩肥美的紅燒魚。”
木子:“河邊的酒館,古時候又沒有冰箱河鮮一般都是現場宰殺的,這個活佛去河邊的酒館點了兩條魚,這不是等於他親自殘殺了兩條生靈還將其擺上餐桌嗎,這種人也能稱為活佛?”
幽哉也不反駁,他繼續說道:“活佛看到被端上餐桌的兩條魚,大聲感歎了一句好香啊,隨即用自己的破扇子覆蓋在其中一條紅燒魚上。結果沒有過多久,當他把破扇子拿起來的時候,原本已經死的透透的紅燒魚,居然重新變成了一條活蹦亂跳的活魚。
結果在酒館裏眾人的注視下,他親自將那條活魚投入河中放生,而另一條沒有被破扇子覆蓋的紅燒魚,則是被他美美的吃進了自己肚子裏。”
了絕和尚:“在河邊點了兩條魚,又複活了其中的一條放生,反而另一條卻被吃掉了?這是何解?”
對於自己老爹的提問,木子不等幽哉回答便自顧自的解讀起來:“佛門講究六道輪回,既然這一世做了魚踏足畜生道,那必然是前世種下的因,這一世來償還果的。
被複活的那條魚與其說是被活佛解救,倒不如說是讓它經曆了一遍死亡和肉身被人烹煮的痛苦之後,又再一次被拋進有打漁人出沒的河流之中,再一次進入這個“囚籠”裏整天提心吊膽的活著。”
幽哉:“我說小丫頭,年紀不大心腸倒是挺黑的啊?這好好一個感人的小故事,怎麽到了你這就變得這麽驚悚起來了?和尚大叔你怎麽看?”
了絕和尚:“阿彌陀佛,貧僧見識短淺,這個活佛的故事中,我隻能想到是佛祖拯救世間生靈。”
幽哉:“真、善、美?思想挺古典啊。”
木子:“喂!那你說關於那個活佛的故事,我解讀的對不對?”
幽哉聳了聳肩,賤兮兮的說道:“問我幹什麽,我又不知道?”
“不知道?”等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木子滿臉氣憤的指著幽哉的鼻尖吼道:“混蛋!你是在逗我玩嗎?”
“喂!喂!喂!你別誣陷好人行不行?”幽哉一巴掌把木子的手指打開,一臉嫌棄的說道:“還記得我說過的境界、眼界、現實世界嗎?”
木子:“記得啊,怎麽了?”
幽哉:“你剛剛也說了,佛教講究六道輪回,說的直白一點也就是生死輪回。六道輪回,輪回進六道中的任意一道為“生”,脫離任意一道為“死”。冒昧的問一句,故事裏的活佛可以將已經死去的魚複活過來,那他的境界到了什麽地步了呢?”
木子:“額?境界……?”
幽哉:“木子你能夠讓死魚複活嗎?”
木子搖了搖頭小聲說道:“不能。”
幽哉又問了絕和尚:“你能不能讓死魚複活?”
了絕和尚:“阿彌陀佛,貧僧修為尚淺,並不能做到如此地步。”
幽哉:“可能我比較中二吧,反正就我個人的看法,既然這個活佛能夠影響甚至控製,六道之內某一個個體的輪回,我不相信他的境界會有多低。
佛門修行境界到了他這個地步,他的眼界會放在哪裏看到哪呢?另外在他的眼睛裏,這個世界自然就和我們這些凡夫俗子眼中的肯定會有所出入的。
至於最後一個現實世界,很簡單啊,和活佛同在一棟酒樓,同時吃著從同一條河裏撈出來,被同一個廚師烹煮過的食物。
但是他們當時所看到的世界,卻不一定是同一個世界。”
了絕和尚:“幽哉施主你是說。”
幽哉:“我不知道,我也不明白。修口修心這些佛門術語你們自己說去,反正我隻知道這個活佛的境界很高,打架應該相當厲害。其他的那些什麽佛理佛性別和我談論,我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