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哉你不喜歡喝酒嗎?”

大帥比洛宇軒慵懶的靠在吧台上,一杯長得跟孔雀似的雞尾酒靜靜的立在身旁,這是酒保妹子剛剛免費送個他的。

眼睛從免費的雞尾酒上掃過,幽哉狠狠的幹了杯子裏的果汁,然後遞給洛宇軒說道:“幫我要一杯。”

“你這是幹什麽?不是有劉洋請客嗎,你再重新要一杯不就好了嗎?”

洛宇軒嘴上說著拒絕的話,與此同時手上也絲毫沒有停頓,直接把空杯子接了過來。

似乎是賭氣似的,幽哉一臉怨念的盯著酒保妹子說道:“我想嚐嚐靠刷臉得到的飲料是不是更好喝。”

摸了摸自己的臉龐,洛宇軒的帥氣他自己當然知道,因為這張臉他平時有享受過便利,同時也因為這張臉被人故意刁難過。然而不論是過去現在亦或者是未來,他都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遇到幽哉這樣“普通”的人。

以往他所遇到的人都隻會將目光聚集在他的身上,得到便利的時候旁人記恨的是得到便利的自己,而不是主動給予他享受便利的人。

做為一個男性眼前的青年明顯能夠察覺到他的魅力,洛宇軒可以察覺到幽哉目光中帶有的不忿和怨念,對於這些情緒幽哉也從來沒有掩飾過。

隻不過這一次的幽哉與洛宇軒過去感受到的惡意不同,這位紫羅蘭的新同伴目光中的羨慕與怨念自然而純粹,不經過掩飾也沒有刻意釋放。最關鍵也是最令他感到驚奇的是,對於自己享受到的這些便利,幽哉羨慕也好怨念僅僅隻是在情緒上表現了出來。

曾經洛宇軒所接觸的人當中,有的希望破壞他的臉,有的人希望徹底的取代他的位置,還有人希望得到洛宇軒整個人。

憧憬也好、羨慕也好、嫉妒也好,但凡對洛宇軒感興趣的存在,似乎都希望讓他發生某些改變,或者是自身的外形、或者是自身的地位、或者是自身的歸屬。

與在幽哉的目光當中,洛宇軒同樣能夠類似於羨慕的目光。不過和以往那些接觸的人不同,幽哉的羨慕很純粹或者說很簡單。在麵對幽哉的時候,洛宇軒不會產生自己會被改變,亦或者被取代,再或者是充滿令人不安的惡意。

在洛宇軒看來,幽哉對於他的羨慕,僅僅隻是簡單的情緒。他不會為了這些情緒主動對自己產生實際的影響,或者說以對他洛宇軒造成某種傷害而讓自己獲利。

就如同現在,幽哉對他可以免費得到飲品的事情感到羨慕,他也作為一名旁觀者同樣希望自己也能夠享受。

與以往那些直接從自己身上掠奪的家夥相比,幽哉的做法看似同樣是利用他來獲利。實際上從他說出“幫”這個字的時候,選擇權就已經在洛宇軒他自己的身上了。

接過酒保遞過來的果汁,洛宇軒覺得似乎之前自己是有點自戀了。現在的幽哉與其說是羨慕“他”這個人,還不如說是羨慕現在的他能夠免費享受飲品的這個事實。

在洛宇軒的認知當中,以大眾的審美觀看來,自己的長相的確是非常帥。同時在以往的便利,或者遭受的刁難來看,這些也都是以他帥為前提展開的。

按照上麵的認知,一開始洛宇軒也是認為幽哉羨慕的是他的長相,隻是當他看到幽哉一臉滿足接過果汁的時候,才大概的意識到一個非常尷尬的問題:幽哉真正羨慕或者說在意的東西,實際上並不是他的長相,幽哉真正在意的是果汁,或者說是可以享受免費的這個狀態。

想到這裏洛宇軒的英俊的麵龐,在表情上有些微妙了起來。從小貴族式的教育讓洛宇軒三觀的形成太過於理想化,同樣的他自身的羞恥心在看待問題時,其分量有時會顯得過於明顯。就比如說現在,洛宇軒就在被自己認為幽哉是在羨慕他本身的自戀感搞的羞愧不已。

“你這家夥怎麽了?”

吧台上幽哉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後靠了一段距離,對麵洛宇軒那張不知道是該用英俊來形容,還是該用漂亮來形容的臉龐,這會正以一種相當“少女情懷”的表情看著自己。隻是一瞬間的愣神,幽哉的腦海裏便飄過許多類似於“肥皂”“斷袖”“背背山”之類令直男背脊一涼的詞語。

想到這幽哉嚇得衣服都被冷汗浸濕了,渾身上下的雞皮疙瘩更是掉了一地。

“幽哉我覺得我或者可以和你成為好朋友。”

“嘶~~”

原本就在胡思亂想的幽哉,在聽到洛宇軒這麽說話的時候,不隻是臉可以說當時他整個人當時都快黑了。強壓著內心的驚悚,幽哉強裝鎮定的打趣說道:“好朋友?什麽類型的好朋友?基友類型的?”

洛宇軒想了想,有些不確定的說道:“對,我記得按照Z國的說法,你們似乎就是叫做“基友”。”

“嘶~~”

聽到洛宇軒的回答,幽哉蹭的一下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尼瑪,他堂堂……這莫名其妙的**一緊,差點就讓幽哉一時手滑把眼前的青年給人道毀滅了。

幽哉表情有些僵硬的問道:“大佬,你知道基友是什麽意思嗎?”

“當然,就是那種一起吃飯一起玩,平時相互打鬧,遇見麻煩事相互扶持的兄弟。嗯,我記得劉洋之前是這麽說的。”

聽到洛宇軒後麵的解釋,幽哉原本內斂待發的能量慢慢緩和了下來。再三觀察了洛宇軒的神態表情,在確認他並不是在演戲後,幽哉不動聲色的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尼瑪,要不是知道這小子是從在國外長大,最近一段時間才剛剛回來,文化差異或多或少有些出入也很正常,否則就在剛才幽哉都想使用一些特殊的驗證手段了。

幽哉:“交朋友倒是沒有問題,隻不過咱們紫羅蘭又不隻有我一個男的,你我怎麽看都不像是一個圈子裏的朋友吧?”

洛宇軒:“理由嘛,說起來你可能不信。”

幽哉:“你說,我聽著。”

洛宇軒:“好吧,老實說其實是因為我發現,和你帶在一起的時候我會有種莫名的安心感覺,似乎有在身邊就沒有什麽好怕的了。”

幽哉:“嗯Σ(°Д°!!!!!!”

洛宇軒:“那種感覺就好像是我的長輩一樣,回國之前我隻有待在母親身邊才會有這種類似的感覺,隻不過你給我的感覺隻有安心,親近感倒是差了很遠,說真的如果不是年齡上的差距太大,我甚至都有一種你是我父親的錯覺。”

幽哉:“嗯……我覺得能生出你這樣兒子的媽媽絕對也是傾國傾城的大美女,如果不介意的話我當你爹也是沒有問題的。”

洛宇軒:“你可以滾遠一點嗎?”

幽哉:“講真的,如果你願意的話現在就可以叫我爸爸,你放心隻要你肯叫以後出門在外,我看在你那個漂亮老媽的份上我肯定會罩著你的。”

洛宇軒:“你看我的嘴型,g~u~n~”

幽哉:“你看看你,來Z國學什麽不好,非得學這些罵人的話。我告訴你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你確定不考慮一下?”

回答幽哉的是一個國際通用的手勢,洛宇軒那修長的中指靜靜豎在幽哉的前方,在回答他問題的同時也無形間拉進了兩人的關係。做為一名有修養的貴族,洛宇軒爆粗口隻有兩種可能,第一是麵對敵人的時候,第二則是麵對身邊得到認可的朋友。

(注:關於剛才幽哉的玩笑話,如果洛宇軒真的照做了,實際上幽哉也絕對會履行承諾。

當然這裏不是要對洛宇軒他老媽做什麽,而是對於洛宇軒這個小鬼,幽哉願意在未來以這個理由來罩著這位跟他稱兄道弟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