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的大家因為一句獎勵疊加,氣氛再次活躍起來。

戴因斯雷布:“坎瑞亞的技術,深淵力量的氣息……再熟悉不過來。這些事物在我眼裏,不過是虛幻的泡沫。而這裏顛倒的城市,我能確定它來自於更早的文明。”

“可惡啊,更叫人心動了,獎勵竟然疊加了。”

“咱們普通直播間也被隨機到了一百號人,猜對了十個,已經算可以的了。”

“有什麽厲害的,能獲得下麵疊加獎勵的人那才叫厲害呢。”

“這就叫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直播畫麵剛好掃過戴因斯雷布在發現那名奇怪的黑蛇騎士後怪異的表情上,還叫出了他的真名:哈夫丹。

“這是怎麽回事,竟然是老熟人?”

“連黑蛇騎士都認識,這個戴因斯雷布還真不是個簡單的角色”

“好厲害啊。”

“跟淵上完全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家夥。”

戴因斯雷布解釋:“是的,我認識他,也知道他們為何會守護這些丘丘人了,這是一個悲傷的故事,因為對於這些黑蛇騎士而言他們僅僅是在履行職責。我也是方才認出哈夫丹的,他是往日宮廷衛隊中的年輕精英。”

“原來如此,既然是宮廷的人,就有義務守護普通的民眾吧。”

“這麽說來,他們過了這麽久竟然還有理智在嗎?”

“五百年過去了,還在履行自己的職責。”

在五百年前,身為末光之劍的戴因趕到皇宮之前,囑托那位名叫哈夫丹的騎士,轉告所有黑蛇騎士,不論如何,守護好坎瑞亞的人民。

當太陽和月亮輪轉了五百年,宮廷衛隊的頭銜麵對那場浩劫不複存在,就算是王室、名流、平民……這些身份也徹底失去意義。

徹底淪為所謂的統稱:坎瑞亞人。

“這些人是把這個城市當做了最後的坎瑞亞嗎?而這些丘丘人則是求助的民眾。”

“突然覺得這些丘丘人好可憐,剛才黑蛇騎士對旅行者他們發動攻擊也一定是逼不得已。”

【琴:找到了,那位會丘丘人語言的小女孩,她根據書籍上記載以及自己的揣測剛才那些丘丘人在說的大概是快逃。】

【鍾離:就算是五百年之後的神明,也逃不過記憶的磨損,而他們此刻如此境地,可謂是算得上誕生自絕望的奇跡吧。】

黑蛇騎士們果然沒有再來阻攔,戴因他們順利的來到了有池水倒置的房間。

戴因:“身處此地,軀體便會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寧靜,感覺比之前更強烈了我想多半是因為那池水有類似於淨化的效果。”

【胡桃:可是雖然有這池水的存在,但是從來沒有聽說過有清醒的丘丘人。】

【刻晴:胡堂主說的不錯,如果能有徹底擺脫詛咒的力量,說不定坎瑞亞就不至於滅亡了。】

戴因:“詛咒是這個世界的因果級別的烙印,神明的詛咒甚至從位格上高於人類本身。”

【溫迪:風和太陽會帶來他們的死後的靈魂,給予他們最後的安息。】

【影:神明的詛咒,就算是五百年也在逐漸滲透那個名叫戴因的身體,到最後會成為他,取代他。】

【納西妲:正麵的抗拒並不可取,就好比螳臂當車,你想摧毀自己身體上的某部分的時候,必然會受到傷害,甚至到最後自己都無法保住生命。】

“螳臂當車?”

“意思就是自不量力,做超出自己能力範圍之內的事情。”

“不過也確實,來自神明詛咒任由誰遇到了都會沮喪吧。”

“比起我們這些自怨自艾的家夥,戴因還真是個牛哄哄的角色啊。”

“可不是,整整五百年!”

【麗莎:可是很奇怪哦,既然起到淨化作用的是池水,那下麵的裝置是做什麽用的。】

【迪盧克:是深淵教團的那些家夥。】

正麵的大門突然在無人啟動的時候被開啟,那位名叫哈夫丹的黑蛇騎士再次出現,示意他們跟著自己。

【歐洛倫:黑漆漆的,是個陰暗的蘑菇。】

“越來越黑了,真的還要往前麵走嗎?”

“前麵的,提示一下你可以呼吸。”

“好多丘丘人躺在地上,有些已經離開了吧。”

【納西妲:這個地方很有價值,如果能細致調查的話,就能更了解丘丘人了,如果能幫助他們的話是最後不過了。】

走到丘丘人的身旁,戴因和旅行者都停下來腳步,死去的丘丘人旁邊被放置了一朵白色的小花。

派蒙:“哎,這朵花好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

戴因:“這是坎瑞亞的國花,因提瓦特,曾經綻放在坎瑞亞的每一個角落。這種花的花期原本隻有兩周,可若被人折下,帶離坎瑞亞的土地,花瓣便不再生長,而且變得十分堅硬。”

【安柏:直到回到故土,才會變得柔軟……這麽說的話,是一種思鄉的花了。】

【香菱:我想起來了,同樣的花旅行者頭上不也有嗎?我記得當初熒說過起來的時候身側空無一人,說不定是她的哥哥留給她的,希望的是這朵花能將她帶到坎瑞亞的土地上,讓這朵花回到故鄉,重新變得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