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

“真好看。”莫俊宇看到眼神平靜看著他不說話的幻佩靜,眼神不由自主的落在她的唇上,看著那嬌嫩欲滴的紅唇,眼瞳頓時縮了一下,笑著說。

經莫俊宇那眼神一看嘴一說,林巧妃和夕白梅終於知道了幻佩靜哪裏不同了,原來……兩人對視相笑,看向幻佩靜的眼神頓時充滿戲謔和曖昧。

幻佩靜看到莫俊宇眼神盯著她的唇和聽到莫俊宇那句話,臉上突然就泛紅了,感受到林巧妃和夕白梅的視線,眼神頓時含怒瞪著莫俊宇說:“比不上你的好看。”這話一出口,幻佩靜想死的心都有了,她怎麽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眼神狠狠的瞥了眼聽到她的話笑的好像撿到老婆一樣開心的莫俊宇。都是他,要不是這個笨蛋墨魚她怎麽可能說……說那樣的話,對,都是他的錯。

“原來小靜這麽喜歡我的……唇呀。”莫俊宇像是沒有看到幻佩靜看他的眼神笑的曖昧說。

看到這樣的莫俊宇和接受到林巧妃夕白梅兩人射過來的目光,幻佩靜心裏那個氣,她最討厭的就是在暗核心團的人麵前出糗,這都是莫俊宇的錯的,要不是他,她怎麽可能……。

幻佩靜越想越氣,越想心裏就越煩燥,所以幻佩靜腳跺著地眼神含怒的看了眼莫俊宇,然後看向與向竹菲打的不相上下的暗梅喊道:“暗梅,你給我把她快點解決掉,煩死了,就她你竟然還浪費了我這麽多的時間,是不是休息幾天骨頭都懶了呀?你給我快點,聽到了沒有?我叫你快點。”

現在的幻佩靜在別人的眼裏就是一個十足野蠻無知的大小姐,滿臉怒氣的在那裏指手畫腳。除了林巧妃莫俊宇等人感到好笑開心外,莫老頭莫言情看到這樣的幻佩靜,對她的印象從在穀底瞬間就跌落到了地獄的深淵,兩人在心中同時就把幻佩靜的名字給劃去了,他們心中暗暗做決定,即使莫俊宇象莫言情那樣做正經生意也不會同意幻佩靜這樣的人進入他們莫家的門,而項瑾靈和莫奶奶也是眉頭暗皺了下,野蠻沒有什麽,就是怕她無知,還一副不把任何東西都不放在進眼裏。

向老頭看到這樣的幻佩靜則是心裏冷笑不止,掃了眼林巧妃,眼神更是不屑,物以類聚,看這個幻佩靜就知道那個林巧妃也好不到哪裏去,竟然想要在他的麵前殺他們向家的人,她們還真是第一個呀!不過,向竹菲真是應該回爐再造,竟然連她們的女仆都不能壓過,讓她受點傷也好,讓她知道這世界上比她厲害的年輕人還是有的。

“是,幻小姐。”暗梅這次臉上的淡笑都沒有了,眼神微眯著看著向竹菲,揮向向竹菲的利鞭比剛剛更凶狠了幾分。

“小靜。”看到已經傷痕累累的向竹菲和攻擊突然凶猛的暗梅向竹修看著幻佩靜叫道,看到幻佩靜看過來的眼神後,臉上有些僵硬的揚起微笑說:“可不可以饒過竹菲這一次。”

幻佩靜看著向竹修,眼神稍微掃向聽了向竹修的話臉色不好的林巧妃,然後再看向向竹修說:“可以,但是我要她伸向我媽咪的手和腳。”雖然不知道向竹修為什麽要她放過向竹菲這一次,但是以他是她朋友和他是林巧妃看上的人這兩個身份足夠讓她答應他這個請求,其實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幻伊繁沒有事。

幻佩靜這句話立即就讓莫家人眼神不滿的看向向竹菲,莫俊宇更是眼神殺意頓出,向老頭則隻是眼眸眯了眯,也沒把幻佩靜說的事放在心上,不管是向竹菲對幻伊繁動手的事還是幻佩靜說要向竹菲手腳的事,隻是視線落在向竹修的身上時,暴怒的情緒霎間就從眼瞳射出,他的孫子竟然求人而且他的孫子竟然認為他們向家全力培養的殺手敵不過人家的一個女仆?好吧,事實是向竹菲不敵那女仆,但是他難道就死的嗎?有他在他的孫子竟然還求別人,真是氣死他了。

“謝謝了,小靜,小時候她救過我一次,所以……”向竹修看到幻佩靜竟然真的因為他一句話而放過向竹菲,忐忑的心頓時就放了下來,笑著感謝道,想了想還是解釋了他為什麽請求她放過向竹菲的原因。

原本聽到向竹修為向竹菲求情的話臉色就不好的林巧妃,再聽到幻佩靜竟然真的放過向竹菲,林巧妃立即就想出聲反對但是在聽到向竹修的解釋後,微張的嘴頓時就閉了起來,她能聽出來,向竹修說的那救過一次是指向竹菲曾經救過他的性命一次,不過即使是這樣,林巧妃心裏還是因為向竹修為向竹菲求情而不痛快著。

暗梅聽到幻佩靜要向竹菲的手和腳,攻擊頓時就改變了,教纏了這麽久都沒能殺掉向竹菲早就讓她心中不爽了,雖然現在向竹菲比她傷的重多了。而且暗壹看向她那如實質的不滿視線更是讓她把怨氣發在向竹菲的身上。她知道明天開始她的苦日子就會回來了,暗壹其實說起來和他們都沒有兩樣,但是其實她是他們這些管事的第一老師,他們會的東西都是暗壹教給他們的,就是武器他們十三人都是一樣的,隻是攻擊方向有點不同。

向老頭聽到向竹修像是鬆了口氣的話語和已經那笑得燦爛的麵容,早就盛滿了的怒氣頓時就爆發了出來,現在他已經顧不得臉麵了,猛然站起來,腳在地上一重踏然後在餐桌上借力,整個人立即就赤手空拳的向暗梅攻了過去,對付暗梅他根本就不屑動用自己的武器。

向老頭還未接近暗梅就突然感覺到有危險正在接近他,雙手順著感覺向左一擋,霎間他的身體就不受控的向右邊被推出一段距離,一時間他眼神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攻擊他的人。

“小影。”項瑾靈驚呼道。

“啊。”就在這一片刻的功夫,暗梅終於完成了幻佩靜的交代,不過她也好不到哪裏去,受傷的程度是以往最重的一次,但是她也沒怎麽在意身上的傷,完成任務後,低著頭站在暗壹麵前一副受教的模樣。

聽到向竹菲的呐喊,向老頭莫老頭等人隻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然後眼神定定的看著獨孤影露出了深思的神色,至於他們心裏想什麽就隻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陳姨,帶她去包紮一下。”暗壹還沒有說話,莫俊宇的聲音就響了起來。隨著他的聲音一個中年婦女從餐廳外走進來。

“去吧,你表現的很好,畢竟你和她是有不同的。”夕白梅看著暗梅笑著說。

“……是,小姐。”暗梅被夕白梅這突然的正經晃了一下神,夕白梅對她可是從來沒有這樣正經過,就是因為她每次都是不著調的,所以她在她的麵前總是板著臉扮演著穩重的性子。

暗梅和陳姨的離開並沒有引起那邊驚訝獨孤影對向老頭出手的人。幻佩靜雙手抱胸的靠在門框上,笑的天真看著那邊。林巧妃臉色還是不好的走向幻佩靜這邊,身邊的向竹修眼巴巴的跟著,手幾次伸出到一半又頹然放下,嘴時不時微張可是就是說不出一個字來。暗壹淡笑的跟在他後麵,這並不是她心情好壞的表現,這隻能算是她的職業微笑而已。

“影,痛不痛?我給你吹吹。”夕白梅走到獨孤影的身邊抱著他的手臂,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麵抓起獨孤影的右手放在嘴邊輕吹了起來,神色那叫一個認真。

“你吹吹就不痛了。”獨孤影笑得溫柔的看著夕白梅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