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

“小梅兒你怎麽了?”幻佩靜看到夕白梅時而甜笑時而撅嘴皺眉的臉不由得好笑的問道。

現在是午休時間,幻佩靜她們現在的位置是一棟教科樓的天台,莫俊宇那句話,幻佩靜並沒有給他答複,隻是笑著把話題給轉開了。林巧妃和夕白梅也沒有‘醒來’的意思,她們是一直睡到午休的時間才被幻佩靜喚醒的,然後三人像是忘了莫俊宇說的那話般若無其事的對莫俊宇向竹修獨孤影三人打招呼,然後象往常那樣笑著離開座位。

“嗬嗬,小梅兒是在感動影肯做她的後盾,又害怕自己讓影陷入危險吧,你看,心思全寫在她的臉上了,這還需要問她?”林巧妃指著夕白梅的臉笑著說。

“你你……”夕白梅被林巧妃這話一說頓時就鬧了個大紅臉,語氣著急神色激動的指著林巧妃說不出一句話來,然後像是想到了什麽?突然冷靜下來神色認真的說道:“難道你們就不感動嗎?那樣的決心可不是什麽人都下得了的,而且我們是什麽人他們即使不是很清楚明白但是也大概知道保我們的危險性有多少,他們都下了這樣的決心,你們難道還想這樣拖著下去嗎?”

“小梅兒覺得很幸福是嗎?”幻佩靜沒有回答夕白梅的問題笑著問。

夕白梅看向幻佩靜,看進幻佩靜那充滿笑意的雙眼,然後笑著頷首說:“嗯,很幸福。”旋即又皺起眉說:“隻是,要是他知道了全部的事……小靜你說我應不應該向他坦白我的身份?畢竟他的身份我都知道了,可是……。”

“你想說就說吧,他是個什麽樣的人?你自個最清楚,其實昨晚我就向墨魚坦白了我在暗的身份。”幻佩靜聽了夕白梅的回答心裏就有了一個決定,笑著對她說道。

幻佩靜這句話一入耳,林巧妃和夕白梅瞬間就睜大眼睛看向她,但是想想幻佩靜和莫俊宇現在之間的關係,這也隻不過是遲早的事,也就把心中的驚訝放了下來,隻是林巧妃看幻佩靜的眼神有著一層深意。

“這……這麽說,小靜你是已經開始接受莫俊宇了是嗎?嗬嗬,太好了,貴妃現在就剩你了?你還想要拖著向竹修到什麽時候?小心他轉頭喜歡別的女生去呀?”夕白梅很是開心的說道。

“太好了?小梅兒,我記得當初你可是阻攔莫俊宇和小靜最活躍的那個呀?現在怎麽轉移陣地了?”林巧妃沒有去理會夕白梅問她的話,而是別有深意的看著夕白梅笑著反問。

“我……什麽嘛?你沒看到小靜已經喜歡上俊宇了嗎?”夕白梅沒好氣的白了眼林巧妃說。

幻佩靜一愣,然後笑得有些尷尬的摸了下鼻子,轉開視線看向天空。

林巧妃瞟了眼幻佩靜,然後繼續看回夕白梅那喋喋不休的小嘴。

“我們已經阻攔俊宇很久了耶,雖然還沒有玩夠但是不能因為這樣就不讓小靜和俊宇在一起呀?俊宇他可是從離開小靜後就一直找小靜呢?是小靜自己封鎖了消息,所以俊宇才沒有找到她而已,這怎能怪他?再說了,俊宇的能力你也是知道的,難道你認為他還配不上我們的小靜?要真是這樣,那我還真不知道還有誰能夠配得上小靜的了……我告訴你哦,影可是我的,你們誰也不要想打他的主意,影雖然是比俊宇好但是你們……。”夕白梅小嘴珠簾炮似的把字吐出來砸向林巧妃,完全沒有給林巧妃插話的時間,要不是她的聲音一直保持著清脆,表示著她還有氣,林巧妃和幻佩靜還真擔心她會不會一口氣上不來憋暈過去。

“停,小梅兒你就歇口氣吧,你嘴巴不累,我的耳朵可要休息,還有,你不去看看你家的影在做什麽嗎?要知道他可是三王子之一,要是在路上一個不小心被那些女的拖到學校哪個角落去,小心連骨頭都沒給你剩。”林巧妃實在是受不了,她說就說吧,怎麽她走神一會兒,她就誇起獨孤影來了?拜托,她敢對天發誓她對獨孤影絕對沒有那方麵意思好不好?!

“去,說什麽話呢?”夕白梅聽到林巧妃的話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然後看著林巧妃揶揄笑道:“我記得某人的某人也是三王子之一,難道某人就不害怕某人被某些女人拖走了?最後連渣也剩給某人?”

“對呀某人,你不去看看你的某人嗎?”林巧妃笑著對幻佩靜說。

幻佩靜回過頭對林巧妃翻個白眼。莫俊宇向竹修獨孤影三人在和她們一起吃完午飯後就有事離開了,想也知道是他們昨晚鬧得太歡了,這收拾的工作獨孤影一個人忙不過來,再加上因為夜殤是突然大範圍活動起來的,所以需要他們做主的事那也就更多了。

“壹,校長室應該有黑咖啡,對了,怎麽不見暗妃?”幻佩靜看向坐在旁邊的暗壹說。

“她去刪除小姐們被人偷/拍的照片了,不知小姐們可還有別的需要?”暗壹站起來回答幻佩靜的話,然後輕聲問道。

“嗬嗬,還真辛苦。”幻佩靜笑著說。

暗壹說的輕鬆,但是幻佩靜她們都知道,暗妃這個刪除她們被偷/拍的照片是怎麽回事?雖然不敢說這個學校裏所有學生都有偷/拍過她們的照片但是暗妃她想要刪除那些可能偷/拍到她們照片的人手上的照片,那她必要從那些學生的身上把他們的手機什麽有攝像功能的電子設備拿到手,然後查看,然後刪除,再然後悄然無聲的把東西還給原主。

“或許她還樂在其中呢!沒什麽了,就這樣吧。”林巧妃不以為意的笑著說,最後一句是對暗壹說的。

夕白梅笑著向暗壹擺了擺手,示意她也沒有什麽特別需要。

暗壹向幻佩靜三人輕輕一禮:“小姐們請稍後,我這就去為您們煮咖啡。”在暗壹她們來這裏陪讀前,她們就仔細的查清楚了有關這學校的所有資料,因為這學校是幻佩靜名下的東西,所以這資料根本就沒有廢她們多少精力。要說誰對幻佩靜名下的東西最熟悉?那就非幻佩靜這個貼身管事暗壹莫屬了。

“小靜,向家你想怎樣?”夕白梅突然兩眼閃亮亮的看著幻佩靜問。

“怎麽了?昨晚還玩的不夠?”幻佩靜笑著看向夕白梅說。看夕白梅那個樣子,幻佩靜就知道她現在是對向家起了玩弄心態。

“切,昨晚我都還沒出手呢,小靜你不知道昨晚那個向老頭有多可惡?哼,要不是怕我們給你在莫家人麵前落了麵子,昨晚我就會和他理論理論,竟然敢那樣說我們和媽媽。”夕白梅說到向老頭後臉上頓時就露出了憤怒,深呼吸平複一下心中的憤怒,夕白梅眼神疑惑的看向幻佩靜說:“小靜你昨晚在搞什麽?你明知道莫家的人最討厭什麽樣的人?為什麽還要那樣表現自己?虧我們還一直為了不讓莫家的人因為我們而對你產生不好的想法,一直忍著他們那些難聽的話,算了,你做事總有自己的想法,我懶的去理會,不過,今晚我一定要去把那個莫老頭和向老頭的胡子給燒了,哼,竟然敢說我們是沒有用的花瓶。”

“嗬嗬,這個決定不錯,在他們睡著的時候,偷偷把他們的胡子給燒了,對了,要不要公布出?看看今晚會有多少人跟著去看熱鬧?”林巧妃笑著說。

“要是這樣的話,那就可要好好準備一下了,至於公布嘛?你們說哪個更能讓我們高興?”幻佩靜笑著反問。

“嗬嗬。”林巧妃和夕白梅會意的笑了起來。

“幻小姐,林小姐,夕小姐。”夏花榮突然聽到幻佩靜林巧妃夕白梅三人的笑聲,頓時恭敬的站那裏不顧別人看她的眼光向幻佩靜三人鞠躬說。

她身邊的黃曉瑜左右小姐也同時向幻佩靜三人鞠躬喊道:“幻小姐。林小姐,夕小姐。”

“嗯?是你們呀?不是快上課了嗎?怎麽還在這裏站著呀?”幻佩靜看了眼夏花榮四人笑著說。說完了也不等夏花榮她們回答就和林巧妃夕白梅說說笑笑的坐到自己的位子上。

“這就是你不肯和我合作的原因?還真是下人命,賤。”白雨晴看到夏花榮四人那恭敬的模樣頓時就很是氣憤的說,虧她同她們說了那麽久,說了那麽多感人肺腑的話,原來她早就成了幻佩靜她們的狗,真是該死的,她一定要讓她們付出代價。這時的白雨晴完全忘記了,夏花榮她們四人一開始就很明確的拒絕了和她合作對付幻佩靜她們,是她自己死命的拉著她們,想要說服她們和她進行合作這事。

“花榮,她會不會對付我們呀?她可是世界第三集團老總的女兒。”左小姐有些擔憂的看著白雨晴離開的身影說。

“她現在最恨的是幻……幻小姐,哼,真是白癡一個,也不看看幻小姐她們是什麽人?還真以為這世界就她最大。”夏花榮看著白雨晴離開的背影冷笑著,然後眼神很認真的看著身邊的人:“上課吧,你們隻要聽我的話,不要參與白雨晴對付幻小姐她們的事就不會有事,要不然,全家死了也不是快玩笑的。”黃曉瑜她們和她在一起這麽多年,她還真有點不願她們做錯什麽事來,就憑她家的公司現在還是全市第二這點看來,幻佩靜的背後就很可能是世界第一集團夢幻,和她做對?那還真是不想在這個商業界上立足了。

黃曉瑜三人聽到夏花榮‘全家死’這三個字心髒頓時就猛跳了一下,雖然她們不知道夏花榮為什麽那麽怕幻佩靜但是她一直都是她們的帶頭人,所以她們都把夏花榮的聽進了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