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六

陳烜哪裏知道,龍幫的青龍和五長老,其實是暗情報部的人,而三長老則是暗護衛組的人。暗之間的聯係方式有很多,其中把卡拿在手上玩耍的就是一種,那卡可不是什麽普通卡,那都是特製出來的,其中暗金色最少見,所以暗的人都推測,擁有這卡的人,是暗那神秘的核心團的人,所以在看到幻佩靜拿出那張卡在指尖上旋轉後,他們哪還敢動呀?暗的厲害他們可是一直都深有體會的。

至於那黑龍和四長老,他們倒是想幫忙,隻是身為龍幫大長老的莫老頭都沒有出聲,他們幹嘛還要多管閑事呀?而且,誰叫陳家的人好死不死的,竟然得罪能夠命令夢幻總經理範子幸的人,這不是擺明了,他們陳家現在得罪了整個夢幻嗎?現在這個混亂時刻,他們可不想龍幫和世界第一公司做對,誰知道那個BT女會不會也用錢砸他們幾下呀?

“老頭,你是不是弄錯了呀,現在欺負你們的,是我們。”夕白梅笑著出聲說道。看著陳家人那憋屈的快要的吐血的臉色,她真是怎樣看怎樣覺得心情愉快!竟然敢對她媽媽出手,不好好玩玩他們,實在是對不起他們那樣的用心呀!

“你老就放心好了,隻要你們不對我們動手,我們是不會動手殺你們的,不過,為了你們的安全,就請你們這幾日安靜的呆在自己的房間裏吧,上億的命呀!可不能隨隨便便就被阿貓阿狗拿去了,是不?”林巧妃笑得異常嫵媚說。他們陳家應該感謝下她們的仁慈,要不然現在他們已經去閻羅王那裏報到了,哪還能享受這遊輪之旅呀?

“看來小丫頭是不想我出手呀,那好吧,看在你的份上,那個幻佩靜小丫頭的二十億,我就放棄好了。”向老頭笑冪冪的看著林巧妃說。這小丫頭還挺警惕的,原本他還想著幫幫她,然後再向她提提要求呢!

陳烜臉色難看的沉默了下,就把手槍交給了林添,莫老頭的人再加上向老頭的人,他根本就鬥不過,最該死的還是龍幫那些人,竟然沒有一人站出來為他們陳家人說句話,這實在是擺明了,龍幫的人是想讓他們陳家獨自麵對與幻佩靜她們之間的矛盾。

看到向老頭對林巧妃露出的笑容的人,都不由得瞬間就睜大了那雙充滿難以置信的眼睛,那個一直惡名在外向家家主,現在竟然對一個小女孩,露出了這樣慈祥的微笑?!

向竹修驚訝過後,身體不由得自主的抖了抖,低頭喃了一句:“笑起來,比不笑還要讓人恐怖!”

“噗嗤……哈哈……”林巧妃和夕白梅看著向老頭同時就噴笑了起來。看過幾次向老頭那讓她悚然的笑容,林巧妃也就免疫了,說起來,她還得‘好好謝謝’幻佩靜他們十二人,要不是常常麵對他們各種表情之間的變換,她現在也不可能這樣快就免疫得了向老頭看她的那笑容。

“臭小子,你說什麽呀?”向老頭瞪了眼向竹修說。這臭小子,剛讚他一下,現在又頂他的心,不過,那兩個小丫頭笑得還挺好看,挺讓人開心的。

“啊~”一聲充滿痛楚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所有人的目光霎間就聚向那邊,隻見阿海整個人,不知怎麽的在地上蜷縮著身體顫抖著。

“唰”除了夕白梅,所有人的視線瞬間就集中在了林巧妃身上,不能怪他們第一時間就懷疑是林巧妃對阿海出手了,實在是因為阿海現在這個狀態,和在那邊早就不知是死是活的人的經曆很相似呀!

“看什麽看呀?懷疑我對他出手嗎?”林巧妃沒好氣的瞪了眼向竹修說。這個家夥竟然敢懷疑她?也不想想他離她那麽遠,她夠得著出手嗎?再說了,她對他出手幹嘛?嫌他日子過的太逍遙了嗎?

“不是,我是想你知不知道,他這是怎麽一回事而已。”向竹修笑著說道。好吧,他現在哄不好她,那他就欣賞下她生氣的表情好了,緩口氣,等下再哄。

“過去看看吧。”夕白梅說了聲,就扶著獨孤影向那邊走了去。

“哼!”林巧妃冷哼了聲,把槍收起來,向阿海那邊走去。

“喂,阿海,你是不是覺得身體裏很熱,很痛呀?”夕白梅看著蜷縮著身體在地上‘哼哼嗤嗤’忍著不喊出來的阿海問。

“嗯呃!”阿海聽到夕白梅的聲音,強忍著身體裏的疼痛應了聲。要不是堅信著幻佩靜不會無故殺他,他現在真的要懷疑幻佩靜是給他投劇毒了,身體裏那哪是熱呀?簡直是火燒,那痛更是像內髒和肌肉被人活生生撕裂般痛。

“哦,那就沒事了,影,我們回去休息吧。”夕白梅淡淡的說了句,然後笑著對獨孤影說。

夕白梅這話,除了也看出了阿海這是怎麽一回事的林巧妃外,所有人都很是無語的看著她,這什麽話嘛?還以為她知道什麽呢?竟然隻問了句,就采取了這樣無視的態度。

“小梅是不是知道,阿海這是怎麽一回事?”獨孤影微笑著問。

“嗯,放心啦,他死不了,隻要他能挺得過去。”夕白梅笑著說,最後那句有點小聲的喃出來。因為她也不知道阿海有沒有那個毅力,忍過身上那讓人難以忍受的痛楚。

“……別弄死了才好呀!”林巧妃有點無奈的撫了撫了額側的頭發說。

“妃兒,你們就不要打啞拳了,阿海這到底是怎麽了?”向竹修看著在那地上,大汗淋漓顫抖著的阿海忍不住問道。

“玩累了,回去洗洗睡覺去。”林巧妃瞥了眼向竹修轉身向外走同時說。

“小梅”獨孤影把手附上夕白梅抱著他手臂的手,看著她說。

“鬼丸,你聽說過沒有?”夕白梅微笑著說。

“嘩!”驚呼聲頓時就響了起來,所有人瞬間就把震驚的目光停留在夕白梅的身上,就連痛的快要暈死過去的阿海都忍不住,抬頭眼神驚訝的看向夕白梅。

“小……小梅你是說,阿海這是吃了那鬼丸才……”獨孤影眼神驚愕的看著夕白梅說。

林巧妃和夕白梅突然聽到自己的信息提示聲,沒有理會他人,拿出手機看,在看到手機上的內容後,有些疑惑的看向對方。

“小靜的,她讓我到酒吧找她。”林巧妃微笑著說。

“我也一樣。”夕白梅笑著收起手機說。

“走吧,去看看她在那幹嘛?不知道是不是和俊宇在一起?”林巧妃笑著說,繼續向外走去。

看著林巧妃向竹修四人離開,陳家人真是憋屈的想要吐血,但是他們又不敢動,所以他們隻能在心裏記恨著今日所發生的事,想著以後怎樣把今日之仇給報回來。莫家人則是寓意不明的對視了一眼。

來到遊輪上的酒吧處,林巧妃四人同時驚住了,在酒吧裏他們並沒有看到幻佩靜,他們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個差不多二十厘米高,被放在吧台上栩栩如生的冰雕。

霎間,看著那冰雕的林巧妃和夕白梅兩人的臉色同時沉了下去,口吐出了一個字:“比”

比,則是比賽,她們之間有過約定,要是誰想要做什麽事或者誰想要誰做什麽,但是對方堅決反對,那麽她們之間就可以用比賽來決定到底聽誰的,當初她們也試過用這個約定讓幻佩靜不去暗殺,但是很不幸的,她們兩個都輸給她,這次幻佩靜都不和她們說她想要做什麽就先行比賽,這無疑是說明了幻佩靜是鐵了心的要做那事。

短息的提示聲再次響起,林巧妃夕白梅拿出手機看,果真是被她們猜對了。

“冰雕,輸,放權一個星期。”

“你給我回來,我們都還沒有雕呢,憑什麽說我們輸了,再說了,你怎麽證明這是你親手雕的?”林巧妃立即回了幻佩靜這一條短信。放權,竟然是讓她們放權!她到底想要做什麽不想被她們知道的事呀?她還以為她是想逼她們了結以前‘禁動武去暗殺’的比賽呢!

幻佩靜看了林巧妃給她的信息,抬頭看向那無邊無際的大海,嘴勾起一絲苦笑,手在手機上寫了幾下後,抓起被她放在旁邊,還裝著一點淡黃色**的高腳酒杯向一邊走去。剛要踏出轉角的腳,頓時就停住了,手上那個酒杯“哢嚓”一聲碎了,幾塊沒有被抓著的玻璃碎片掉落到地上,手上霎間就湧現出了紅色的**,但是幻佩靜並沒有理會,而是豁然轉身離開那裏。

莫俊宇一把推開撲在他身上的白雨晴,該死的,他竟然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被白雨晴抱了一下,轉頭看向那聲音傳出來的地方,看到那眼熟的裙擺顏色,頓時驚了,連忙向那邊跑去,可是卻沒有看到一個人影,看到地上那紅的刺眼的血液,心裏頓時著急了起來。

白雨晴倒坐在地上,滿眼悲傷的看著莫俊宇消失的轉角,幻佩靜是個怎樣的人,她剛剛在餐廳裏已經見識到了,那樣恐怖的她根本就不配天使般的莫俊宇,隻有她才能配,隻有她……但是……為什麽?為什麽他還是選擇她,為什麽?

“這是誰雕的呀?真是太像了。”向竹修滿眼驚歎的打量著那尊冰雕說。

“像你的頭,該死的!她什麽時候學了這手藝的。”林巧妃看到幻佩靜回複的短信,剛好聽到向竹修那話頓時沒好氣說道。竟然讓她愛信不信,真是氣死她了,雖然很不想承認那個冰雕是出自她的手,但是……除了幻佩靜外,她真的想不出有哪個冰雕名師,能夠雕出這樣一個充滿感情的冰雕小莫俊宇來。

“算了吧,生氣也沒有用不是嗎?”夕白梅把頭靠在獨孤影的肩膀上歎息的說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