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拍攝結束了,咱們再好好吃一頓。”夏天柔聲安慰道。
“好,結束了再吃。”
兩人邊說邊從包廂裏出來,來到一樓結賬。
“我請吧。”夏天低頭翻包,要拿錢包。
“不用。”莫小漁搶先一步露出微信二維碼:“掃碼支付,特別方便。”
“好,下次我請。”夏天沒跟她爭,低頭把錢包放了回去,一抬頭透過窗子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誒,那不是蘇麗玲嗎?”夏天拉了拉莫小漁的衣袖。
“是嗎?在哪裏啊?”莫小漁裝過頭來看。
“就在那,你看她還穿著下午的那身衣服呢。”夏天伸手指了指窗外,今天被挑了一下午的刺,夏天的印象還深刻的很。
“真是她。”莫小漁湊近窗邊去看,看著街對麵的蘇麗玲正四處的打量著,好像在找什麽東西。
這時一輛白色的車開了過來,從車上走出一個苗條的身影,朝蘇麗玲的方向揮了揮手,蘇麗玲立刻露出笑臉,慢慢的走了過去。
“誒,是薛靜柔。”莫小漁認出苗條身影來。
“她就是薛靜柔啊。”夏天好奇的張望。
“對,她倆在一起準沒好事,說不定下午的事就是薛靜柔授意的呢,不行,我得跟過去看看。”她可不想一直處於被動的地位,不是她莫小漁的風格。
“那我陪你去吧。”夏天積極的說道。
“不用了,你別被她們惦記上。”莫小漁擺手拒絕,眼看著窗外的車子就要開走了。
莫小漁不再多說,連忙推門走了出去,拿出百米衝刺的勁頭,在車子拐外的最後一秒看清了車牌號。
正巧有輛出租車過來,莫小漁抬手攔下,開門上車,不等坐穩就說道:“師傅,麻煩你左拐,跟上前麵那輛白色的車,車牌號是……”
“好的,沒問題。”司機師傅立刻踩下油門,將車子開了出去。
等夏天追出來的時候,就看見出租車的車屁股。
“小漁是吃了什麽啊,怎麽跑這麽快。”夏天喘了口氣,連忙給莫小漁打電話。
“喂?哪位?”莫小漁盯著馬路上的車看,都沒看來電顯示就接起了電話。
“是我,夏天,你怎麽自己就跑了啊?”夏天嗔道。
“不好意思啊,我怕她們跑沒影了,我就追出來了,哎哎,就是前麵那輛白色的車,正在等紅燈呢,師傅,你看準了,跟緊點。”莫小漁激動的拍了拍駕駛座的靠背。
“小姑娘別急,我保證不會跟丟的。”司機師傅笑嗬嗬的說道。
“謝謝師傅。”莫小漁道了聲謝,對著手機匆匆說道:“夏天我先不跟你說了哈,你打車回家注意安全,到家給我發個微信,我先掛了啊,,明天見。”
說完,就直接把電話掛了。
“喂?喂?小漁?”夏天看著手機屏幕上的通話界麵,無奈的歎了口氣。
算了,還是等明天見麵再說吧。
薛靜柔的白車不知道有沒有發現莫小漁的跟蹤,在前麵七拐八拐,越開位置就越發的偏僻,經過一條有些暗的馬路,一轉彎就來到了一條燈紅酒綠的街上。
司機師傅大概是警匪片看多了,一直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邊開邊說道:“小姑娘,你要去捉奸嗎?”
“額。”莫小漁額頭豎起三道黑線來:“我不是捉奸的。”
“哎喲,都追到酒吧一條街了,還不是捉奸的嘛。”司機師傅用過來人的口吻說道:“你放心,我很有經驗的,你是我載過的第十八位捉奸的客人了。”
“我真不是。”
司機師傅確一臉的篤定:“好,你說不是就不是,哎,現在的年輕人啊。”
“……”
莫小漁無力吐槽,算了,捉奸就捉奸吧,反正她倆也算是奸情的一種,狼狽為奸。
這麽一想就釋然了,緊緊的盯著白車看。
白車又開出五百米,終於在一間店的門口停了下來。
司機師傅經驗老道的停在不遠處,方便莫小漁監視。
沒等多久,白車的車門就打開了,薛靜柔和蘇麗玲從裏麵出來,朝著一間店走去。
莫小漁趕緊探頭出去,去看店的名字。
“誒?怎麽是兩個女的啊?”司機師傅驚訝的腦補了一場大戲:“小姑娘你、你老公夠猛的啊。”
“嗬嗬,多少錢?”莫小漁懶得解釋。
“三十塊錢。”
“給你錢。”莫小漁掏出一張五十錢,扔向駕駛座,推門就跑了出去。
“哎哎,小姑娘,我得找你錢啊。”司機師傅低頭找錢的功夫,莫小漁已經跑沒影了。
司機師傅放下手裏的零錢搖了搖頭:“還說不是捉奸的,跑的這麽快。”
“狂亂午夜。”莫小漁看了一眼店名,確認是蘇麗玲和薛靜柔進去的店名,擼了擼袖子,抬步往裏走。
一推門,莫小漁差點沒被震耳欲聾的音樂聲給震出去。
“好吵啊。”莫小漁揉揉耳朵,睜大了眼睛四處的打量。
狂亂午夜店如其名,舞池裏一群衣著清涼的男男女女跟震耳欲聾的音樂,在五顏六色晃動的光束下,興奮的扭動著。
為了氣氛,酒吧裏沒有太過明亮的光線,莫小漁隻能借助換的光線,費力的尋找薛靜柔和蘇麗玲的身影。
但是四周都是動來動去的人影,莫小漁被晃得頭疼,看了一圈都沒找到,正準備要放棄的時候,忽然兩道身影一閃而過。
莫小漁認出正是蘇麗玲和薛靜柔的身影,連忙朝著那個方向走去。
“麻煩讓一讓。”莫小漁硬是從舞池中走了出來。
一出來就有點無頭轉向,酒吧裏光線太暗,人又多,往剛剛那個方向掃了好幾眼都沒看到她們的身影。
莫小漁走近了去找,發現是個死胡同,就隻有一見洗手間,推門查看,裏麵也沒有人。
“到哪兒了呢?”莫小漁疑惑的打量了一圈,又在酒吧裏來回看了幾圈,還是沒找到兩人的身影。
“真奇怪,明明見她們進來的啊。”莫小漁癟癟嘴,不甘心的四處看了幾眼。
酒吧實在是太吵了,莫小漁實在受不了了。
“算了,說不定她們都走了。”她也該走了。
看了眼麵前群魔亂舞的男男女女,莫小漁深吸一口氣,往這裏的兩條胳膊上蓄力,架著“銅牆鐵壁”的臂彎,擠了進去,再次提高音量:“麻煩,讓一讓啊。”
舞池裏的人被擠到就罵一聲,或者嬉笑一句,莫小漁還算順利的穿過了人群。
眼看著就要到門口了,她還來不及鬆一口氣,就被一個喝醉了的男人攔住了。
他伸手抓著莫小漁的手腕,醉醺醺的說道:“妹妹,挺漂亮啊,陪哥哥玩玩啊。”
“誰是你妹妹,放開我。”莫小漁擰眉,使勁往回抽手,可惜男人的力氣太大,她根本掙脫不開。
該死,換了個身體之後,都發揮不了她暴力女的功力了。
“小美人兒,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啊,哥哥看你長得漂亮,跟你玩玩,知道哥哥是誰嗎?”男人一邊說一邊用手試圖去碰莫小漁的臉。
莫小漁連忙後退一步,用另一手的手臂一擋:“離我遠點。”
男人的手被隔住了,頓時有點不悅:“怎麽這麽不給麵子,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管你是誰,離我遠點。”莫小漁手上力量不夠,幹脆用腳大力的踩了男人一腳。
“好疼!”男人吃痛,下意識的鬆手,莫小漁趁機抽出手腕,扭頭就要跑。
一回身卻撞進了一個懷裏,莫小漁鼻裏瞬間充滿了酒精刺鼻的味道。
“好臭。”莫小漁被熏了個倒仰,差點沒吐出來,她試圖推開男人,卻被他掐住了手臂。
“你說誰臭呢!”陌生男人大聲吼道。
“不好意思啊,我不是說你。”莫小漁訕訕道:“能不能麻煩你把我鬆開?”
“鬆開?是你自己投懷送抱的,我憑什麽鬆開。”陌生男人一臉猥瑣的說道。
“誰投懷送抱了?”莫小漁察覺到男人的惡意,頓時掙紮起來。
還沒有掙脫開猥瑣男的手,身後有傳來醉酒男的聲音。
“大哥,這臭女人剛剛打了我,快把她抓住。”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得罪我們兄弟倆,今晚必須陪我們!”猥瑣男疾言厲色起來。
“陪你個頭!”莫小漁一腳踹向猥瑣男的下盤方向,猥瑣男一驚,往旁邊躲了一下,掐住莫小漁的手就勢鬆開。
莫小漁趁機從猥瑣男的腋下鑽過去,她現在打不過就隻能是跑了。
“大哥,別讓那小娘們跑了!”
“追!趕緊追!”
聽著身後兩個男人的聲音,莫小漁驚慌逃躥,拿出百米衝刺的速度像無頭蒼蠅一樣往外跑。
雖然從酒吧裏跑了出來,但是對這裏路不熟悉,無意間跑進了一間小巷裏,又被人給攔住了。
“這回看你往哪裏跑。”猥瑣男堵在巷口,一步步朝莫小漁靠近。
莫小漁趕緊回頭,想往反方向跑。
“小美人,你想去哪兒啊?”醉酒男堵在了反方向的出口,展開雙臂,曉得一臉的陰險。
兩麵的路都被堵住了,莫小漁隻好舉起拳頭,擺出攻擊的姿勢來:“你們讓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
“哈哈哈,就你的小拳頭,哥哥一手就能捏碎了。”醉酒男已經靠近了。
巷口的路燈比酒吧裏明亮多了,莫小漁這才看清醉酒男的神色,發現他身上雖然酒氣熏天,眼裏卻根本就沒有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