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成蹊的手放在自己胸口的位置,身體像是失去了對心髒的控製,隻能任由它在胸膛裏瘋狂的跳動,自己渾身的血液似乎都被葉梓的話燒的沸騰了。他努力的平複自己,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不要發抖。
“好”,然後又想到明天是周六,有些煩躁的捏了捏自己眉骨。“明天不行,明天車行裏一個小孩要休假回家一趟”,陶成蹊又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現在都這麽晚了,我再打電話通知人家明天不休假的話,不太合適。”
“哦,那好吧。”葉梓抿著嘴,手指無意識的搓著床單。
“不開心?”
“沒有。”雖然嘴上說著沒有,可陶成蹊明明能聽出葉梓聲音裏的喪氣。“人家別人都是醜媳婦怕見公婆,你這不讓你見,你還不高興了。”
“對啊,因為我不是醜媳婦,幹嘛要跟別人一樣。”
“明天去不了不會後天去?”
“嗯,嗯?真的?”葉梓的音調突然就升高了,帶著一絲明顯的愉悅,“那後天那個回家的小孩就來了?”
陶成蹊躺在**,伸了伸懶腰,“人家家在外地呢,好不容易回去一趟,我就給人放一天假啊?明天我多忙一會兒,然後明天也少接點活,後天應該就不會太忙了。”
葉梓笑著“嗯”了一聲,勾起的唇角再沒放下。
第二天葉梓一覺醒來就是10點了,春天暖暖的陽光順著窗簾的縫隙,偷偷的滲了進來。她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這才從**起來。
洗漱過後已經不早了,葉梓幹脆早飯中飯一起吃,冰箱裏還有西紅柿和幾顆雞蛋,又從櫥櫃裏找到一包掛麵,給自己做了一碗賣相不錯,吃起來湊活的西紅柿雞蛋麵。
她坐在餐桌上一邊吃飯,一邊拿著自己昨晚翻出來的心理學的專業書看著。明天要去見陶成蹊的媽媽,最好先琢磨琢磨怎麽能讓她對自己放下戒備。
葉梓突然記起上次在醫院見到肖玉蘭的情景,似乎當時陶成蹊說他媽媽是看到自己卷卷的長發,才受了刺激。葉梓從耳側撥出自己的一縷頭發,眼睛突然亮了亮。她放下手裏的書,就給趙鈺連發幾條信息
“江湖救急”!
“江湖救急”!
“趕緊獻上銅城你遇到的最好的托尼老師。” 趙鈺正躺在沙發上,手機被她高高的舉著看韓劇,周末她並不想聽到自己的手機鈴聲,直接就把手機調成了震動模式,接連收到的信息讓她一時沒有拿穩手機,“啪”的一聲,手機直接砸在了趙鈺的臉上。
趙鈺小聲丟了一句國粹,這才劃開手機。看到葉梓發的信息,慢悠悠撥了一個電話給她。
“喂”,
“你都急成那樣了,都不能打個電話過來?”
“還行,不至於那麽急,誰知道你睡醒沒,你那起床氣大的。”
“哦,這都快12點了,我還能躺**?”
“那不是你情場失意麽?萬一想頹廢一點呢?”
趙鈺被氣的牙根癢,“行了行了,掛了吧,我馬上給你發過去。”
葉梓收到趙鈺發來的信息,就換了身衣服出門了。
這家理發店就在趙鈺他們公司旁邊的寫字樓上,不是那種臨街的商鋪,而是類似一個工作室。,,,,,
葉梓停好車就上樓了,她靠在電梯門上,看著電梯門上反射出她的樣子,淺棕色的長發隨意地散在肩上,發尾有些卷卷的,有一些成熟的美。
跟美發師溝通好自己想要的發型葉梓就閉上眼睛假寐。
折騰了大概2個小時,身後的美發師拍了拍葉梓的肩膀,“美女,好了。”
葉梓按了按自己坐的有些僵硬的腰,慢慢睜開了眼睛。
鏡子裏的人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她一時沒有認出那就是自己,然後熟悉的感覺才慢慢湧來,這不像現在自己,像高中時的自己。
那時候自己留著有些可愛的蘑菇頭,隻不過現在頭發的長度稍稍比那時候長一點,剛好到肩膀上。
理發師扯掉葉梓身上的圍布,“覺得怎麽樣?滿意嗎?”
葉梓點點頭,眼睛完成了月牙狀,“滿意,看起來挺像學生的吧?”
“像,像校花。”
葉梓從理發店出來的時候,又去了旁邊的商場逛。轉來轉去,葉梓的目光終於被一件白色的長款連衣裙吸引,她走進這家服裝店,指了模特身上穿的那件裙子,“你好,我想試一下這件可以嗎?”
葉梓提著購物袋美滋滋的從那家店出來,然後就開著車回去了。
晚上葉梓吃過飯,就躺在沙發上翻開了那幾本她讀心理學時的書,她仔細得翻看著,外麵的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陶成蹊的電話就是這個時候打過來的。
剛剛按下接通鍵,葉梓就聽到聽筒了傳來陶成蹊似乎有些疲憊的聲音,“幹什麽呢?”
“沒什麽,嗯,看書順便…想你。”
陶成蹊似乎很滿意葉梓的回答,悶笑了一聲,又理直氣壯的問:“為什麽不是想我順便看書?”
葉梓抿住嘴角的笑意,“那我還是能分清主次的。”
“嗯,希望你明天還能這麽說。今天都幹什麽了?”
葉梓聽到那邊“哢噠”一聲,似乎是打火機的聲音,她皺皺眉,“又抽煙呢?”
陶成蹊笑了下,“我剛忙完,抽根煙緩一下,就一根。”
“這都快9點了,那你吃飯沒?”葉梓有些心疼,現在他都自己開著店了,還忙到這麽晚,以前豈不是比現在還辛苦?
“我又不是小孩子,肯定吃了唄。”
“看在你這麽辛苦的份上,一會兒我就主要想你順便看書。”
陶成蹊又笑了笑,似乎一天的疲累突然消失了,他起身往辦公室走,邊走邊左右晃晃有些僵硬的頸椎,“真的?”
葉梓鄭重其事的點點頭,又反應過來兩人是打電話,又“嗯”了一聲,然後葉梓就聽到手機聽筒裏傳來陶成蹊帶著誘哄的聲音:“那你親我一下。”
葉梓登時臉就紅透了,“陶成蹊,你害不害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