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凡全身元氣爆湧,將整個帳篷都掀飛,那少女更是被高高拋棄,又重重摔落!

她一口鮮血吐出,內髒已經受傷,一個還未到開元境界的人,經受雲凡一怒,不死已是命大了,而雲凡留下她一命,就要問個明白!

數月相處,為何會下次毒手,若不是腦海中洛雨有所感應,他或許已經死了,因為他太過相信這柔柔弱弱的少女。

那少女淒慘一笑,道:“為什麽?沒有為什麽,世間哪有那麽多答案,世間又哪來那麽多的疑問,做了就是做了,殺你,與你何幹!”

“殺你,與你何幹!”這是雲凡聽到最為震驚的話語,一個弱女子居然會說出這種大言不慚的話。

“你是為了這個?”雲凡將儲物袋拿了出來,那裏裝的是數枚魔晶。

那少女淒慘一笑,道:“還是被你看出來了嗎,不錯!我就是為了那個!有了它,我就可以過上優越的生活,你以為我為什麽要跟隨你,因為你長得帥?笑死人了。”

“別說了。”雲凡大聲吼道,耳後的鮮血流道了胸膛,一股火辣辣的感覺。

那少女冷笑道:“你不殺我嗎。”

雲凡眯著眼睛,此時那劇烈的背叛之感讓他撕心裂肺,他從沒有這種感覺,就算是受再重的傷都不會如此疼痛。

那個少女見雲凡那矛盾的表情,淡淡一笑。

“父親,我馬上陪你來了。母親,姐姐,原諒我做不到,對不起。”

少女將發簪橫在脖子之前。

“不要!”雲凡剛要阻止可已經來不及。

“我不欠你了。”

刺啦!少女的喉嚨被尖銳的發簪劃開了。

少女自刎了。倒在血泊之中,如一朵盛開的蓮花。

雲凡卻沒有注意到,少女臨死前做出最後的表情,竟然是一抹釋然。

雲凡看著天空,看著滿天星辰,久久不動。

這是個魔吃人的世界,更是個人吃人的世界,就連這樣的少女,都會戴上麵具吃人嗎?

“咧咧咧!這個世界,太善良的人,可是沒有活路的。真是廢物啊,這都沒死成,你還真是命大啊!”那個神秘老者突然出現。

“什麽人!”雲凡突然驚覺起來。

“叫我周老吧。我是來殺你的,別問什麽理由哦。因為,殺你與你何幹啊。還記得那個小女孩的話吧,可是我叫她說的。嘖嘖,她的全家死的太慘了。她死了也算解脫了。”

“你到底在說什麽!”雲凡咆哮道,他已經猜到了女孩隻不過是傀儡,而他才是真凶了。

“好吧,那老夫就給你講個故事。我人老了,最喜歡懷舊了。”那個老者仿佛一點都不著急動手。便將那個小女孩的一切告訴了雲凡。

雲凡的眼睛都要滴出血來。

“對,對。對!就是這種表情!”周老怪仿佛十分喜好這種憤怒之極的表情,一個勁的讚賞。

“對了,那石頭城中的一個小宗門的事也是老夫我做的哦。就是為了殺你。”

“什麽?你這個變態,我問候你個列祖列宗!”雲凡咆哮著,這一切都是這個周老

怪做的,這種人真應該千刀萬剮,剁成肉泥!

神海之中,洛雨不斷提醒雲凡,讓雲凡冷靜,讓他快跑!眼前這個人很危險,而且心理極度變態。

“小子!故事聽完了,老夫也很滿足,老夫會把你的腦袋擰下來,把這幅表情當做紀念的。”周老怪的速度快到極致,瞬間便來到了雲凡身旁。

雲凡感受到了強烈的殺機。縱然使出全身解數,也難逃一死。兩者的差距太過巨大。洛雨

剛要出手,突然,雲凡的脖子上黑石項鏈一閃。一抹無比強烈的黑光噴向周老怪。猶如漆黑火焰一般在周老怪身上燃燒開來。

“這是什麽,啊!滅不掉,你個小崽子,可恨,可恨!”周老怪全身如篩糠一般抖動,痛苦不已。

這黑石項鏈,是慕靈?

這是慕靈臨走時交給他的,是慕靈救了他一命。

“凡兒,快逃!”洛雨在神海之中咆哮道。

雲凡緊緊握住拳頭,他知道這黑色火焰隻能困住一時,他現在的實力絕對殺不死這個周老怪。

嗖!雲凡運轉滴水法,向著遠處逃去。從一境向另一境奔馳而去,橫誇幾千裏,一個月都沒有停下,隻維持身體最基本的需要。

這一晃就到了北冥境,這才停止下來。

雲凡從此便不再信任任何人了,反而拚命的修煉,獵殺,仿佛所有的魔族都和他有不共戴天之仇,所有的天地之氣都和他有不可抗拒的壓迫,那一段日子,他的性格變硬變冷。

洛雨看在眼裏,多次和他談心,雲凡表麵點頭撐是,可是卻依然如故。

如此年紀,正是少年向青年轉變的時候,最不聽的便是父母的話了,洛雨也是拿這個兒子沒太多辦法。最後隻能感歎,真是什麽爹有什麽兒子啊。希望這孩子早些走出來吧。

這期間的雲凡,居然是將神魔三變的地變修煉了出來。這對雲凡來說是一種收獲,可是這收獲的季節卻充滿了疼痛。

那一道驚心動魄的傷疤雲凡沒在動,就留在了那裏,偶爾想起,摸一下,算做自省。

又兩個月,這一次他要擒拿下北海之濱一處的魔族蛟龍。

蛟龍善水,這對於雲凡來說也是一次不小的考驗。當他來到那魔族老巢之時,卻發現外圍已經被掃清,到處橫躺著魔獸的屍體,雲凡踏水而去,直抵海中一處隱秘大洞。

原來有人捷足先登,雲凡見一人正和那蛟龍纏鬥,那是一個約摸二十左右的青年,身材挺拔,麵目清朗,時而一抹笑容竟是有些頑皮。那人用的也是水係功法。

雖然奇特,但是卻不是蛟龍的對手,幸虧那人身上有著某種寶物,每當蛟龍的尾巴甩了過來,在他周身便散發一抹水韻抵擋。

突然,蛟龍大吼,似乎是被徹底激怒了,居然是青光大做,那氣息瞬間暴漲。

那人大叫道:“靠,將萬年冰晶給吞了,真是浪費!你這個畜生,好男不跟魔鬥,爺爺走了。”

想走,沒那麽容易!

那蛟龍光芒萬丈,居然全身散發出製冰寒氣,周遭全部結了厚厚的冰層,那青年的寶物此時也不大靈光起來,光暈漸

漸有些閃爍。青年齜牙亂叫,逃也,逃也,小命丟也!

一回身便看到了暗處的雲凡。

一臉懵說道:“你是哪個,想撿漏啊。”

雲凡警惕的看著那蛟龍,又看看這人。

嘴巴一撇說道:“撿漏?逃命吧。”身形一竄,就跑了出去。運轉驟雨滴水法,那速度,如淩空飛行一般。

那青年眼光一亮,大叫道:“兄台慢走,這什麽功法,兄台~慢走!”

那蛟龍全身哆哆嗦嗦,斯斯吼道:“你們~別走,我要吃了你們,凍死我了。”

那青年回頭一看,不屑的說道:“靠,這笨龍,活該凍死。”卻不留戀,向著雲凡方向追去。

還是被那青年追上了,不是比雲凡速度快,而是雲凡就躲在不遠處,他料定那蛟龍是拚死一擊,等那蛟龍氣盡,再去取走魔晶。

那一身龍血,也會對雲凡的煉體有不錯的效果,如今的雲凡皮已大成,骨以小成,越到後麵,修煉越難。

“喂,兄台,你跑的太快了,可算追上你了。”那人有些氣喘的說道。

雲凡眼睛看著那人,並沒有說話,而是和他保持著距離,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雲凡不想再留下疤痕。

那人見雲凡不說話,也不惱怒,嗬嗬一笑說道:“在下柳如是,在一處小島居住。我並沒有惡意。”

雲凡淡漠說道:“在下雲凡,帝都人氏。”那人一聽帝都,眼中滿是興趣之色,拉著雲凡問這問那,詢問最多的居然是漂亮姑娘和今秋最流行的衣服款式。

雲凡半搭不理,心想這柳如是怎麽跟胖子一個德行,如果胖子和他認識,那真是狼狽為奸了。

雲凡在吸收了蛟龍屍體後便繼續下一次征程,而這個過程中柳如是隻是笑著看這這一幕,並沒有要搶奪蛟龍的意思。在雲凡走了以後,更是一路跟隨雲凡。

雲凡被他這個話嘮折磨的有些頭疼,最後說道:“你究竟有什麽圖謀,不妨直接說出來吧。”

柳如是嘿嘿一笑,道:“看你說得哪裏話,要說圖謀嘛,也不算恰當,隻是在下實在對你的所說的滴水法感興趣,你知道我也是修煉水之一道的,不如和你相互借鑒一下可好。”

雲凡一聽。二話不說。

告辭!

笑話,自己的滴水法可是天級層次,那可是相當少見的,其中蘊含的領悟之氣相當濃鬱,怎麽可能說給就給呢。

後來柳如是也軟了下來,幹脆說道:“咱們要以物易物。”

雲凡倒是感興趣了起來,因為在大陸上經常會出現這種情況,這是一種最為古老的交換,公平合理,畢竟天下功法雖然為數不少。

但是在那越高等級的功法越是稀有,所以當一個人掌握了此等功法,便會和有需要的人進行交換,達到了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

“你要拿出什麽交換?”雲凡問道。

柳如是從儲物袋中掏出一部有些破爛的青玉做的竹簡來,這種竹簡早已淘汰了,那是幾千年前流行的書寫方式。

雲凡打眼一看,那上麵寫的是,五色神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