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時的情況卻變得更加糟糕。從村外又來了好些人,都是手持兵器,稀稀拉拉湧進了村裏。雲凡和柳如是向那夥人看去。
“大家都聽好了,你們的福氣到啦!”為首的人一臉凶狠嚷著。
那人一身寬大黑袍,披散著黑色長發,凶相畢露,對於這個平凡村落中的人而言,無疑是一尊惡神,無人敢惹的存在。
“你們都給我聽好了,各家各護有小孩子的,都給我領出來。有一場大造化給你們!”
凶惡首領給了那群手下一個眼神,那夥人心領神會,挨家挨戶的搜查。一時間雞犬不寧,人心惶惶。
“你們最好給我老實點,如果敢報官,你們的下場就是這樣!”
凶惡首領一刀看在了木樁上,木樁一劈兩半。
“你們也不用怕,小孩子我們借用一天,過了一天,會還給你們。如果哪個小孩運氣好,說不定日後就會成龍成鳳,我狂刀都會對你們點頭哈腰的!”
柳如是正要上前,卻被雲凡按下來。
“ 先看看再說,這夥人後麵肯定有來頭。”
雲凡拽著柳如是來到一個角落,他們穿著普通衣衫,並不引人注目。
整個村子的小孩沒過多久,都被揪了出來。
有男有女,大的十五六,小的隻有六七歲。都嚇得哇哇直哭,村子裏的大人們戰戰兢兢,不敢吭聲,隻能心裏幹著急。
而父母們則是敢怒不敢言。
狂刀點了點頭,很是滿意。
“都給我帶走,這些夠交差了!”
“父親,我怕!”
“母親,我不想走!”
那夥人將小孩子們圍住,催促他們快走。小孩們哪裏見過這種陣勢,早就嚇得哭爹喊娘。但是此時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那些村民拎著鐵鍬,錘頭在後麵跟著。
狂刀舉起明晃晃的大刀,威脅道:“都他媽不想活了?給老子滾回去,誰再敢往前走一步,老子剁了他!”
村子的人被嚇的不輕,全都不敢妄動了。
“你們行行好,他們都是孩子啊!”
眾位鄉親說盡好話,可他們理都不理。
雲凡和柳如是來到最初被搶走孩子的那戶人家。
“大伯,那群是什麽人?怎麽無緣無故的搶人。”雲凡問道。
那個中年漁夫一屁股坐在地上。
“這是造的什麽孽啊!”
柳如是將他攙扶起來。
“大伯,你快跟我們說說那群到底是什麽人,我們好救孩子啊。”
那個漁夫一聽救孩子,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拽著柳如是的衣袖。
“年輕
人,你真能救他們?那可太好了。”
不過,隨後那漁夫有頹喪起來。
“我還是別害你們了,看你們兩個細皮嫩肉的,那群人可是拿著武器,我不能讓你們也搭上性命。”
雲凡看著一臉焦急的漁夫。自己的孩子被人搶奪,還能關心他人的死活。這漁村的人真是淳樸善良啊。
雲凡看著那夥人漸漸走遠,連忙問道:“大伯你們知道那夥人要去哪嗎。”
大伯猶豫著。
柳如是也很是著急。
“哎呀大伯,都什麽時候了,你放心,我們都不是普通人,他們奈何不了我們的。”
漁夫這才說道:“那夥人是遠近臭名昭著的賊寇,平日裏就搜刮附近的村莊,但也不下絕戶網,總給我們喘口氣,可沒成想,今天居然帶走我們的孩子。”
大伯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座大山,接著說道: “他們就在那裏落草。那個叫狂刀的很厲害,我曾經看到過他一刀將海裏的鯨魚給劈死。你們可要小心哪。”
雲凡和柳如是還沒等大伯把話說完,就朝村外走去。
不能打草驚蛇,兩個人遠遠尾隨在那夥人身後。他們也沒有去別的地方,而是直奔老巢。
“大哥,咱們這麽做是不是有點絕戶啊。”一個賊寇說道。
狂刀冷哼一聲,道:“你以為我想,還不是那位神秘人叫我這麽做的。說什麽十天內找五百個孩子,這他媽還沒湊夠呢。”
“大哥,咱們也不能這麽一直被人牽著鼻子走吧。”
“閉嘴,你以為我想,那人的境界超過我太多,我都不是對手,你們更是是白給。要想活命,這是唯一的辦法。眼下隻能希望湊夠人數,滿足他的要求,讓他快走。”
“他娘的,這種讓人牽著鼻子走的感覺真是不爽,看來得找幾個娘們發泄一番了。”
狂刀向一群孩子中間撒摸著,隨後將目光放到了一個年輕女孩身上,那女孩因為經常勞動,身體發育得早了些,已經初具一番模樣。
那女孩被盯得渾身一緊,將身子縮向了一夥男孩身後。
“這個畜生,我非殺了他不可。”柳如是恨恨得說道。
咱們跟過去。看看那個神秘人到底什麽來頭。
不多時,賊寇就進入了山寨。雲凡柳如是兩個人繞到後山,運轉滴水步法,如影隨形,輕飄飄落在了房頂之上。
“大人,人已帶到,這已經是最後一個村子的人了。”狂刀此刻再也不敢狂妄,而是低頭哈腰像一直哈巴狗。
那是一個青年模樣的人,表情陰鷙,貫骨很高,兩道細眉若有若無,薄薄的嘴唇時而抿動著。
“就這麽點人?”那人表情有些
不滿。
狂刀連忙解釋道:“小人能力實在有限,方圓百裏的村落都讓小人搜刮遍了,實在是……”
那人一揮手,不耐煩得說道:“行了,將所有人集中到外麵。”
狂刀趕忙吩咐手下,將所有被抓來的孩子都集中到了山寨中央。
雲凡柳如是遠遠看去,足有三四百個孩童。
這群孩子擁擠在大廳之中,都受驚不小,有的淚痕已經幹涸,有的還在抽泣。甚至有的孩子大小便失禁,有一股難聞的味道。
神秘人有些厭惡的說道:“全部給我安靜!誰在哭哭啼啼,第一個宰了他!”
隨後便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五色寶石,那寶石此刻黯淡無光。雲凡和柳如是都認得這是試元石,是一種測試五行元力親和度的一塊石頭,其中蘊含五行之精,對人體敏感度很高。
各大宗門都會有這種石頭。雲凡也曾經測試過,可是當初因為有魔族血脈的阻隔,效果很不理想。
“你們每個人握住手中石頭,凝神感悟,記住如果誰手中石頭發光,就會給他一條活路,如果手中的石頭沒有光芒,那就別怪我了,隻能怪你們自己沒用!傳下去!”
那人又從儲物袋中拿出幾枚五色彩石扔到孩群中,讓他們一個個進行感悟。
第一個孩子握著石頭過了一會依然毫無反應,越來越急,最後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哭起來,喊著父親母親。
“沒用的東西,就知道哭!最煩小孩子哭哭啼啼!”那人隔空一巴掌扇了過去,那小孩飛出去五六米,直接暈倒在地。
這時,一個小女孩手中的五彩石居然閃爍了光芒,隻不過那五色彩石隻有綠色和藍色亮起。
神秘男子搖了搖頭。
突然,一個十歲左右的男孩手中的五色石頭光芒大放,居然亮起了五種色彩,那紅色和黃色的光芒最是耀眼,唯有綠色稍微弱一點。
那男子一臉興奮。
“好!好!好!總算我沒有白費力氣。終於有了一個上等資質的孩童了。哈哈哈!”
他的笑聲十分刺耳,比好聽的哭聲都是不如。
“你真是笑比哭還難看啊!”
上方突然傳來一個人的聲音。
那人大驚。“是誰?”
“哼,是誰?是你兩個大爺!”
雲凡和柳如是輕飄飄落地,憑借他們兩個人的身法,已經能夠做到落地無聲。
“還不快來拜見你大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