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凡從棺木出來。拜別了鳳九天。此時,自己的丹田氣海突然奔騰不止。雲凡趕緊找了一處隱秘所在,細心引導。
在氣海之中金,木,火,土四種元氣快速旋轉。隻見五行元氣紛紛轉換成了五行元液。
這是……雲凡突然和貪吃獸有了感應。這是貪吃獸這一年來吃掉的天才地寶,反饋給自己的五行之力!
天哪,這貪吃獸到底禍害了多少寶貝啊!
雲凡非常順利的將四種元氣轉化成了元液!氣海不再是氣海,而成為了真正的五色斑斕的海洋!那種渾厚的元力波動,讓雲凡充斥著前所未有的強大之感!
此刻,貪吃獸以最快的速度向雲凡這裏趕來。偶爾有人察覺,也隻是有一抹黑影閃過。速度之快,讓人反應不及。如果,有強者眼光毒辣,就會看出。此獸正在飛行!一隻不會飛的魔獸居然在飛!一般來說,魔獸的屬性都是先天生成的。隻要隨著年齡增長,實力便會越強大。但是,如果想要得到自身意外的能力,卻絕不是那般容易的,雖說也有方法,但是,那種消耗和危險,大多數魔獸都不敢嚐試。
雲凡鞏固著丹田五色海洋。波濤拍岸,彩浪如山。雲凡覺得,不懂用神魔煉體,自己一拳便可以轟碎一座山峰!
也是貪吃獸距離得近。不出一個時辰,貪吃獸便看到了雲凡的身影。雲凡比以前瘦了一些,臉龐如刀削一般棱角分明,劍眉星目,和天地渾然一體。有一種和自然親近之感。如果平常人一眼望去,會有一種他便是自然之感。
呦!貪吃獸大叫一聲,衝進了雲凡的懷抱。力度之大,雲凡也是一個趔趄仰躺下來。
“貪吃獸,你怎麽會飛了?”雲凡好奇的問道。
貪吃獸說道:“我也不知道,就一著急,就飛起來了。”不過,貪吃獸並沒有給雲凡再問的機會。
一人一獸抱在一處,貪吃獸更是到處亂抓。
“雲凡,我還以為你死了呢。害得我傷心那麽久,你這個他大爺的,氣死我了。”貪吃獸嗷嗷叫道。
雲凡一陣無語。這貪吃獸一年下來,體型倒是又大了不少。不過怎麽好的不學,罵人的本領倒是學得有模有樣。
雲凡抱起貪吃獸說道:“我哪有那麽容易死啊,本少爺福大命大。不僅沒死成,還收獲不小。嘿嘿!”
“對了,我怎麽一從棺材出來,就發現五行元氣增加了這麽多?”
貪吃獸得意忘形得一笑,說道:“你知道什麽,這叫做化悲憤為食量。為了不想起你,我拚命的
吃,拚命的吃。哪裏危險我就去哪裏吃。你看我都受傷了。差點叫一個強者把我撕爛。”
說著貪吃獸給雲凡展示起了自己的光輝印記。在貪吃獸的腿部,有一個深深的傷口。雖然已經結痂,但是卻自然沒有新皮生長出來。
雲凡微微一笑,道:“你個吃貨,就算傷心也隻知道猛吃。看你哥哥我的。”說著左手手指出現了一抹盈盈綠光,如綠寶石一般璀璨。
雲凡把手指向貪吃獸傷口按去。頓時,綠光過處,貪吃獸的傷口逐漸愈合,結痂也都脫落。那新皮生了出來。不多時,便宛如一新,一點傷口的痕跡都看不出來了。
貪吃獸大呼,道:“哇!這麽厲害!”
貪吃獸又和雲凡玩了一陣。雲凡便領著貪吃獸向漁村飛去。降落到了漁村之中。
村民看到一個神俊青年居然騰空而至。紛紛前來跪拜。雲凡一股柔和元力將他們扶起。看來這群村民身居窮鄉僻壤,連造化境的修者都是沒有見過。
雲凡從村民口中得知,自從北冥海一戰,到此時已經過了一年有餘。一年時光啊,猶如黃粱一夢。
雲凡告訴村民,那一處黑棺是自己的一位故人,自己為了紀念故人,栽種了一棵樹木。希望村民不要打攪。
村民自然是紛紛答應。
而這個小小的漁村,雲凡也才了解到,這裏已經是摘星帝國靠近大海的區域。
看來自己漂洋過海來到了摘星帝國附近了啊。正好可以回去看看父親他們。雲凡可是記得,那天青蛇首座可是話裏有話。
當下雲凡沒有停留,而是起身前往帝都的方向。
他並沒有經過城鎮,而是在人跡罕至的山林之中飛行。腳下五色元力古**,這種飛行,對於五行之力皆是進入造化的雲凡來說,太過容易。當然,如果五行之勢也全部進入造化,那麽便可以接住五行之勢,使得這種速度更加變態。一路如流星趕月。貪吃獸也是緊隨其後,一人一獸一路相伴,你追我趕。也不算寂寞。
雲凡經過一座大山,在大山外圍的村莊之內,似乎正在發生著什麽。
雲凡的目力何等強大,雖然三色視者依然沒有進入四視者行列,但是在黑棺之中,他可是從沒有忘記修煉。那種暗無天日的漫長光陰,對於這五色神瞳的修煉卻恰好是一個天大的機緣。
因為這五色神瞳其中所敘述,便有著這不視萬物一項。雲凡也是一笑置之,開玩笑,自己一路修煉。斬魔獸,克死敵。不視萬物豈不是成了盲人。那時的雲凡是萬萬
辦不到的。
然而黑棺卻給了他一個機會,一年的光陰。其實雲凡從沒有放棄過修煉五色神瞳。如今,自己重見天日,眼眸之中三色轉換之間,那天地隨之煥發了更加清晰的色彩。那絲絲縷縷的天地元氣似乎也偶爾有著一閃而逝的顏色。他更加發現,那綠不隻是綠,那紅也不隻是紅,而是更加細膩。那種對顏色的區別,恐怕隻有雲凡才會感知到。就如世上沒有兩片相同的樹葉一般,世上也沒有兩種相同的顏色,即便是綠對綠,也有著細微的差別!
雲凡目力所及,看到一對兵士正在拉扯著年輕力壯之人。那種架勢,雲凡所料不差,應該是征兵!而且是強行征兵。
在雲凡的記憶之中,這種蠻橫的強行征兵幾乎從未有過。因為星空大陸土地隻有百萬餘裏,並不需要太多兵士守衛。
難道是……要進攻遺棄之地?
雲凡轉身飛往村莊,在不遠處降落下來。
雲凡走到村中,看到一片狼藉,到處是打砸痕跡。而不遠處,一個全身銀光鎧甲的兵士正在拉扯一個青年。青年父母哭天搶地。那種場麵,竟有悲涼之感。
一隻手拍在兵士的肩膀。
“他媽的,誰拍我,是不是不要命了?”那甲士麵露凶狠,回頭一看,見是一個年輕人,麵色不善的看著他,旁邊還有一直小獸,對著他呲牙咧嘴。
那甲士放下一旁的年輕人,右手抽刀而出。
“你是什麽人,要管閑事?”甲士惡狠狠得說道。
雲凡麵無表情,說道:“你是誰手下的兵,居然在這強征暴斂,可是知道帝國對征兵控製得極嚴嗎?”
“呦嗬,你還挺懂帝國律法。不過,今時不同往日。”隨即士兵看著雲凡,冷笑一聲,道:“你又是什麽人,如果沒有個說法,說不定,也要跟我走一趟了。”
雲凡玩味的看了一眼士兵,道:“哦?你難道連我也要征?”帝國侯爵府的二公子居然被強行征兵,聽上去似乎有點匪夷所思了。
那士兵把刀一橫,說道:“是又怎麽樣,看你這裝束,難道是哪家大人公子不成?”
雲凡搖搖頭,不想多費口舌。
“既然被我看到,這個村莊你們征不成了。把你們的頭找來。”
那兵士眉毛一豎,“你以為你是誰,敢阻攔征兵,格殺勿論!”說著揮刀就砍向雲凡。
雲凡手指一動,刀身碎裂。兵士倒飛而去。
“我說,去把你們的頭找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