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凡現在已經有了五色蓮花,還有著殺手鐧生死印,那是蘊含生死大勢的絕殺之技,輕易不可使用,不然他會因為抽空大勢而神海虛無,元力不支而麵臨危險。
威能越大,那麽限製也就越多。這世界上,就沒有那種無上功法可以是無敵的存在,也沒有哪種力量可以無限次數的使用。畢竟,雲凡現在才剛剛造化,他的路還很長。
雲破天騰空而來,看到雲凡衣衫有些破損,到是沒什麽大礙,這才放下心來。
一行人退下山去。
雲凡在隱秘地方將剛才的經曆告訴了雲破天,並且將心魔一族的那個妖女的行蹤也說了出來。雖然不知道她到底去了哪裏,不過她竟然在大軍附近出現,一定有什麽陰謀。
雲破天懷疑,皇帝的變化就是因她而起。皇上時而清醒時而糊塗也是因為有心魔一族的影子!
然而現在讓雲破天煩惱的還不止這一個事情。
雲破天說道:“我們幾位將軍已經商談,要攻破血神殿作為帝國的根據地。”
雲凡疑問道:“血神殿是什麽來路。”
雲破天皺眉說道:“血神殿靠近星空大陸,就在距離咱們安營紮寨的千裏之外。血神殿占據著一座城池,在通元大陸時期,這個城池叫做蘇州城,但是現在已經叫做血神城了。在血神城之中有著血神殿,是一個神秘的邪教組織。他們的教徒以鮮血為神。教唆人們獻血。讓血神複活,拯救眾生!”
雲凡搖搖頭,心想,還真是無奇不有,這大陸怎麽會有血神的存在呢。不過想想也並不奇怪,遺棄之地四處紛爭,戰火紛飛,居民流離失所。他們現在最需要的不是一口熱飯菜,而是一個信仰,一個可以拯救他們的信仰。
這才有了像血神殿這種邪教的存在。一到戰亂年代各種牛鬼蛇神都會蹦出來,可笑一些愚民把他們當做救世主,這世界沒有什麽救世主,隻有靠著自己的力量立足,尤其是在殺人不眨眼的遺棄之地。把自己身家性命交給一個邪教,他們必將會死無葬身之地啊。
雲破天說道:“因為血神殿非常神秘,而且最近也是進入血神城變得很不容易,他們似乎在進行某種宗教儀式。我們派出去四撥探子,都是下落不明,至今未歸。恐怕是凶多吉少。但是不知彼知己,就貿然進攻,此乃兵之大忌諱啊,。”
雲破天也是緊鎖眉頭。如果不盡快打下這一仗,恐怕皇上會越來越危險。如果不趕快返回星空大陸,怕星空大陸那邊也是不會太平了。
雲凡看著雲破天說道:
“父親,不如讓我去試一試吧。也許可以進入血神城。我將城池的圖樣描繪出來,還有摸清楚血神殿的組織結構,就立刻返回。”
雲破天一驚,說道:“不可以,我不能讓你去冒這個險,我派出去的那幾撥暗探可都是經過常年訓練的。千裏眼,順風耳的境界也是達到了。他們都是經過軍隊專門培養,常年修煉偵查元武的人。你比他們,實在是沒有經驗。不能冒險。”
雲凡笑笑說道:“父親,我怎麽說也是人魔雙修,有一半魔族的血脈。我去說不定他們對我的血液會感興趣。這樣我就能進入血神殿內部了。如果事不可違,我會馬上逃走。我的滴水法在速度上很有優勢。別忘了,我可有著殺手鐧呢。”雲凡指了指自己的神海。
的確,雲凡有洛雨的神識保護,關鍵時刻可以救自己一命。還有那火源,可是比洛雨還要恐怖。
雲破天露出思索的神色,隨後說道:“可以是可以,但是你要帶一個人,再外麵接應,如果五天以後,你還沒有消息。那個人馬上回來報告給我,我馬上組織大軍前去踏平血神城!”
雲凡一喜,笑著說道:“我已經有人選了。”
回到營寨,雲凡一臉冰冷之色。看著下麵幾個私自出去打獵的幾個人。
這些人都是低著頭,跪在那裏。隻有崇應彪趴在那裏,因為他跪不下,他的腿被紫色煙花攻擊得血肉模糊。
“你們幾個,是不想活了?如果我將這事捅出去,十個腦袋都不夠你們掉的!”雲凡臉色一板,冷聲說道。
眾人連忙求饒,就連崇應彪也是苦苦哀求,就差管雲凡叫爺爺了。畢竟大難不死,劫後餘生的感覺非常好。崇應彪還沒來得及烹牛宰羊,敬天敬地呢。
“慕爺爺,你就饒了我們吧,我們嘴饞,以後再也不敢了。從今以後我老崇改吃素了還不行嘛。”崇應彪捶胸頓足,痛心疾首。那種悔悟猶如濤濤江海向雲凡席卷而去。
雲凡搖了搖頭,對這個崇應彪很是沒話可說。
“好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來人,將他們褲子扒了,各打一百大板!”
眾人一見老大並不把這個事捅出去,隻是打幾板子,頓時歡喜不已。別看一百板子很多,可是這群人可都是最低是淬體八重。崇應彪更是到達了開元。這板子對他們來說,還是可以接受的,大不了躺上幾天而已。
啪啪啪的聲音響了起來。
後半夜。
雲凡來到營寨,將崇應彪叫了起來。
崇應彪迷迷糊糊地
醒了過來。
“慕……慕爺爺!”崇應彪迷迷糊糊得說道。
雲凡嘴巴一撇,道:“行了,叫得這麽惡心。叫我白哥。現在起來,跟我去執行任務!”
崇應彪嘴巴一咧,說道:“白哥,我都受這麽重的傷了,戰場都上不去了,還執行什麽任務啊。”
雲凡看著那被白布包裹的大腿和屁股。搖搖頭,隨後手掌向傷處按了下去。
隻見縷縷翠綠的光芒向著崇應彪大腿鑽了進去。那大腿之上傳來小蟲子般撕咬的聲音。
“癢,哎呦。好癢啊!”崇應彪像一條大蛇一般扭動著。
“給我老實點,癢也給我忍著。”雲凡厲聲喝道。
崇應彪老臉一紅,不敢吭聲了。
過了半刻鍾,那種小蟲撕咬的感覺不見了。崇應彪將白布撕扯下來。隻見所有的傷口恢複如初,宛如新生一般。
“白哥,你可真是神醫啊,這都行!”崇應彪驚喜的叫道。
如果誰掌握了這種生死大勢,誰都可以成為神醫。可惜,這種大勢實在太難掌握,雲凡縱使是在黑棺之中現學現賣,被那鳳九天折磨了一年,也才是將將感悟而出。
雲凡說道:“你這隻是一些皮外傷。如果內髒破碎,或者神海衝擊,我也沒辦法。斷胳膊斷腿的還可以。”
崇應彪一臉崇拜的看著雲凡,自己這條老命都是人家救下的,他打定主意,無論雲凡讓他幹什麽,他都會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的。
兩個人收拾了一下。飛快起身。而貪吃獸卻被雲凡留了下來,一個是距離太遠,雲凡和雲破天不能通過貪吃獸取得聯係,另一個是帶著貪吃獸一起進入血神城,太過危險,萬一有人發現了它的不凡,反倒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而且,他可是看到了那天天空上的大戰。萬一有強者眼睛毒辣,看中小獸,那自己就太虧大了。所以,為了保險,在自己無法隨身攜帶的前提下。他還是把貪吃獸留在了自己認為最安全的地方那就是軍營。貪吃獸雖然表達出了自己很強的態度,可是雲凡不想讓他冒險,自己已經把他當成了兄弟。
雲凡更是不滿於崇應彪烏龜般的速度,直接把他拽了起來。
崇應彪牛眼發出強烈的光芒,不可思議的說道:“白哥,你會飛?”
雲凡嗬嗬一笑,道:“到了造化境界,誰都可以飛。”
崇應彪艱難的說道:“造……造化,你是……造化!”
一個造化境界的強者,跑來當百夫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