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元寶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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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彩虹贏了比賽後很久,近十萬人還是沒有從離字位前散去。這一次昆侖神山鬥法盛會其精彩程度遠勝前三屆。

流年神劍李師師、五行遁術無須道士、蒼木琴雲彩虹三大黑馬賺足了眼球,其聲勢之盛竟然蓋過了五公子與輪回劍訣的第十六代傳人。

每個人都在議論剛才戰勝實無窮的雲彩虹最後到底是用了什麽厲害神通,竟然在鬥法的緊要關頭讓實無窮沉睡過去,雲彩虹這個不滿十五歲的嬌滴滴的小女孩,隻怕連五公子都絕非對手。

“太不可思議了,雲彩虹到底是什麽人,不僅那絕對防禦結界強橫無比,就連氣劍也是威力無窮!”

“要說厲害隻怕還是最後讓實無窮沉睡的那個絕招,應該是類似靈魂催眠之類的法術,這種法術並不少見,可她催眠的是實無窮

!據說實無窮絕對有能力進入前十的高手。”

“誰說不是呢,這還打什麽打,下一輪雲彩虹的對手應該是一個手持封神榜的散修,實力遠遠不如實無窮,憑借無堅可破的防禦,已經立於不敗之地,隻怕這四屆修真者鬥法盛會的第一名就是她了,真是虧死了,我把全部家當三千兩銀子都壓在了楚天雲的身上了!”

“我壓的是司徒正,老婆本都沒了。當時我好像看到最後一賠二十的名字是雲彩虹,我怎麽就沒有押在她的身上,黑幕,空相與諸葛流星應該早就知道雲彩虹絕非一般,我們都被坑了!”

……

大家在驚歎雲彩虹奇術之玄妙的同時,也開始想到接下來的後果。空相諸葛流星的賭局上有數十個名字,大部分都是本屆的熱門,後來元寶讓空相在最後加了雲彩虹的名字……

現在最開心的莫過於空相與諸葛流星了,這二人知道以自己的修為最多進前四十,前十基本的無緣了,此刻看到雲彩虹深不可測的修為,兩人眉開眼笑,似乎已經確定能賺足了銀子。

好半晌,眾人才漸漸散去,離字位前元寶對方靈兒道:“這一輪在離字位鬥法,你小心一點,來參加鬥法都是萬中無一的高手,不要硬撐。”

方靈兒點點頭,道:“公子,我知道的,那我先上去了。”

台下,司徒正皺了皺眉頭,道:“元少俠,從紹雲仙手中搶過的那枚封神鐵令就是給了這位靈兒姑娘?”

元寶道:“是呀,她想參加玩玩兒,就隨她的意。”

司徒正微微一笑,道:“你好大方呀,每一枚封神鐵令都值百萬兩銀子。”

元寶道:“我和靈兒是朋友,別說一百萬兩,就算一千萬兩,隻要她開心,我都會付出的。”

司徒正道:“不錯,這才是真正的友誼,不過我看這靈兒姑娘修為並不強,隻怕……”

風達野伸過腦袋,神秘一笑,道:“司徒兄,這次你可看走了眼啦,就算是你想要拿下她也絕非易事。”

司徒正一愣,他知道風達野絕不會拿這件事開玩笑的。難道真是自己看走了眼?

台上,方靈兒走上去之後,一個年輕女子化為一道長虹落在了她的對麵,竟是一個年紀未到二十歲的可人少女,眉清目秀,瓜子臉,出落的十分水靈。她抱拳道:“黃山派玉琳師太座下弟子李婉兒。”

台下觀戰的黃山派與飄渺宮的弟子很多,頓時一陣嬌呼呐喊。

而方靈兒說出名字的時候幾乎被台下那上千觀戰女弟子的呐喊聲掩蓋了。

在另一側,空相與諸葛流星嘶吼道:“靈兒,靈兒……”

發現他們兩個人的聲音根本無濟於事,完全被其他女子尖叫聲所掩蓋。

諸葛流星氣呼呼的道:“大和尚,我們兩個嚎不過黃山派與飄渺宮的美女,怎麽辦?”

空相微微一笑,道:“那就隨波逐流,我們為李婉兒加油,沒準能拉近我們兩個與那兩派的關係,到時還俗有望,解決了終身大事

。”

“有理!李婉兒,李婉兒……”

李婉兒師承黃山派玉琳師太,玉琳師太這近兩百年很少世間走動,知道她與蜀山派玉虛子乃是兄妹關係的人隻有寥寥數人。是以這六十年來,雖然蜀山派失去了昊天鏡與誅天古劍之兩大曠世法器,可其他四大派也不敢明目張膽的打壓蜀山派。

一來是忌憚蜀山派強大的劍訣,二來便是蜀山派在中原有黃山派這一大助力。

黃山派經過八百年前一戰後,實力遠沒有恢複到鼎盛時期,而且大半厲害的神通法決也隨著那一戰而失傳了,可黃山派與近鄰飄渺宮同氣連枝,兩派共同進退,宛如一家人。

這兩派實力相加,幾乎趕得上玄冰宮了。

李婉兒年紀雖輕,可盡得玉琳師太真傳,身兼道佛兩家真法。

以前黃山派是道家門派,後來大半絕學神通失傳以後,黃山派出了一個驚才絕豔領袖群倫的絕世仙子,名為妙林師太。

妙林師太窮一身精力,竟將本門秘傳的道家心法與佛門法光寶佛心經融為一體,自成一係,所以這幾百年來,黃山派有至少一半弟子都是削發為尼的尼姑。

李婉兒並沒有削發,手持一柄湛藍色的仙劍,望著方靈兒,微笑道:“此劍名為清水,是水屬姓仙器級別的神兵,方姑娘小心了。”

方靈兒見李婉兒溫柔和善,在鬥法前還好心提醒自己,對她的好感大增,有模有樣的抱拳道:“還請李仙子手下留情才是。”

半年多前,她還是長江上一個普通的漁民,造化弄人,如此竟站在人間修真界最神聖莊嚴的擂台麵對天下。這讓她感覺到仿佛像在做夢。

見到李婉兒持劍飛掠而來,方靈兒忽然雙手變掌,白皙粉嫩的手掌忽然騰起兩道赤紅色的火焰,而在火焰中竟還帶著幾分的幽藍,竟是鳳凰特有的天火。

是三昧真火與紅蓮業火的結合體,不僅能煆燒萬物,對靈魂的傷害也是非同小可的。

台下圍觀的人並不多,都不禁一呆,萬萬沒想到這個嬌滴滴的小娘子竟然擁有如此之強的火姓屬姓的法力。

神殿前,大部分前輩都在觀看中間幾個年輕高手的鬥法,而玉琳師太卻是看著南麵離字位的鬥法,忽然,她臉色大變,身子也晃動了一下。口中驚愕的發出:“啊?!”

身邊眾人不明所以,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南麵,他們臉色瞬間變了。

玉虛子身後走出一位魁梧老者,身後背著兩柄神劍,赫然正是名震天下的雙手神劍上官無咎。

上官無咎今年已經一百歲了,八十年前憑借雙劍在神山之巔一戰成名,現在是蜀山派長老院的護法長老,地位僅次失蹤的大長老青鬆道人

上官無咎低聲道:“掌門師兄,那小女子施展的好像是鳳凰天火,莫不成與天鳳有關係?”

玉虛子微微點頭,道:“莫急,看看在說。”

台上,李婉兒看到方靈兒手掌變成火焰,臉色也是一變,收起了輕視之心,當下發出了一道青色的劍氣試探。

方靈兒臨戰竟然不足,看到那青色的劍光襲來,她的臉色先是一白,下意識的後退幾步,隨即又想到身後就是擂台結界,無奈之下雙掌揮出,兩道火龍衝天而起,不僅將李婉兒的劍氣瞬間擊潰,還帶著無盡的熱浪直撲李婉兒的麵門。

李婉兒感受到滔天的熱浪襲來,身子越空而起,手中形成了一個佛家手印,金光閃閃的卍字符號豁然而出,擋住了那襲來的火龍。

可鳳凰天火的力量絕非任何人想象的那麽軟弱,卍字符號也隻是微微阻擋了一下兩條火龍的攻勢,隨即化為無數道金光散落。

這一下李婉兒心中大震,在千鈞一發之際,身子硬生生的又飛起了一丈,這才避過了火龍。

兩條火龍猛烈的撞擊在了擂台結界上,北麵的結界泛起距離的波動,噗嗤一聲,結界竟然被融化了一個大洞。

本來漫不經心的十六位昆侖長老發現不對,急忙越上陣眼瘋狂的度入真元保住擂台大陣。

台上台下一片寂靜。

從昨天到今天,首輪十八輪比試還剩下六輪,大半的選手都參與過了鬥法,可沒有一個人破開擂台結界的,現在方靈兒隨手一揮,竟然將強大的結界撕開了一道口子,這兩道火龍要是打在人的身體上,後果不堪設想!

台下元寶眉頭皺起,心中泛起一種極度不好的預感,此刻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了那個蒙麵女子天鳳的身影,一種陰謀漸漸被解開的感覺越來越盛。

方靈兒對自己的力量也嚇了一跳,這兩曰在神山觀看鬥法,她深知剛才自己隨手一招很強大,若不是那昆侖派的十六位長老反應及時,隻怕整個鬥法大陣就會瞬間毀滅。她下意識的看了一看雙掌,忽然泛起一陣歡喜的微笑,雙掌猛的合十,叫道:“李仙子,小心了!”

雙掌再度發出,兩條火龍竟然變成一條巨大無比張牙舞爪的巨龍,半空中的李婉兒心知不妙,全身青光與金光暴起,快速在禦劍飛行躲避那強大的火龍。

方靈兒微微一閉眼,似乎在念動咒語,最後隻見她的雙目中竟然射出兩道紅光!

台下元寶身子大震,這兩道紅光他太熟悉了,那夜在十裏平湖外的樹林中,他親眼目睹天鳳與天池老人的鬥法,最後天鳳就是通過雙眼射出來的兩道紅光幻化出來了一隻巨大的火焰鳳凰。

果然不出元寶所料,在方靈兒再一次的攻擊落空後,擂台上的空中忽然出現一個劇烈燃燒的火球,然後一聲響徹九天的鳳啼震動四野,燃燒的火球中振翼飛出一隻丈餘的火鳥。

那火鳥顯然沒有那夜天鳳幻化出來的巨大,可威勢卻也是極強。振翼出來之後就開始口吐火球,振翼之間還有滿天的火氣飛旋

半空中的李婉兒手腳大亂,手中清水劍藍光大盛,危機時候,李婉兒在麵前布置了三道冰牆,火鳳吐出來的火球被冰牆所擋,發出沉悶但又刺耳的異響。

台下所有人都看直了眼,秉住了呼吸。

風達野皺眉,低聲道:“元老弟,不對勁呀,你不是說靈兒妹子隻會變身鳳凰攻擊嗎?她剛才在念咒語釋放火鳥呀,這是誰教的?”

元寶的臉色漸漸陰沉了起來,雙拳緊緊握住,一字一句的道:“是她,果然是她!為什麽……為什麽會是這樣!”

元寶心中清楚,自從方靈兒跟著自己走南闖北之後,隻有在天淵取劍的那段時間分開較長,其他的時間幾乎是寸步不離的跟在自己的左右。就算她擁有鳳凰血脈,並且自動覺醒,可她絕不會任何咒語。普天之下隻有天鳳一個人懂得如何控製鳳凰天火,通過赤紅雙眸召喚火焰鳳凰。

一種從未有過的憤怒感覺湧上元寶的心頭,他一直拿方靈兒當成朋友,當成親人,在忘情島還傳她輪回心法的導氣之法,現在看來自己真的上當了,她早就精通這一切,這半年來她竟然都是在演戲!

大約半盞茶的時間,李婉兒所布置的三道巨大冰牆在火焰能量之下先後土崩瓦解,最後看到一個火球自己避無可避,隻能舉起清水劍硬接。

砰一聲,湛藍色的清水劍瞬間變的赤紅,她驚叫一聲,仙劍脫手落地,仙氣盡失。一柄珍貴的水屬姓的仙器級別的法寶就此毀去。

方靈兒打的正高興,準備乘勝追擊,控製火鳥飛撲而上。

忽然,寂靜的台下發出了兩聲斷喝。

“住手!”

這兩聲斷喝一個是黃山派掌門玉琳師太叫的,一個是元寶叫的。

方靈兒一呆,見到對麵擂台上李婉兒右手手臂的衣服全部燒為灰燼,露出的肌膚也是紅紫色,觸目驚心。而李婉兒更是臉色慘白,露出痛苦之色。

“毀掉仙劍也就罷了,你還想要人命嗎?”玉琳師太越上台,扶住重傷的李婉兒。

方靈兒臉色一白,連忙擺手道:“沒……沒有……我不知道……我不是有心的……”

玉琳師太深深的凝視著方靈兒,淡淡的道:“你和她眼神還真像,八十年前她也是很無辜的說不是有心的……”

說完這句,她抱著李婉兒飛下了擂台。

台下一陣搔動,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方靈兒很鬱悶的走下台,來到元寶的身邊,本以為元寶會稱讚她幾句,沒想到第一眼看到的是元寶陰沉的表情。

“公子……你的臉色好難看。”

元寶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道:“你見過她?”

方靈兒臉色又是一白,身子忍不住後退了一步,結結巴巴的道:“公子,你,你說什麽?我,我不明白

。”

元寶大怒,喝道:“你若沒有見過她,怎麽可能懂得咒語?剛才的召喚火鳥是誰教你的?”

他的聲音極大,好多人都不由自主的圍了過來。

元寶看方靈兒臉色慘白,心中更怒,再度厲聲道:“到底是誰教你的?”

風達野悄悄的拉了一下元寶的衣角,低聲道:“有什麽事情回去再說,這裏人多眼雜……”

元寶回頭看了風達野一眼,然後目光再度落在了方靈兒是臉上。

方靈兒從沒有見過元寶如此憤怒,似乎欲要殺人似得,委屈的淚水瞬間從眼眸滴落,吃吃的道:“沒……沒誰教……”

“你還要騙我到幾時?!”元寶雙手握拳,一字一句的道:“你發誓你沒見過天鳳那妖女?”

“天鳳?妖女?”方靈兒身子大震,失聲道:“她就是六十年前叛出蜀山派的天鳳?!”

忽然,發現自己好像說了不該說的話,她急忙捂住了嘴巴,麵露驚恐之色。

元寶如遭重擊,身子晃了晃,連說了三個“好”字,然後轉身離開了人群。

“二哥!”元少茹見元寶氣衝衝的離開,心中大為擔心,忙從後麵追了上去。

剛擠到附近的空相與諸葛流星麵麵相覷,然後也朝著元寶離去的方向跑去。

方靈兒隻覺得天快塌下來了一般,這是她心中唯一的秘密,數月前元寶與李師師進入天淵取劍,她與何足道等一眾蜀山弟子在洞庭湖畔等候,有一個蒙著麵紗的中年女子深夜找到了她,說了好多心裏話,還傳了一些控製火焰的方法。

當時那個女子千叮萬囑這件事不能告訴任何人,包括她最信賴的元少欽。

後來她幾乎都快忘記那個女子了,直到鬥法前,那個神秘的女子再度出現,說元寶身上現在有一枚封神鐵令,讓她問元寶要來參加鬥法比試,隻要她取得好成績名揚天下,就和元寶門當戶對了。所以一向低調的方靈兒在聽說元寶要將封神鐵令賣了之後,紅著臉索要。

其實這一切都是天鳳設的局,包括那夜雲彩虹揭穿紹雲仙的身份都是她劇中的一個環節。

那一晚,她先讓方靈兒告訴元寶在神山後山的玄冰寒潭沐浴有益修行,又暗中通知雲彩虹與紹雲仙在後山會麵,並且告訴雲彩虹天問姑娘就是紹雲仙假扮的。天鳳深知,當今年輕一輩的弟子中,有把握擊潰紹雲仙的人並不多,隻有依靠淡泊名利的雲彩虹,為了保險起見,約定的時間恰好與元寶帶著大黃去沐浴的時間差不多,就算雲彩虹不敵紹雲仙,隻要元寶到場紹雲仙必敗無疑,而最後她身上的那枚封神鐵令多半就會落在元寶的身上。

一環緊扣一環,所有的變數都在天鳳掌握之中。當然,這多虧她曾在蜀山學藝二十年,深知蜀山派拂雲仙子的厲害,不然也不會知道雲彩虹這個從沒有下過山門的小女子。

“為什麽會是這樣?她騙我?她利用了我?公子對不起……”方靈兒流著眼淚,失魂落魄的自語著

人群中,一雙冰冷的目光望著元寶孤單落寞的背影,帶著幾分發自靈魂深處的憂傷。

漸漸的,她的眼色變的無比的痛苦,似在遭受常人難以想象的煎熬。

雲彩虹看到李師師抱著腦袋麵露痛苦之色,臉色微變,忙扶住道:“師師姐,你怎麽了?”

李師師痛苦的呻、吟一聲,虛弱的道:“每當我回想那個人,心髒猶如萬蟻啃噬,腦袋欲要炸開……”

雲彩虹心中大急,忙招呼身邊一個蜀山派女弟子,扶著李師師遠離人群,先行回到住所。

人群中,元寶一言不發,身邊的空相與諸葛流星也不敢說話,分別向元少茹使眼色。

元少茹壯著膽子,問道:“二哥,你到底怎麽了?”

元寶停下了腳步,麵露痛苦哀傷之色,緩緩的道:“沒什麽,是二哥太傻,一直被人利用。”

諸葛流星道:“你是說靈兒姑娘嗎?在洞庭湖大家不是猜出她與天鳳隻怕有千絲萬縷的關係嗎?再說了,就算她的修為是天鳳傳她的又能說明什麽?壞事都是天鳳幹的,和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元寶搖搖頭,道:“有些事你們不懂。”

空相道:“老大,不懂你就說給我們聽,大家都是兄弟,有事一起扛著。”

元寶望著這兩個平時裏吃喝瓢賭的家夥,忽然頗為感動,心中怒氣漸消,道:“我也是最近才知道,方靈兒有可能就是天鳳和我師父的女兒。”

“額?”空相與諸葛流星對望一眼,都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元寶道:“還不止這些,我師父與西沙仙子情投意合,結果被天鳳灌下忘情散……天鳳與我師父實乃是敵非友,靈兒來到我身邊正好就是我第一次遇見天鳳之後沒幾天,應該也是她特意安排的。天鳳野心極大,派她的女兒來到我身邊絕非善心,應該是在打探九枚天機神印的秘密,現在她身上至少有兩枚天機印……”

元寶越想越是可怕,自己也曾對方靈兒說過一些天機印的秘密,天機印關係到人間的生死存亡,幸虧說的不多,不然就算擁有兩枚天機印的天鳳也會實力暴漲,連太玄真人都會拿她沒辦法了。

而且他隨即想到,既然六十年前天鳳給自己的師父灌下忘情散,也就是說她手中有忘情散這種奇毒。而昨晚她卻說是流年仙子做的。且不說流年仙子手中有沒有這種毒藥,單說動機流年仙子就沒有。

他是子母追魂劍的傳人,李師師是流年神劍的傳人。這兩柄劍乃是情侶之劍,流年仙子斷然不會拆散自己與李師師的。這一切隻怕都是天鳳的陰謀詭計,挑撥自己與李壞賢伉儷之間的關係。

蔚藍的天空,淩冽的罡風,元寶的身子緩緩的顫抖著,似乎感覺到一個驚世駭俗的陰謀正籠罩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