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染染緊緊的抓著房卡,一臉不可置信的站在房門前。

他們怎麽又會在一起了?哥哥私底下又聯係了時傾了?

可是,她調查過他的手機號碼,根本沒有啊。

連福生都沒有再調查了。

那這個小賤人怎麽會進入哥哥的房間裏?

正當安染染想不通之際,悠然聽到了房間裏傳來了一聲聲時傾那刺耳的聲音……

她的臉色霎時間就白了。

她這是,親手為她人做了嫁妝?

該死的時傾!

安染染站在房門前,恨不得立即破門而入,該躺在裏麵的那個人,明明是她才是,竟然就這麽便宜了時傾。

萬一就因為這一場溫存,他們誤會解開,和好如初,那她的所有計劃不都是白費了?

不,絕對不可以。

安染染冷靜了很久之後,選擇了先行離開。

如果她現在進去,不僅會弄巧成拙,更會讓哥哥清醒的知道在她身邊的那個女人是時傾。

她剛剛給他下的量,絕對是正常的四五倍,如果她沒猜錯的話,哥哥現在估計腦海裏隻有占有,連身下躺著的是誰肯定還不清楚。

可她又怎麽甘心就這樣讓時傾撿了她的完美計劃?

安染染轉身下了樓,把她們對麵的那間房給訂了。

然後,站在門後,一邊監控著那邊的動靜,一邊拿著手機,編輯了一條短信。

花了十幾分鍾,看著屏幕上的話,滿意的勾起了唇角,將信息發送給了霍景深。

——

時傾被折騰得欲哭無淚,全身散架了,像是被車碾過一樣疼痛。

可身上的男人,卻沒有一點要放過她的意思。

她的哼叫聲在房間裏形成了一曲旖旎的歌曲……

直到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他在她體內釋放之後,翻了個身躺下床,一句話沒說,竟然就這樣沉沉睡去了。

房間裏依舊沒有開燈,時傾圓潤的大眼睛在昏暗裏顯得特別明亮,一瞬不瞬的盯著他看。

有多久,沒有和他同床共枕了?

好像過了很久,又好像才沒幾個月。

她此刻就在想,如果能回到一切還未發生之前,該多好?

可是,沒有如果,隻有結果,是讓人最遺憾最無力的事。

時傾就這樣怔怔的看了他好幾分鍾,身上被汗濕黏黏的,便小心翼翼的起床,往浴室裏走去。

走到門口,發現剛剛掉落在地上的手機和錢包,她撿起來,放在了旁邊,而下一瞬,手機屏幕再度因為檢測到人臉而亮了起來。

時傾無意的瞥了一眼,發現有一個未接電話。

她本不以為意,但看到染染兩個字的時候,她的腳步悠然停了下來。

染染……是安染染吧?

那還挺可笑的。

曾經,她是他的妻子的時候,他都沒有給她備注得這麽親密呢。

當時的她以為,他就是這麽悶騷的性格,對誰都這樣,甚至連自己的好兄弟都隻是一串號碼,沒有備注。

可是現在,染染?嗬,嗬嗬……

是否,在所有人之中,隻有安染染是特別的?

屏幕暗了好一會,又再度亮了起來,這次是接收到了一條短信,還是安染染發過來的。

哥哥,怎麽不接電話啊?你不是說今天陪我過生日的嗎?你在哪裏等我啊,接電話呀。

時傾定定的看著屏幕上的字,悠然就揚起了一抹笑……

原來,他之所以留門,是為了安染染好進來。

原來,他哪怕被下藥了,心裏也隻想著讓她過來。

想來也是啊,她是他心裏認了的未婚妻,不叫她,叫誰呢?

時傾笑著笑著,眼淚都下來了,伸手胡亂的抹掉臉上的淚水,隻想罵自己一句傻逼。

都這樣了,她還不死心嗎?

都這樣了,她還有問的必要嗎?

不,死心了,不問了,什麽都不要了……她不想再自取其辱了。

時傾甚至連澡都沒洗,感覺多待在這裏一分鍾都是踐踏她的自尊心。

轉身將他的手機和錢包放到了床頭櫃上,撿起地上淩亂的衣服,穿上,然後,站在床邊,深深的望了他一眼,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霍景深,再見。

我的愛,再見。

再見,再也不見。

——

安染染把信息發送出去之後,就時刻注意著對麵的動靜,等了不到十分鍾,終於,看到了時傾從裏麵走出來。

見她扶著腰,一拐一拐的離開,安染染的眼裏就染上了嫉妒。

那本該是屬於她的!!!

等忙完這些事,看她怎麽收拾這個小賤人。

不過,現在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她這個決定還真是賭對了。

她就猜測哥哥一定還未清醒,這個信息就會是時傾看到的。

倘若如果是哥哥看到的,那現在不會是時傾離開,而是哥哥打電話來質問她。

所以,現在哥哥也一定還未徹底清醒,但對剛剛的溫存肯定是還有印象的,如果她進去了,他醒來看到是她,那就是最好的了。

直到時傾消失不見,安染染從房間裏出來,悄悄的走進了霍景深的房間裏。

其實推開門進去的時候,她還是有些擔心的,害怕哥哥已經清醒了。

但上天在助她,哥哥隻是安靜的躺在了**。

安染染慶幸的走過去,靜悄悄的脫掉了自己的衣服,躺在了**,看到同樣全身赤果的男人,她的心悸動了起來。

多麽完美的男人,誰不想在他身下體會一下他的勇猛?

安染染對時傾的怨恨又再度多了幾分,竟然壞了她的計劃。

不然,哥哥絕對是屬於她的了。

她多麽期盼,這個男人在她身上用力衝撞的那一刻……那一定是她這輩子最幸福的時候。

不不不,應該是第二幸福,最幸福的時刻,一定是她穿著雪白的婚紗,站在他麵前,在神父的見證下,說上一句我願意,互相交換戒指的時刻。

安染染眼裏染上了一抹女人的羞澀,緩緩地,靠近了他的懷裏,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攬住他健壯的腰身。

心跳突然快速的跳動了起來。

她睜著大大的眼睛望著他,唇角揚起了一抹會心的笑。

哥哥,哥哥……

雖然這次不能成為哥哥的女人,但是她相信,不久後,他一定會真真正正屬於她的,身心都屬於她。

安染染拿起手機,吩咐了朋友,讓記者現在就蹲守在對麵的房間。

將信息發出去,她扯起唇輕輕的笑了笑,這個計劃,除了她不能和哥哥真真實實的去睡,其餘的,完美得不能再完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