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深怔了下,想著,這陣子發生了這麽多事,確實該和她談一下,畢竟她除了公司上的關係之外,私底下還是他母親認的幹女兒,那是一輩子的關係,避免不了的。
加上公司上麵的事情,和他們之前被迫的婚約,既然都不在意了,更應該當麵好好的說清楚。
他想到這,也就坐了下來,“嗯,我也有點話想要和你談。”
安染染點了點頭,從沙發上起來,走進了廚房,若無其事的將純淨水倒進了燒水壺,一邊燒著水,一邊從消毒櫃裏拿出了水杯,轉身走到廚房門口,問道,“哥哥,你要喝什麽茶?”
“水就可以了。”
“好。”
她轉身回去,剛好水燒好了,倒了小半杯水,端著走出去,隨便的將一杯放在了他的麵前,自己則是坐在他的對麵,說道,“哥哥,你有什麽話要和我說啊?”
霍景深疊著修長的雙腿,點燃了一根煙,道,“就是之前婚約的事,你也知道我媽的性格,太衝動,說的一些話,做過的一些事,希望你別介意,我一直都是把你當成妹妹,雖然晚晴走了,但我也會負責把你照顧好。也可能是我想多了,但我希望我們往後就保持住兄妹之間的關係,這樣就挺好的,我這輩子隻愛時傾,不會再有別的女人。”
哪怕她走了不要他了,他會一直等著她,等到老。
安染染靜靜的聽著,心裏疼痛萬分。
她怎麽會聽不出他話裏的意思呢,已經開始和她劃分界限了,讓她不要越界,甚至表明了自己對時傾的真心。
安染染揚起了一抹溫柔的笑,“我知道的,哥哥,當初我也是一時衝動,因為你是我的第一個男人,所以媽媽那樣說了之後,我也就照辦了,現在我也覺得,我們兄妹關係就挺好的,很舒服。”
霍景深深吸一口煙,才突然想起,去年時傾離開之後,他是在被她們兩人下藥了的狀態下,和她一夜溫存。
那件事過了那麽久,他到現在還是沒有一點印象。
像是做夢一樣,隱約隻記得,夢到了時傾來找的他,等他清醒之後,發現身邊的人卻是安染染。
這才為什麽他那時候會答應和她訂婚……時傾走了,他毀了她的清白,作為一個男人,不談愛情,起碼得負責。
可是現在仔細想想,這一切太蹊蹺了,盡管再怎麽不省人事,再怎麽迷糊,也該記得身下的女人是誰才對?也有那種溫存的感覺才對,不可能就像是睡了一覺一樣,一點印象都沒有,更像是失憶了一樣。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什麽都沒有發生……
霍景深臉上不動聲色的還是溫和的表情,望向一臉單純的安染染,實在有點難以相信,她會是那樣的一個人嗎?
她從十幾歲的時候就一直和他接觸,他從來不認為她會是有心機的一個女孩子。
或許是他想多了,去年的她,也才十九歲,不至於城府那麽深。
既然現在找回時傾,那晚她有沒有出現,回去可以問一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