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中秦淩羽跟莊老對拆了兩個多時辰,他把除了“凝神成劍”外,自己所會的所有的招式都使用出來,

卻依然無奈對方至為的簡單拳法,挨了不少拳;而最讓他感到沮喪的是對方的元力境界竟跟他差不多……

“看樣子你也就這麽點水平了,回去再練練;不服三天後再來這裏!”

莊老一拳轟開秦淩羽的攻勢,縱身跳出圈外,幾個起落就不見了蹤影。

此時驟雨初歇,天地間變得一片晴明,秦淩羽望著莊老離去的方向發了一會兒呆,忽然,他的身體震了一下,猛地蹲下身子;剛才自己踩過的地方一片泥濘;而莊老所立之處隻有淡淡的腳印,兩人之間的差距一下子就體現出來了。

“好厲害啊!這個蒙麵人拳勢威猛,卻舉重若輕;實在讓人佩服,他這兩天對自己沒有什麽惡意,相反陪著自己對戰了兩個晚上,讓自己對武技的理解一下子提升了一個層次!這個人似乎是在磨練自己,他是誰呢?”

正思考間,忽然感覺到有人正在接近自己,連忙轉身喝問道:“誰!”

“是我!”

“步綾兄弟!”

他回頭看見一個修長的身影站立在自己的身後,此人的身體似乎正在微微地顫抖……

“步綾兄弟!你怎麽來了?”

秦淩羽緊走兩步來到了他的身前。

“秦大哥,看到你冒著大雨跑出來,我……我……我擔心你的安危,於是就跟過來了……”

“這段時間你一直躲在樹上?”

秦淩羽驚詫地問道。

步綾聞言輕輕點了點頭。

“你傻了!這麽大的雨竟然一直呆在樹上,會生病的!你知不知道?”

說話間秦淩羽發現了步綾的全身都在輕微地顫抖。

“冷!秦大哥我好冷!”

步綾的牙齒“磕!磕!磕!”地作響,黑暗之中聽來格外清晰。

秦淩羽連忙來到她的身前用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入手的感覺滾燙滾燙的。

“呀!你發燒了!一定是受了風寒。”

他連忙從空間戒指中取出退燒的藥物讓步綾服下,雖然服了藥可是一時半會兒藥效還難以發揮出來,步綾在樹上一動不動地被大雨澆了幾個時辰,寒氣入體嚴重,此時燒得有些迷糊了,身體搖搖欲墜地差點就倒在地上,秦淩羽連忙將她扶住。

步綾的兩眼已經睜不開了,而且呼吸也變得非常急促。

秦淩羽見狀連忙將她背起來,快步向山下走去。

陣陣涼風襲來,吹得人通體生寒,

“秦大哥……秦大哥!我想告訴你一個秘密,你聽了以後可不許笑話我啊……”

“有什麽想說的,回去以後再說!”

秦淩羽毫不在意地回答道。

“不!我隻想現在告訴你!我喜歡你!我好喜歡你!!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我就喜歡上了你,我喜歡跟你在一起的感覺,喜歡和你說話;喜歡看你的笑!

哪怕是什麽都不做,隻要和你在一起,我也會覺得很高興,很幸福!秦大哥你也是這種感覺嗎?”

秦淩羽心中暗道:“步綾兄弟這是燒糊塗了,真是胡言亂語!”

他見步綾嘟嘟囔囔地說個不停,於是敷衍著說道:“步綾兄弟我也喜歡你!好啦!你別說話了,好好休息等到病好了再談論這個問題……”

“真的?”

步綾高興地晃動了一下身子,一口熱氣吹在秦淩羽的脖子上,吹得他癢癢的,麻麻的,心裏的感覺卻是怪怪的……

轉眼之間二十多天過去了,秦淩羽現在已經將離步完全融入到“平丘鋤法”之中,不但如此,他的“離掌”更是使用地出神入化。

這些成績當然跟他每隔幾個晚上就跟莊老切磋一番有著很大的關係,正是有了莊老這個級別的人經常陪練,他對武技的理解有了質的飛躍。

學院後山上,一高一矮兩個老者麵麵相對;其中的高個子老者說道:“小莊,後天就是他倆爭奪冠軍的日子,秦淩羽這個學生教的怎麽樣了?”

矮個子老者用力地搓了搓紅鼻子頭說道:“老周我現在怎麽覺得自己又上了你的當呢?”

“小莊你就喜歡胡思亂想,前兩天你不是還誇他反應快,肯動腦子;敢於創新,是一個百年難遇的好苗子嗎?怎麽現在又這麽說……”

周老眨巴著小眼睛,一副疑惑不解的樣子。

“你還裝!我現在才想明白,姓秦那個臭小子一開始就被你高調收到自己的門下,說什麽是你的親傳弟子,你來告訴我除了那套用來逃跑的**法,你還教他什麽了?

反倒是我深更半夜,頂風冒雨的陪著他進行實戰,點撥他的武技;啟發他的那顆榆木腦袋,眼看著有點成就了,最後他竟然連我是誰都不知道,你說說我這不是一個冤大頭嗎?”

莊老劈裏啪啦地像是竹筒倒豆子似的傾訴著。

周老正色說道:“小莊我來問你,就算他不是我的弟子,你遇到了這樣的好苗子會不會放任他荒廢而不管?”

莊老眨巴眨巴眼睛,搓了搓紅鼻子搖頭道:“當然不能!”

“你作為武技分院的總教官所有的學員還不都是你的弟子?又何必在乎世間所謂的名分?”

莊老深以為然地連連點頭,其實他當然希望看看秦淩羽在自己的**下到底變地有多麽厲害!心裏更是早就期盼著後天的對決了!

於此同時,步綾低著頭緩步徘徊在學院裏一條寂寞的小徑上,她的臉龐看起來有些憔悴,一雙大眼睛仿佛也失去了神采。

陣陣晚風拂過,吹動了她額前的頭發,步綾猛地抬起頭來,從道旁柳樹上伸手折下一根柳條,用力地揮舞了幾下自語道:“真是個大傻瓜!人家都說地這麽清楚了,居然連一點反應都沒有,還說什麽步綾兄弟我也喜歡你!難道還要我親自告訴你人家是個女孩子,現在已經喜歡上你了嗎?”

說完,她用力地將柳條折成了幾段扔在地上,用腳使勁跺了幾下!

秦淩羽將她的病治好後,就再也沒有找過她,所以步綾此時心裏很是糾結,在她看來,那天已經向秦淩羽表白了自己的感情,可是他卻無動於衷……

可是秦淩羽又哪裏知道步綾是個女孩子,更不可能知道她的那些小心思!

“對了!後天就是他跟封大哥對決的日子,也許是因為他實在騰不出時間的緣故呢?我就等幾天再說!”

步綾很快就說服了自己,並且找到了原諒秦淩羽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