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本王不放心(1/3)
“三殿下。”西池向謝博琰行禮。謝博琰一回頭見是西池,便免了西池的禮:“西池?來的正好,本王正想問問你,夫人今日裏可吃得甜膩?有幾個她平日裏最愛吃得點心,本王覺得有點甜膩了。”
“殿下這是......要給夫人選些點心送過去?”西池明知故問,心中卻在感歎謝博琰對江不允真好。
“對啊,夫人喜歡吃什麽,本王最清楚了。”謝博琰拿起一塊點心,放在嘴中嚐嚐,像個孩子一般得意地笑著。廚房裏的廚子,侍女什麽的,還是第一次見平日裏冷著臉皺著眉的謝博琰,嚐著點心笑的開懷,臉上的線條也變的柔和起來,如遲來的春日般溫暖和煦。
西池想想:“殿下,西池有個建議,不知道殿下能不能采納?”
“哦?”謝博琰放下手中的額糕點,挑眉向西池看去,“說來聽聽?”
“我家夫人呐,平日裏吃這些點心都有點膩了,不如殿下換個花樣。”西池思索思索道,“殿下可以親自給夫人做點心啊,又有情又有意思。”
西池自然知道謝博琰給江不允送點心,定是像求得江不允的原諒,這般親自動手的情意,想必夫人也會接受吧,西池有一種要賣了自家夫人的感覺。
謝博琰有點為難:“這個建議甚好,隻是......隻是本王從來不曾做過這些。”
“這樣不就更體現出殿下的歉意真摯了嗎?”
謝博琰覺得西池說的有道理,又覺得西池畢竟是江不允的貼身侍女,還是個女孩兒,一定懂江不允心中所想,所聽西池的建議準沒錯。
可謝博琰哪裏做過這些?隻得讓做點心的師傅來教。
所以晚上江不允看到謝博琰提著點心盒子在房間內坐著等自己的時候,以為又是平日裏謝博琰想要討好自己的時候,送的那些點心。
看到江不允回來,謝博琰便笑著站了起來。
這些日子謝博琰不回來,這突然一下子在家裏等著自己,江不允倒有些不習慣了。
“夫人,你可回來了,看本王給你帶了些什麽好東西?”謝博琰指指桌子上的點心盒子。
江不允有點無奈的笑笑,不知道為什麽,明明是個城府極深的皇子,對討好女生這件事卻一點都不上道,先不說之前給自己送過多少一模一樣的點心,連盒子都不帶換的,還每次都要自己猜。
更無奈的是,江不允每次都要裝作猜不到的樣子,還要裝作很開心很喜歡吃得樣子。
“這是我最喜歡吃的點心吧?”江不允換上了滿臉期待。
謝博琰朝點心盒子努努嘴:“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謝博琰又在耍什麽鬼花招?江不允疑惑地揭開點心盒子的蓋子,盒子中歪歪扭扭地擺放著乍一看看不出來是什麽東西的......麵團?
江不允抬起頭來看謝博琰。
謝博琰期待地看著江不允,卻見江不允一臉不可置信,便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這是本王今日親自做的。”加重了‘親自’兩個字。
“啊?”江不允以為自己聽錯了。
謝博琰又重複了一遍,隻是
這次聲音更低了:“是本王親自做給你吃的點心,雖然做的有點不太好看,但是希望夫人可以喜歡。”
江不允勉強地笑笑,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塊點心,謝博琰又加了一句:“是本王的一片心意,很難做的,夫人不要嫌棄才是。”
江不允將點心放在嘴中,細細咀嚼,心中卻在不停腹誹:我去!這什麽鬼?這是我之前吃得點心嗎?一口鹹一口酸的,要不是江不允控製表情的功力深厚,估計早就繃不住了。
“怎麽樣?”謝博琰俯下身看著江不允。江不允將點心生生咽下,回身很快地將蓋子蓋上,才回過身來對謝博琰說:“很好吃,看來我得將他們好好放著,一天吃一點。”說著還衝謝博琰笑。
謝博琰自然很開心,走前去抱住江不允,輕輕吻了一下江不允的額頭:“夫人,之前都是本王的錯,你能不能看在本王如此真摯的份上,原諒本王啊。”
都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謝博琰還真是想借這個跟自己道歉啊,江不允搖搖頭:“沒事的,你我是夫妻,哪有什麽原諒不原諒的,再說這件事,我也有錯,還希望殿下體諒呢。”
謝博琰笑著捏了一下江不允的鼻尖,江不允眨巴著眼睛望著謝博琰,令謝博琰心中不禁一動,這麽多天沒有這樣親密,謝博琰一撩便著,將江不允二話不說抱了起來。
江不允覺得雙腳突然空了,發覺謝博琰抱著自己往床邊走,忙撲騰著要下來:“謝博琰你又要幹嘛啊。”
“明知故問。”謝博琰轉頭吹熄了蠟燭,房間內頓時一片昏暗。江不允掙紮無果,還是被謝博琰放在了**,看著謝博琰寬衣解帶,江不允想著自己要去江南的事還沒說呢,便對謝博琰說:“殿下,我有事要和你說。”
謝博琰哪裏顧得上和江不允談事,翻身將江不允壓在身下,用舌頭堵住江不允的嘴,令江不允再也說不出話來。
謝博琰手上的動作也迅速起來,江不允隻覺得全身酥麻,好不容易謝博琰的嘴唇離開了自己的舌尖,江不允才逮住這個機會,朝謝博琰說:“我要去江南!”
“去江南?”謝博琰的動作停了下來,反問道。
“對啊,我要去江南。”江不允又說了一遍,看著謝博琰蹙起的眉頭,不知道為什麽謝博琰會反應這麽大。
謝博琰漸漸鬆開江不允。
在謝博琰的記憶中,江南煙雨,杭州西湖,湖畔相遇,滿滿地都是他和青伊的畫麵啊。
江不允為什麽要去江南?去那個盛滿了故事的地方?該不會是江不允察覺了點什麽吧?謝博琰有點心慌,又有點心虛:“你去江南幹什麽?”
“你不是說以後有事不要瞞著你嘛,所以我便告訴你。”江不允不滿地撅起嘴,“司徒碩說的話中,有些不確定的東西,需要我去江南親自求證一下。”
原來是這樣,謝博琰鬆了一口氣:“謝離飛和你一起去嗎?”
“自然不啊。”江不允撩撩頭發,“他很忙的,你也是知道的。”
“所以,你準備一個人去?你知道的,本
王不會同意你這麽做。”借著月色,謝博琰看著江不允的眼睛。
江不允撫上謝博琰的臉頰:“你放心,我可以去找楚聞天,讓他和我一同前往,哦對了,楚聞天就是那日我的朋友,你們交過手,他的武功......”
“好了。”謝博琰打斷了江不允的話,雖說知道江不允和楚聞天並沒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但說起楚聞天,謝博琰還是滿滿的敵意,“即便如此,本王也不放心把你交到另一個男人手中。”
“你看,你又這樣!”江不允不滿地別過頭。
“本王和你一同去。”謝博琰說。
“啊?”江不允以為自己聽錯了,又問了一遍,“你是說,你和我一起去江南?”
“是,本王和你一同去。”
“可是宮中......”
“本王自然清楚。”謝博琰打斷江不允,“宮中形勢確實緊張,本王準備明天便命那些官吏什麽的,將太子的罪證一樁樁開始呈上去,本王作為幕後的推手,在宮中總是沒有在外麵來的得心應手些,所以夫人不必擔心本王。”
“再者,本王確實不放心你一個人前去。”
謝博琰沒有說出來的,還有他有點擔心江不允一個人去,脫離了自己的控製,會在江南發現一些其他的什麽東西,比如,自己和青伊......
想到昨夜與青伊的一夜纏綿,謝博琰就突然會有愧疚和悔恨的感覺襲上來,想要把自己吞噬掉一樣。
昏暗中江不允沒有察覺出謝博琰神色的異樣。但是從謝博琰不容置疑地語氣中,江不允知道自己說什麽也沒有用了。謝博琰和自己一樣,做了決定的事,任誰來勸也沒有用。
謝博琰沒有說錯,第二天的朝堂上,便開始了一番明爭暗奪的戰鬥。
謝博琰的羽翼可以說是正在豐滿中,朝中有很多會看風向的人,都主動像看起來勝算更大的謝博琰這邊靠攏。
謝博琰隻不過是命幾個心腹在酒宴或者其他場合中,隨口說了幾件太子的罪證,有心人就了然地記了下來。
“皇上,請皇上明察啊。”先是有一個人帶頭,接著很快就有其他人紛紛呈報太子的罪證,別的不說,隻是幾件貪汙官餉的,就足以讓嘉熙發怒。
嘉熙看著堂下,有謝博琰的人,也有謝離飛的人,甚至還混雜著一些謝青時的人,便明白了幾分,轉向太子問:“這些罪證,可是真的?你可認?”
太子知道這一天終究會到來的,雖然在此之前皇後已經多次提醒安慰了自己,但真的站在堂下,太子還是有點慌,及忙跪下磕頭:“還望父皇不要聽信那些奸佞小人的話,請父皇明察啊。”
嘉熙疲累地擺擺手,示意退朝:“這些事,朕自會一一細查,若真有什麽,該負責的人一個都跑不了。”嘉熙說話的時候緊盯著太子,太子忙低下頭,跟著其他人一起說:“父皇英明。”
太子拿餘光掃著站在身旁的其他三個皇子,心中忿忿著,又想到皇後已經安排好了一切,便得意又輕蔑地而來呢冷笑一聲。
你們都給本王等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