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劇有各種各樣的賺錢方法,可以賣版權,也可以賺取廣告,還能夠賺取電視台的合作分成。
電影隻能通過票房這一種形式賺錢,風險相對會更大。
在圈裏,一般也隻有名氣比較高的導演,才會有廣告商主動找上門來投資。
像他們這種剛起步的,是不會有人願意投資的。
所有的收益,也隻能通過自己來得到,走不了一點捷徑。
圈內大部分的導演,都比較喜歡拍電視劇。
來錢快,而且質量要求沒那麽高。
電影講究一個慢工出細活,投資成本更高反饋率也沒有電視劇那麽大。
也正是因為這樣,圈內的電影質量都是一等一的。
相對於電視劇來說,爛片也沒有那麽多。
反觀電視劇,確是爛片一大堆,而且拍得讓人摸不著頭腦。
他們這些導演也隻不過是想要賺取一些廣告費,獲得一些小利益。
畢竟整體投資下來電視劇的成本不多,還能讓他們小賺一波。
“五千萬?”
黃天聽到這個數字之後,並沒有立刻給出回應。
徐博跟徐文兩兄弟見黃天沉默了這麽一陣,冷汗都滴下來了。
其實早在上一次大西北影業公開發公告,他們就知道了這件事。
但是由於當時,他們倆也不太清楚黃天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不敢貿然上前合作。
可後來經過多方麵消息得知,黃天是一個正能量而且豪氣的老板。
不僅不會隨意篡改劇本,而且還正需要他們這種正能量滿滿的劇本。
所以,他們這才堵上一切,找上門來求合作的。
而這一次,黃天要是不願意投資,他們兄弟倆可就真的走投無路了。
“黃總,價格這些咱們都可以好商量的。您要是覺得不合適,咱們都可以談。”
“再說了,咱們這是一部輕喜劇,不需要太多的特效製作,也不需要震撼的大場麵,基本上花不了多少錢。”
“包括像演員片酬的問題,我們可以請一些娛樂圈生麵孔。這樣一來既能夠培養新人,又能夠解決片酬。一舉兩得啊。”
“你要是有什麽不滿意,都可以提出來的,我們都可以商量的。”
徐博徐文見黃天久久沒有開腔,在一旁慌慌張張地解釋,生怕黃天會開口拒絕。
任海濤跟泓火看到他們兩人這副焦急緊張的模樣,不約而同的笑出了聲。
雖然任海濤平時跟黃天相處的機會也比較少,但是經過這幾次的合作,也能夠看得出來,黃天並不是個小氣的人。
要麽就不出手,一出手那可都是大手筆。
確定了要投資之後,那也是毫不吝嗇片酬和資金。
隻要你能拍出好的效果,黃天花多少錢都是心甘情願的。
“就5,000萬這麽點錢,你們確定能給我拍出好的作品來嗎?”
“到時候拍出一些爛片來,丟的還不是我黃天的麵子。”
黃天一邊說著,一邊冷笑。
雖然對於拍電影拍電視劇他是後天才接觸的,但是圈裏麵的一些投資還是略懂一二的。
電影的資金花費,那可比電視劇花費的要大得多。
不僅要搭場景,而且每一個畫麵布局都非常講究。
五千萬?這倆人很明顯是在壓著成本來報的價格。
而徐博跟徐文倆人,一聽到黃天說這話,還以為是5,000萬價格報高了,立刻跪了下來。
“黃總,求您給我們一次機會吧。”
“我知道拍電影成本確實很高,而且後期的風險也會比電視劇要大很多。但是您相信,我們一定會盡可能地給您壓縮成本,減少不必要的開支。”
“後期一定會票房大賣的!求您給我們這一次機會吧!”
徐博嘴裏一邊說著,一邊連連磕頭。
“黃總,我們這一次要是沒有跟您合作成功,我哥倆也不想活了。”
“您就當做善事,可憐可憐我們吧!”
隻見眼前的這哥倆,越說越激動眼淚鼻涕一起流。
甚至還說出了,他們哥倆這麽多年在圈內打拚的悲慘遭遇和經曆。
他們兩兄弟都是上戲編導專業畢業的科班生,前些年也在圈內拍出了一些不錯的作品,也算得上是小有成就。
可是後來,大鵝公司看中了他們的一部作品,想要改編成一部網遊。
卻被他們給拒絕了。
雖然那個時候他們也才剛入圈,但也都非常清楚大鵝公司是什麽樣的人。
那可是純純的黑心資本家呀,恨不得把你壓榨得連骨頭都不剩。
跟他們進行合作,那豈不是自討苦吃。
更何況,在徐博徐文心裏,這些作品都是自己嘔心瀝血得來的。
倆人都把這些作品視若珍寶,並不想被這些可惡的資本家給褻瀆。
但是以他們兩個人薄弱的力量,怎麽能夠對抗得了這些資本。
後果也顯而易見,徐博徐文慘遭封殺雪藏。
聯合了圈內的其他資本和經紀公司,一同抵製他們兄弟倆的作品入圈。
正是因為這樣,他們倆白天隻能去幹苦力,晚上在大街上遊**,看能不能夠碰到有錢的好心人,幫他們投資。
即便現在的日子過得這麽慘,他們倆也沒有放棄逐夢。
更加沒有後悔當初抵製資本時所作出的決定。
可資本的力量終究是強大的,更何況他們還聯合了圈內的土皇帝江大文。
這讓許多經紀公司看到了他們的作品之後,也紛紛望而卻步。
即便是看過作品之後,認為是比較吸引有這樣的題材,也不敢貿然投資。
而現如今的黃天,就是他們投資人的最佳人選。
《三生三世十裏桃花》被華億公司這番打壓,都能殺出重圍,可見黃天的實力不一般。
再加上他們得知黃天這人財大氣粗,而且還從不隨意篡改劇本。
這一點豈不是正合他們的意嗎?
“你們也是上戲畢業的?”
“沒想到我們還是老同學啊!”
任海濤一聽他們兩人這麽一說,激動地開口問道。
“是啊!您也是上戲畢業的?”
隻見兩人四目相對,眼睛都瞪得老大。
“可不是嗎!當時我們哥倆的遭遇和你們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