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於任海濤這老頭的反應表示相當無語。
老張在一旁聽完了事情的整個經過後,站出來說道:“老板,這事確實是他童永昌辦的不妥。”
“再怎麽說,老任也是一個知名的大導演,而且還是咱們手底下的人。”
“而他童永昌有什麽資格動手打人,還下手這麽狠。”
“簡直是膽大妄為!”
“要不這樣,我找幾個兄弟去給他好好的上一課?”
任海濤在一旁聽到老張說這話,激動的連連點頭。
“去啊,去啊!”
“去給他好好的上一課!”
“千萬不要放過這個狗雜碎!”
黃天一邊抽著雪茄,一邊淡淡的搖了搖頭。
“咱們做人,的確是要有勇有謀。”
“不過也不能光有勇,不能光靠武力取勝啊。”
“我時常告訴你們,要做一個充滿正能量的人,你們總是記不住我說的話。”
“不要天天打打殺殺的,也不要以牙還牙。”
“咱們要用高尚的手段來解決他們。”
“這種動動小手的事確實解恨,不過不是咱們最終的目的。”
“要以德服人,明白嗎?”
黃天也考慮了很多。
他的二叔黃偉,那可是大名鼎鼎的西北砍王。
他跟著他二叔,那可是見識了不少血腥的場麵。
從前在大西北,一句話沒說好那就是幹仗。
而且大家都是煤老板,都是一個圈子的。
一言不合就直接拳頭招呼,這都是家常便飯的事。
可現在不是大西北,也不是煤老板圈子。
這裏可是魚龍混雜的娛樂圈。
在這裏,靠武力取勝顯然不是一個明智的辦法。
今天看誰不爽上去給他兩坨子。
明日人家東山再起,自然也會齜牙必報。
這樣長久下去,野蠻的行為也不會得到人們的尊重。
甚至還會讓人覺得你是個隻會用蠻力不講理的人。
那到時,誰還敢來找他投資?
肯定都躲的遠遠的。
對於這次的事情,他們得想一個別的點子才行。
“那黃總,您的意思是咱們這件事就這麽算了?”
任海濤一臉委屈,呆滯的問道。
怎麽黃總突然性情大變。
那個飛揚跋扈,有仇必報的黃總去哪了。
“不!這個時候一定要報!”
“隻不過,咱們不能用打打殺殺的手段來解決。”
“新時代新社會,咱們要講文明懂禮貌,弘揚咱們禮儀之邦的文化!”
“別腦子裏麵天天跟原始人一樣,隻知道用拳頭解決事情!”
黃天說完後,立即吩咐了下屬。
“老張,你趕緊派人去給我打探清楚童永昌近期的行蹤。”
“等太陽下山後,拖到沒人沒監控的地方去,給他好好的上一課吧。”
“切記!你們可千萬別暴露身份了啊!”
雖然不能直接正麵剛,在背後悄悄的耍陰招還是可以的。
這一招,黃天還是從他二叔黃偉那學來的呢。
年少時經常跟著他二叔在外麵鬼混,這種小招學了不少。
老張聽到後點了點頭,立刻出去安排了。
不愧是黃總!
聰明才智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咱們黃家軍,不能吃一點虧受一點委屈!
任海濤此刻才明白,黃天剛剛說那番話的用意何在。
“哇塞!果然還是黃總想的周到!”
“太牛了!太解氣了!”
任海濤咧著嘴大笑,都能想象得到童永昌那老家夥,被打趴地上滿地找牙的場麵了。
一想到這兒,仿佛身上的傷都不痛了。
黃天也走到了任海濤身前的真皮沙發上坐了下來,一邊翹著個二郎腿,一邊抽著雪茄道:“今晚,你跟我去一趟金馬獎的頒獎典禮。”
“我被他們提名年度最佳投資人了。”
“而你作為《三生三世十裏桃花》的總導演,也被提名了。”
任海濤聽後,激動的差點掙脫繃帶跳上房梁。
“臥槽?!”
“真的假的!”
“我這輩子居然也有機會能夠上金馬獎!”
“這簡直就是我畢生的夢想啊!”
“我的天!黃總你真是太牛逼了!”
“你這才剛剛進軍演藝圈,又是央視,又是金馬獎的,這成就簡直逆天啊!”
任海濤做夢都沒有想到,有朝一日居然靠著黃天,還能夠有幸參加一回金馬獎。
前不久,任海濤還是一個前途渺茫,被一眾資本抵製封殺的小導演。
這才不到幾個月的時間,他就搖身一變,成為了被金馬獎提名的男人。
“你特麽的,你看看你滿口髒話!”
“我警告你丫的!到了現場你可管好你這張嘴,別給我口吐蓮花!”
“要時時刻刻記住,咱們就是正能量行走的代言人!”
任海濤嘟著嘴委屈的點了點頭。
黃總你也太雙標了吧。
這不是你自己也飆髒話了嘛。
咋你能說俺不能說呀!
但黃天在眾人眼裏是最大的,老大說什麽都是對的。
任海濤也隻能乖巧的點點頭:“好,我知道了黃總。”
“到了現場,我什麽都聽您的。”
“咱們絕對是全場最文明的,不說一句髒話!”
黃天滿意的點了點頭。
任海濤這老頭,別的不說,這點悟性還真是不錯。
前途無量啊。
隨後黃天又提起了電影開機準備工作的事兒。
從任海濤口中得知,現場自主也已經全部準備完畢。
目前最令人著急的也是男女主選角的問題。
黃天聽後沒有責怪,也不著急。
隻是告訴任海濤不要有太大的壓力,慢慢來。
隻要保證能夠在一個月內開拍就行。
黃天的這一番話,頓時讓任海濤壓力減少了。
原本這事就跟大石頭似的一直壓在任海濤心裏。
再加上遇到了童永昌這麽個難纏的老家夥,就更難辦了。
好在黃天不急著開拍,那就沒什麽大事兒了。
總算是讓他鬆了一口氣。
……
很快,夜幕降臨。
黃天帶領著任海濤,準備去參加金馬獎的頒獎典禮。
另一邊。
會所豪華VIP包間內。
童永昌已經有些喝多了,拉著大鵝策劃部們的負責人以及江大文吹牛。
“江老板,你放心。這次我可沒有為了利益,給任海濤那老小子一點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