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偏心?”

洛長歌仿佛是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話似的,冷聲的反問道。

“難道不是嗎?不就是一點淡水嗎?你怎麽可以用這樣的語氣來質問我?”

趙語琴絲毫沒有注意到外人看她的眼神,隻是一門心思的想著,自己受到的憋屈就該發泄出來。

“你要這麽說,那我也沒有辦法,我相信觀眾的眼睛是雪亮的,關於你的所作所為我也不會著急著去評判,隻是不知道經過這麽一件事情之後,你的那些粉絲會用什麽樣的眼神看你。”

洛長歌聳了聳肩回答到。

“我現在嚴重懷疑你把我弄過來的目的!”

趙語琴咬牙切齒的說道。

可能是她覺得自己的咖位在這放著,就算是可以跟她相提並論的周暖暖再見到自己的時候也得叫一聲前輩,自然而然也就無所畏懼,這東西到底是誰的自己能不能用。

“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就算是我們之間真的存在那種關係,叫我看來也都是一視同仁的。”

洛長歌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故意的將自己的聲調放高了一些,為的,就是讓這周圍的吃瓜群眾能夠聽得清楚。

果然當這句話被收錄到直播間裏之後,一時之間整個直播間裏就炸開了鍋。

【這怎麽感覺好像是有點內幕!】

【還別說,說不定兩人在做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畢竟大明星跟一個肝長露頭角的新生代導演,怎麽看都有點不靠譜。】

【你們別這麽說,萬一是你們口中所說的這個大明星,覺得在洛導身上有利可圖……】

【胡說八道什麽呢?我們家的趙姐多麽厲害啊,怎麽可能委曲求全?】

【沒錯,是挺厲害的,別人辛辛苦苦獲取的淡水,她說用就用,連個招呼都不打。】

【而且昨天在直播間關閉的時候,我看到了周暖暖拿著東西,好像是要準備收集淡水的。】

【我們家趙姐喝她的淡水,那是給她周暖暖麵子,你們家的粉絲不要給臉不要臉!】

【你這是想要引戰是吧!】

【人都能夠看得出來,是這個洛導德行敗壞,你們這群垃圾竟然還要為他說話,要不要臉?】

【我怎麽都覺得這個洛導演極有可能是那種,利用趙姐上位,然後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之後,就將人家一腳給踹開了。】

【之前兩人官宣的時候可以說得上是鬧得沸沸揚揚,這才過去多久兩人就要鬧掰了嗎?】

【有句話叫做秀恩愛死的快,這件事就告訴我們,千萬不要秀恩愛沒好處。】

【沒有想到這個洛導演竟然是這樣的人。】

【你們閉嘴吧,又不知道事情的真實情況,卻一門心思的要往別人身上潑髒水,怎麽現實過得不如意來網上找存在感了嗎?】

【這傻子不也都能夠看得出來,是你們口中所說的那位趙姐對我們的洛導青睞有加。】

【他們這樣毀壞我們趙姐的名譽,簡直就是可恥!】

【走,兄弟們,但凡是今天他們公司的官方微博不淪陷,都是我們在做的鐵粉,沒有盡到一份力!】

但這句彈幕出現之後,整個直播間裏的人就少了大半。

然而麵對這一切,洛長歌並不放在心上,他既然已經選擇在這個結果眼上說出這些話,也就無所畏懼了。

“你打算怎麽辦?”

時時刻刻關注整個直播間動態的樓雲煙,將自己所了解到的一切一五一十的敘述了一遍之後,一臉嚴肅的看著洛長歌。

“而且現在我們公司的官方微博下麵已經是罵聲一片了!”

見身邊的人沒有說話,樓雲煙再次補充了一句。

“別的先不說,我還是覺得你今天的行為有點草率了。”

樓雲煙滿是擔憂的說道,現如今整個評論區的情況是愈演愈烈,而且官方微博幾乎是要淪陷了。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如果想要逆風翻盤,根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無限的炒作,才能夠給自己帶來更大的利益。”

此時的洛長歌根本就說不出來到底是為了什麽,隻是覺得今天趙語琴的所作所為好像已經觸碰到了他心中的底線。

“你不會是想要借著這個機會給暖暖出口惡氣吧?”

樓雲煙不假思索的說出了這番話。

“這怎麽叫做替暖暖出口惡氣呢,她本身就是德行有失,我這樣做好像沒什麽毛病吧。”

洛長歌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明顯是有點閃躲的。

“雖然你在執意力的辯解,但我怎麽都覺得好像是那麽回事呢。”

樓雲煙頗為認真的說,出這話之後迅速的躲開了。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麽辦?”

在拉開了一定的距離之後,樓雲煙還是滿懷擔憂的問道。

“如果是你的話你怎麽做?難道你想在這個節骨眼上站出來跟人家以理據爭嗎?”

洛長歌似笑非笑的問道。

其實在他的心裏已經有了大致的計,隻是到目前為止,還不方便馬上實施。

“我覺得這一次不能像以前那樣做一代幣了,你有什麽計劃?”

樓雲煙心思通透,很快就想到了這其中的關鍵。

“所以說現在的輿論對她的影響並不大,可實際上這背後確實也有她的那群腦殘粉為基柱。”

“想要讓這群腦殘粉徹底的放棄,說簡單也簡單,說困難也困難。”

雖說他們之間相處的時間也不短,可要說這個女人有什麽見不得光的事情。就連是原主估計都不清楚。

所以這個事情暫時還需要慢慢的來,急不得。

“我現在嚴重懷疑你之前的那一步棋走的有點偏差,到時候趙語琴肯定不可能那麽輕而易舉的放過你的。”

樓雲煙現如今最擔心的還是這個問題。

“你覺得這麽聰明的我,可能沒有給自己想過退路嗎?”

洛長歌意味深長的說道。

“神神秘秘的問你又不願意說,每次都是這樣。”

一來二去,樓雲煙的火氣也上來了。

“好了,別因為無關緊要的人讓自己不高興,我隻是不願意以讓自己的手上沾滿血腥。”

洛長歌滿是無奈的歎息了一聲,默默的看著前方。

他現在已經跟上輩子的他道別了,所以在行為處事這方麵,雖然也不能像先前那樣。

“還沾滿血腥呢,真當自己是從地獄裏爬出來的活閻羅,喊打喊殺都能辦到?”

樓雲煙沒好氣的說道,但同時見他如此,心裏堵著的那塊石頭也就沒有那麽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