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樣的家庭呀,在這個時候還能吃得上海鮮自助呢,能夠給他弄熟了就很不錯了。”
總不能一直都烤著吃生吃,這再厲害的腸胃估計都有點受不了這麽糟踐。
“對了,等會兒我去找找有沒有其他用得上的東西拿回來試試看能不能做出一口鍋來。”
其實想要真正的脫離現代社會的一些生活習慣完全是不可能的,在來這裏,之前洛長歌就發現不遠處似乎有一口鐵鍋在那放著。
水,還是用樹上采摘下來的椰子汁,香甜並且還別有一番風味,用來搭配海鮮,味道絕對不錯。
“我跟你說,賀導演也跟咱們一樣,可就是這做飯的手法吧,實在是讓人看不上眼。”
樓雲煙接過他手裏的東西,附在他耳邊小聲的說了這麽一句話。
“還有今天蕭司衍也是突然之間靈感爆棚,竟然用廢棄的木頭做了一張桌子,挺結實的,今天晚上不至於蹲在地上吃。”
樓雲煙感慨萬千,忍不住道。
“是嗎?沒有想到那小子的創造能力竟然會如此強悍,倒是讓我刮目相看了。”
洛長歌抬起眼眸,笑嗬嗬的說道。
“我有一句話想要問問,如果這檔節目爆火了之後,你下一檔節目打算去哪兒?”
正是樓雲煙這幾天來一直都想要開口問,但是沒有找到機會問出口的話。
“肯定是要去一個一般人都想不到的地方。”
洛長歌天馬行空的說道。
“等一下按照你這樣的邏輯,你不會是打算把我們往沙漠裏送吧?”
樓雲煙一邊說著,一邊圍著他上下打量。
甚至是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腦門。
“這好像也沒有多大的病一樣,怎麽會有這麽恐怖的想法?”
樓雲煙頗為感慨的說道。
“怎麽去沙漠就不行了?”
洛長歌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
“我還想,如果有機會的話,我一定要去沙漠拍一組敦煌!”
到時候肯定也能夠一舉成名。
“我看你是瘋了,什麽恐怖的想法都能夠信手拈來,有沒有考慮過大家夥是不是可以承受得住這樣的風險。”
當洛長歌拿著那個已經有點變形的鐵鍋,出現在營地的時候,眾人的臉上滿是雀躍。
“你這是憑空變出來的寶貝嗎?”
周暖暖一臉興奮的問道。
“你看我長得像寶貝嗎?”
不過是隨口一句話,卻也沒有想到竟然引起了身邊人的起哄。
一個個的眼神別提有多玩味了。
“別在這胡說八道,小心讓人誤會。”
周暖暖尷尬地輕咳了幾聲,迅速的逃離當場。
其實晚上的飯菜說簡單也不簡單,洛長歌利用木頭製成的小刀,開始處理從海邊拿回來的海鮮。
先是將一些章魚腿切了之後,放進鍋裏烹煮,鹽其實也算是就地取材,把海水煮沸之後就得到了鹽。
雖然有研究表明食用這樣的鹽可能會給身體帶來一定的負擔,但是隻要少量就不會有問題。
更何況在真正惡的生無可戀時,誰又會在乎這些細節呢?
“我跟你們說,我以前從來都看不上泡麵這個東西,但自從來到這裏之後,我都覺得泡麵其實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好吃的。”
蕭司衍將木桌進行了一番加固之後,滿是感慨的說道。
“隻要不是特大的力去折騰這個東西,應該可以維持到我們離開這裏的那天。”
蕭司衍頗為可觀,對於一個大明星來說,這樣接地氣的模樣,確實也得到了不少粉絲的好感。
“你把這個洗幹淨了。”
洛長歌拿了一把綠油油的東西,遞到了樓雲煙的手中,吩咐了幾句。
“這個又是什麽?怎麽從來都沒見過?”
樓雲煙拿著手中這把類似於草一樣的綠植,反複的觀看了一番之後,提出了靈魂質問。
“這個呢被稱之為野蒜,是具備蒜的香味,一般在城市裏就很少見了,隻有在大山當中能夠找到一些,我也是那天去溜達的時候,在訴訟當中發現的。”
“不多,將就著吃。”
洛長歌一邊處理海鮮,一邊替她答疑解惑。
“看著我們這邊如此豐盛的樣子,我甚至是有點想去看看賀成運他們到底吃點啥。”
周暖暖湊了過來,滿是調皮著說道。
“雲煙,要不我們去看看唄,就得瑟一下,什麽都別做,看一眼就走。”
周暖暖搖晃著樓雲煙的胳膊,一臉興奮的問道。
“哪怕是走一圈,都帶著點幸災樂禍的味道,你要是不怕被打死,那你就去吧。”
樓雲煙怎麽都沒有覺得周暖暖也會有如此惡趣味的時候?
“想讓他們知道我們吃的有多好,還不容易,等會兒在做飯的時候弄香一點不就好了?”
洛長歌笑嗬嗬的補充了一句,當他說出這句話之後,所有的人都沉默了,然後發出了哄堂大笑的聲音。
一個個開始都變得有些許期待起來,甚至是因為洛長歌的這一句話,都賣力了不少。
不會別的就是想要看看對方震驚的樣子。
很快,一鍋湯出現在眾人的麵前,可謂是鮮甜無比,讓人流連忘返。
這也是十分接地氣的,一家大家夥手中的筷子都是順手從樹上折下來的樹枝。
一時之間大家夥就好像是沒有了任何的隔閡似的,就在一個篝火旁,就著那一大鍋的東西,吃的津津有味,但同時這一股讓人垂涎三尺的味道也吸引了賀成運他們的注意。
“明明都是一樣的東西,我怎麽都覺得自己碗裏的這個好像不香了。”
劉乾用筷子扒拉著麵前烤著的東西,陷入了沉思。
來這裏都第三天了,人家都已經從烤魚上升到煮湯,而他們還在烤魚這個緩解徘徊不前。
同樣都是導演都是助理,為什麽區別會這麽大呢?
想到這裏的劉乾看了一眼自家的導演,但好巧不巧,卻也收到了對方那頗為淩厲的眼神,最後是默默的啃了一口手裏燒黑的魚。
“真香!”
劉乾擺出了一副就像是吃到了這世間最美味的東西一樣,猛吃了幾口才把那魚啃幹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