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就這麽錯過一個可以讓自己翻紅的機會,你覺得我心甘不?”
天靈兒憋屈著問了洛長歌這麽一句話。
“機會以後多的是,不要急於這一時,如果你真的作為空降嘉賓出現在,那麽就極有可能會讓趙語琴鑽了空子。”
“並且會拿這個來說是我為了讓你加入到欄目組,從而舍棄了她這個嘉賓。”
洛長歌耐著性子的跟他解釋了一番之後,天靈兒也就不再鬧騰了。
“你說我之前怎麽就沒有想到這一點呢?”
天靈兒說到這的時候還有些歉意的,抓了抓自己的後腦勺略顯尷尬地看著洛長歌。
“我下一檔綜藝節目,如果開播的話,我肯定會邀請上你的,算是給你一個彌補,但依照目前的情況來說,還是不宜把你牽扯到這件事情當中來。”
洛長歌好言好語的相勸著。
原本空降嘉賓就是沒有公布的人選,如果趙語琴一走,空降嘉賓就出現了,知道的人會說這隻是節目規則。
不知道,的還以為洛長歌為了趕走趙語琴耗費心思。
總之不管最後的結果怎麽樣,都是不盡人意的。
“對了,周暖暖說帶我一起去個劇組試個鏡,是不是你口中所說的那個?”
天靈兒忽然之間想起了這茬,一臉期待的問道。
“你想去嗎?想去的話讓暖暖帶著你一塊唄,有那個實力可以試試,哪怕隻是做一個小小的丫鬟,隻要演的好,還怕沒有出頭之日?”
有些起點較高的人大多是無法承受自己演丫鬟的,畢竟在他們看來可能是有點有損自己的形象了,可實際上丫鬟演的好,露臉那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聽你這麽一說我就放心了,我就怕你跟我講,我連眼丫鬟都不夠格。”
天靈兒如釋重負的歎了口氣,臉上也洋溢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試試又不會給你帶來什麽傷害,再說了,我倒是覺得挺好的,”
洛長歌的話也算是讓天靈兒徹底的安穩下來,當天就答應了,周暖暖一起去試鏡的邀約。
從辦公室裏出來之後,已經是到了晚上六七點鍾的樣子,上了出租車之後的洛長歌靠在椅背上,看著這個城市的燈火,仿佛這一切就如同做夢一般,讓他覺得格外不真實。
存活一生卻又得到了這麽大的機遇,仿佛是上天對於他上輩子的虧欠而進行的彌補。
看似平靜的生活,卻又波詭雲譎,所謂的擺爛,似乎已經從最開始堅定無比的信念,慢慢的變成偶爾掛在嘴邊說出來的一句話。
“先生到了。”
的士司機的聲音打斷了洛長歌所有的思緒。
他這才回過神外,下了車之後,卻意外的發現自家門口似乎坐著個人。
看著身影還真有點熟悉,卻又一時半會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當洛長歌走進了之後,才發現這個不就是第二次刺殺他的那個男人嗎?
“你來這裏做什麽頭一回見到殺手會在門口等人的。”
洛長歌半是玩笑,半是認真的說道。
“我可以進去坐坐嗎?”
這殺手沉默了片刻之後,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
“那是當然。”
洛長歌將門打開,把人讓了進去之後,並沒有著急著開口詢問,而是默默的看著眼前這人許久。
四周的空氣似乎再一次陷入到了沉浸當中誰都沒有開口,卻又像是在相互較量等著最先說話的那個人,露出自己心底的情緒。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大約是十幾分鍾之後,來人總算是憋不住了,直接單膝跪地,看著洛長歌。
這樣的一幕,讓洛長歌感到尤為意外。
“你這是做什麽?”
洛長歌頗為疑惑地問道。眼前這人是個殺手,卻又心甘情願地跪在自己的麵前,仿佛是有話要說,但又像是不知從何說起。
“我願意脫離組織,永遠的追隨在您身邊。”
殺手說出這話之後,洛長歌更是震驚不已。
他可不認為自己有這麽大的魅力,能夠讓對方對他俯首稱臣。
“這是你們刺殺的新套路嗎?”
洛長歌說出這句話之後,自己也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良禽擇木而棲,我之所以願意追隨在您身邊,那是因為我覺得若是在您身邊,我應該可以發揮出最大的價值,而不是做一個沒有感情的殺人機器。”
殺手說的尤為誠懇,仿佛都是發自肺腑之言。
“我沒有對你做過什麽,你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想法?”
如果說兩人的交集,大約就是上一次的大打出手吧。
說是大打出手,還不如說洛長歌這個大人一直在逗這個孩子,玩鬧從中所獲得的樂趣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其實您跟我一樣,身份並沒有外人所想的那麽幹淨吧。”
雙手抬起眼眸,一臉堅定的說道。
這話說出口之後,洛長歌的眼神當中閃過了一絲更為驚愕的情緒,從什麽時候開始他的身份已經成為隨隨便便一個人都能夠察覺到的那種?
“你這樣做就不怕到時候你的主家來找你的,麻煩嗎?一個殺手如果想要脫離他原本的組織,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這幾乎是要豁出半條命,才能夠換來的自由。”
洛長歌替他倒了一杯水,將人扶起來之後,一字一句的說道。
可說出這話之後他立馬就後悔了,對於殺手界的規則,他如此清楚,那也就意味著他坐實了對方的猜想。
“我已經跟他們徹底的斷了聯係,絕對不會給您造成任何的困擾,您隻需要讓我跟在您身邊就行,我會以您馬首是瞻,為您拚命效勞。”
殺手故意裝作沒有聽出他話裏的拒絕,依舊是毫不避諱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想法倒是挺好的,隻是……”
洛長歌深吸了一口氣,隨後才緩緩的開口說道。
“隻是我並不相信有一個曾經要殺了我的人,現在卻願意為我效勞,以我馬首是瞻,如果換作是你,你會相信嗎?”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仿佛已經判了對方的死刑。
“沒有關係,日久見人心。”
“我相信總有一天,您會相信我說的話。”
殺手說完這話之後直接從窗戶上一躍而下,消失在夜幕當中。
看著那遠去的背影,洛長歌是哭笑不得,忍不住的嘟囔了一句。
“好好的有門,不走偏喜歡跳窗戶?這難道是殺手的通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