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雲煙並沒有打算跟對方客客氣氣,語氣一如既往的冰冷。

“不是在這裏跟你磨嘴皮子的,今天這人我一定要帶走!”

雲潛到這裏的時候還一臉猥瑣的看著周暖暖眼神當中透露著難以掩蓋的欲望。

“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現在說話的功夫,林濤從外麵走了進來,此時包間裏已經變得鴉雀無聲。

隨著林濤的出現,周暖暖等人的情緒明顯就平穩了下來。

“怎麽又是你?我上輩子跟你犯衝還是怎麽回事,你非要一而再再而三的破壞我的好事?”

雲潛氣的將自己手中的酒杯重重的摔在地毯上。

杯中的酒水更是灑落了一地。

“雲大少爺,看樣子之前在一號包間所發生的事情並沒有讓你長點記性。”

話是這樣說沒錯,但是林濤還是有些無語。

早知道眼前這個家夥是這麽能搞事兒,他無論如何都不會讓他進入到碧海藍天。

用兩個字來形容,就是晦氣。

“我發現你這林家的小公子怎麽就這麽不知好歹?”

“一號包間的事情我就不跟你計較了,現在我看上一個女明星,你還要在我麵前指手畫腳,真當自己是根蔥嗎?”

雲潛畢竟是上京雲家的人,氣勢也是擺在那兒的。

“雲大少爺,你在外麵耀武揚威不關我的事,但這是我的地盤,請你收斂點!”

林濤說著,便對身邊的人使了個眼色,頓時眾人將周暖暖等人護送了出去。

與此同時,洛長歌也出現在了電梯口。

好巧不巧,周暖暖臉上的印記,也被洛長歌看在了眼裏。

“他打你了?”

洛長歌冷著臉問道。

“問題不大。”

周暖暖卻深深的回應了一句。

可偏偏就是這麽一句話,讓洛長歌覺得他應該是受了極大的委屈。

“怎麽回事?”

洛長歌知道,在這個時候問周暖暖,必然問不出來什麽。

也隻能是將目光落到了洛七七兩人身上。

“那個什麽上京雲家的人簡直就不是個東西!”

“你是不知道,她不過是去上了個洗手間,就被那畜生給看上了,非得往包間裏拽。”

“要不是我眼疾手快,會發生什麽事情誰都不敢保證。”

洛七七說道這的時候不明也一陣害怕。

“走,跟我進去。”

洛長歌說著便拉過周暖暖的手,往包廂裏去。

“怎麽又是你?”

雲潛在看到來人之後,氣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我他媽今天是出門沒看黃曆還是怎麽回事,跟你犯衝嗎?”

畢竟是**的公子哥,出口成髒也不足為奇。

“哪隻手打的?”

洛長歌並沒有搭理眼前這個狗叫的男人,而是扭頭看著身邊的周暖暖。

“怎麽你還要衝冠一發為紅顏嗎?”

“雖然我不否認你確實是有點本事,就連賀成運那個老不死的都栽在你手裏了,那你可別忘了我是誰!”

雲潛說到這,又伸出手指了,指旁邊站著的林濤,語氣嘲諷。

“你不會以為這個家夥護得住你吧?”

洛長歌並沒有說謊,而是伸出手撫摸了一下周暖暖的臉頰,由於對方用力太大導致周暖暖的半邊臉頰已經有一點微微發腫的跡象了。

“怎麽你還想廢了我的右手嗎?”

雲潛的話音剛落,洛長歌迅速出手,緊接著一身痛苦的哀嚎,在包間裏傳了出去。

“你怎麽敢!”

雲潛麵目猙獰的捂著自己的手,整支胳膊隻剩下一層皮連著。

“這隻是給你的一個教訓,希望你自己好自為之。”

洛長歌看了在場的人一眼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冷笑。

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竟然會對身邊的人在意到如此程度,雖然跟上京雲家的恩恩怨怨,已經無法避免了。

若是換做旁人,必然會想著該如何緩解兩人之間的關係,而不是將其繼續惡化。

可是洛長歌,又豈是普通人能夠比得了的。

“回頭啊,我教你們幾招防狼術好歹,好歹對一些畜生還是用得上的。”

洛長歌說完這話之後,領著自己相熟的人轉身就走。

出了門之後,誰都沒有開口說話,但由於發生了這樣的一個小插曲,有太多的事情需要處理,所以林濤帶著他們進入了總經理的辦公室。

“我已經將所有的監控錄像都刪除了,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但是我最擔心的還是上京雲家的人,要是知道今天所發生的事情,必然也會掀起一陣腥風血雨。”

林濤心有餘悸的說道。

“我們林家自然是可以抵抗的住雲氏集團的怒火,但是你們就不一定了,如果不能夠找到更為強大的後盾,真的就會像是海麵上的一葉扁舟,隨時隨地都可能會被海浪打翻。”

林濤見眾人沒有開口說話,就喋喋不休的說著自己心中的定論。

“這個就不必太擔心了,我可以容忍別人對我的態度,但是對我身邊人動手,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這是洛長歌的本性,畢竟經過了上輩子的腥風血雨那種刀口舔血的日子,他已經深刻的意識到同伴的彌足珍貴。

“一開始的時候我還不是特別讚同你跟雲氏集團發生正麵衝突,但是經過今天晚上的事情之後,以後不管你做任何決定,我都支持你。”

洛七七也算是明白了,這些事情是根本就沒有辦法避免的。

“咱們接下來是不是可以全力以赴的去參加聯歡晚會的選拔?”

洛長歌的臉上帶著些許的笑意。

“這件事情你安排就好,我們都聽你的。”

洛柒柒這話說出口之後很快就得到了,其他人的讚同。

“放心,我絕對不會辜負你們的期望!”

洛長歌的聲音傳入了每個人的耳朵裏,眾人頓時發出了暢快的笑聲。

然而這件事情仿佛就突然之間變得終止了一樣,並沒有再發生任何的變故。

以至於洛長歌都認為,是不是因為雲潛根本不敢提起這些事情。

時間一晃,就是小半個月過去了,洛長歌拿著這半個月以來的成果找到了節目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