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烤店主現在也不急著去烤肉了,坐在那一臉認真。
“我覺得你這個人的想法確實是有點搞笑。”
洛長歌推推身邊的人,“時間不早了,咱們該回去了。”
聽洛長歌說要走,燒烤店主這時就坐不住了,臉上的表情也沒法繼續再繃著。
“那個……”
燒烤店主一時間語無倫次,最後索性直接抱住了洛長歌的大腿。
這一幕來的太過於突然,以至於就連這位看熱鬧的人也是目瞪口呆。
“你這是幹嘛?”
別說那些人震驚到了,就連洛長歌都被嚇得不輕,這家夥不會是想要碰瓷吧?
“你能不能教教我?”
燒烤店主抹了一把臉,原本整張臉已經煙熏火燎的,再加上出了汗,被他這麽一抹就成了黑臉的關公。
即便是在這明亮的燈光下,怕抬起臉的那一瞬間,洛長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個沒法交啊,隻是普通的做法。”
洛長歌有些無語的
他怎麽淨碰到這一些搞笑的人,為了一口吃的什麽都顧不上了。
看著如此認真的燒烤店主洛長歌,不由的想起那個在出差的女人。
他甚至是在想,如果下一回讓樓雲煙吃到這樣的燒烤,會是什麽樣的場景?
“你隻是醃製的,手法不對。”
“我拿過來的材料都是自己醃製過的,因為隻有這樣才能夠讓肉充分的入味,就這一個訣竅試試就知道了。”
洛長歌說完這話之後從口袋裏拿出了一百塊錢放在桌上。
“你剛剛不是給過錢了嗎?”
洛七七頗為不解,這哪有再給的道理?
“你能不能看看你腳邊放了多少個酒瓶子,再說了之前給的是菜錢可沒給酒費。”
洛長歌寵溺一笑,他怎麽就沒想過洛柒柒這麽能喝呢?
“也對,不過在來之前不是說好了嗎?這對我請的。”
然洛長歌並沒有回應,他起身離開。
洛七七見狀隻能是跟著。
“歡迎下回你們來白吃啊。”
燒烤店主見他們並沒有走遠,扯著嗓子在兩人的身後喊道。
白吃?白癡?
這是討好呢,還是罵人呢?
當然這些並不重要,至少在洛長歌眼裏是這樣。
然洛長歌沒有想到的是回來的路上還十分清醒的某人,到了家就開始徹底的撒酒瘋。
“你是不是沒開空調啊?我怎麽這麽熱呢?”
洛七七像是忘了自己在哪兒,一邊走一邊脫著衣服。
眼看著就剩下最後一件,她還不自知。
“我的姑奶奶能不能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你看看你現在在哪兒?”
洛長歌拿起一邊的浴巾直接披在了她的身上,隻想著趕緊躲。
他就怕第二天早上起來,洛七七看著一絲不掛的自己會汙蔑他趁人之危。
雖然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但難免這個女人會不會坐實了,懷了自己孩子的事情。
“洛長歌!”
洛七七突然拔高了音量,指著洛長歌喊了一嗓子。
這聲音震得對麵樓的樓道燈都亮了。
“周暖暖那麽好的一個女孩,你為什麽看不上?”
洛七七像是在為周暖暖抱不平,這一聲聲的指責聽得他是一陣頭疼。
“我怎麽就看不上了?”
“我什麽時候說我看不上人家了?”
洛長歌坐在沙發上,看著某人披著浴巾在那兒狂舞。
他從來都沒有想過一個女人清醒的時候端莊動人,喝醉酒了猶如瘋子。
“她等了你那麽久,掏心掏肺的對你,你就不能這樣看看人家喜歡的那叫什麽女人呢?”
洛七七越說越離譜,甚至是已經上升到動手摔東西的地步了。
這大半夜的,叮叮咣啷的聲音,震的整棟樓都能夠聽得見。
洛長歌倒是想要一招置敵,讓洛七七徹底的安分下去。
可是喝醉了酒又不代表是變傻了,難免會在第二天記起來的,他又該怎麽說呢?
如果會功夫的事情也兜不住,那他就徹底的坐實了駱七七的設想。
就連樓下的房東阿姨都有些受不住,直接上門。
伴隨著屋內打雜的聲響,外頭還傳來了房東的斥責。
“我說你們倆小年輕這是打算鬧哪樣啊,好了幾天又開始鬧騰了是吧?”
“我告訴你啊,要是再這樣下去,我可是要報警的。”
“多好一姑娘怎麽就喜歡上這麽個神經病?”
房東似乎是害怕在她的出租房裏出現人命案,連續的敲了幾次之後,索性也就不敲了,算是下樓去拿鑰匙。
“你們倆這是幹嘛呢?”
房東看著隻剩下一件小背心的洛七七,還有抱著頭一臉無辜的洛長歌,以及那滿地的瓷片。
洛長歌抬起茫然的腦袋看著她,“她交給你了,我實在是無福消受。”
洛長歌就像是找到了救星似的,拿起自己的外套就出了門,畢竟都是女人嘛,辦起事情來總比自己方便。
“你這個沒有擔當的男人!”
房東的叱責聲在房內響起。
隻是可惜洛長歌一直都沒敢往後看。
直到走出小區,他這才算是鬆了口氣。
“我是真該慶幸上輩子活了那麽多年,身邊沒有一個這麽麻煩的女人,不然那日子估計過得格外頭疼。”
洛長歌點燃了一支煙,在路燈的映襯下長須短歎。
原本是想著找個酒店先住下的,可奈何出門的時候一分錢沒帶,就連手機也給落在家裏了。
可如果回去又擔心洛七七沒有睡下,到時候鬧得更歡實。
他就那樣坐在馬路牙子上,手裏的煙一根接一根,他時不時的會抬起頭望仰望星空。
時而迷茫,時而向往。
或許這就是人的劣根,當你忙碌的時候會想空閑的日子,可當你真正閑下來,卻又覺得這樣的日子索然無味。
磨磨蹭蹭,直到啟明星逐漸暗淡。
路邊也有清晨出來掃大街的環衛工人往他身邊走過。
洛長歌這才踏著微弱的星辰回了家。
推開門的那一瞬間,一股子難聞的酒氣彌漫開來。
房東陰沉著一張臉,坐在沙發上等著他。
“你算是個男人嗎?把自己的老婆往這一扔,自己出去躲清靜?”
房東斥責的聲音在屋子裏響起。
“房東阿姨我再三的跟您強調一遍,我們隻是兄妹關係,不是你想的那樣。”
“洛七七跟我是一起在福利院長大的孩子,我們兩人情同兄妹,根本不可能發生那麽離譜的事情。”
洛長歌覺得這件事情要是不解釋,那完全是沒法在這繼續住下去。
人言可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