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老人的嘴裏得知,後麵的那座山,常年瘴氣繚繞,稍有不慎就會被困在裏麵,永生永世都出不來。

還有人說,進去之後就是天堂。

可不管怎麽樣都是異常的邪性,所以就連是十分熟悉山裏環境的老獵人,想要進去都要斟酌再三。

後來不讓,打獵了之後就更沒有人敢往那去了,但時不時卻能夠聽到後麵傳來的陣陣轟鳴聲。

“原來是這樣。”

聽到這裏的洛長歌心裏已經有了一些想法,但他並沒有直接說出來。

十萬裏大山啊,裏麵什麽妖魔鬼怪沒有,如果有罪犯在裏麵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也就不會有人察覺。

他想起了之前沈娉婷所說的那些話,莫名其妙消失的女友指不定已經成為了別人謀財的利器。

“照你這樣說的話,就真的沒有人從裏麵出來過?”

天靈而依舊是不死心的開口問道。

生活在金字塔頂端的她,可從來都沒有想過,原來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如此陰暗的一麵。

“唉呀,你這個女娃子怎麽就這麽不聽勸呢!”

老頭明顯是喝多了,他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往裏屋走,很快抱了一床被褥出來。

也沒有多看兩人一眼,往旁邊的次臥走去簡簡單單的鋪了一層被褥之後,這才回來對兩人開**代。

“看你們倆應該也是男女朋友關係,現在民風開放的很,兩人睡在一塊沒什麽事吧?”

老頭這話一出,直接讓天靈兒鬧了個大紅臉。

說實話她是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個話。

隻能是默默的看了一眼洛長歌,隨後又羞澀的將頭撇向了一邊。

“我們不是男女朋友。”

洛長歌趕緊開口解釋,可沒有想到他這話落在老成的耳朵裏,反而有點像是不好意思的辯駁。

“不是男女朋友關係,就你們倆人這樣的相處方式,讓女娃看你的眼神,實在是讓人忍不住多想。”

老頭一邊說著一邊揮了揮手,似乎並不願意在這件事情上多做糾纏。

“算了,你們年輕人的事情年輕人自己做主,我這老頭子就不跟著瞎摻合了。”

老頭說完轉身回了自己的房,就留下兩人麵麵相覷。

“要不我睡地上吧。”

洛長歌略顯尷尬的說道,雖然兩人並不是第一次同床共枕了,可上一回也隻不過是有一丁點的親密接觸並沒有其他的心思。

但是現在不一樣,天靈兒看自己的眼神,完全是把所有的愛意都寫在眼眸裏了。

“又不是頭一回了,我相信你。”

天靈兒一邊說著,一邊嬌羞的低下了眼眸。

實在是拗不過,最後索性也就答應了。

在**這方麵,洛長歌還是可以克製的。

倆兒幾乎是心照不宣的和著衣服躺下,外麵稀稀拉拉的雨聲,譜寫著一曲極為曖昧的曲調。

頭一回身邊有人一直躺著,讓原本就很警覺的洛長歌睡得並不安穩,直到天光大亮,外麵傳來了鳥鳴聲,偶爾之間還伴,隨著幾聲犬吠。

“你昨天晚上都沒有好好睡嗎?”

天靈兒打了個哈欠,看著外麵正在打拳的洛長歌滿是疑惑地問道。

“有些不大習慣。”

洛長歌力索的收拳負手而立,看著外麵那山雨朦朧的山巒,陷入了沉思。

“吃完早飯你們就離開吧,老頭子我也不留你們了。”

老頭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兩人的身後,他吧嗒吧嗒的抽著旱煙鍋子淡淡的開了口。

“其實……”

天靈兒剛想說話,就被洛長歌給攔了下來。

“行,既然您都說了山上並不是那麽容易去的,那我們就不去了。”

洛長歌十分乖巧的說道。

簡單的吃了一頓農村裏麵的早飯,兩人再次上路。

“你剛剛怎麽不讓我繼續往下說呢?”

天靈兒一邊扒拉著樹邊的草叢,一邊淡淡的問道。

“那老頭明顯是不願意讓我們去的,說了也是白說。”

洛長歌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路,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無奈的苦笑。

“你說那裏到底隱藏著什麽樣的秘密?”

天靈兒無比好奇的問道。

“越是藏著恐怖的地方,它越是有讓人瞠目結舌的真相。”

“這些謠言無非就是限製那些人,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罷了,不要讓他們靠近那裏,才能夠起到絕對的隱秘。”

這樣慣用的套路,他之前見多了。

所以在洛長歌看來,那裏應該不簡單。

“其實我倒是覺得咱們幹脆就別管了。”

天靈兒撅著小嘴,神情異常不滿。

“來都來了,要是不搞清楚,我都覺得浪費時間。”

洛長歌淡淡的說道。

同時他也打開了頭頂上的攝像頭,時刻的記錄著四周的情況。

從攝像頭打開的那一刻開始兩人之間的交談就再也不能夠涉及任何敏感話題。

關於這樣的線上直播還是頭一次,當兩人打開直播之後,一直關注他們動向的沈娉婷也坐到了電腦跟前還是關注電腦上的一舉一動。

“這樣的試探如果讓他們摸清楚可能對我們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

這時吳局走到了她的身後緩緩的開了口。

“我也知道,但那有什麽辦法呢?”

沈娉婷無奈的歎息了一聲,轉過身來麵對著吳局,兩人眼神當中的波光流轉,似乎是在傳遞著某種信息。

“如果他真的牽扯到了這些案子當中,這對於我們來說也算是一種突破,如果他沒有,我會拚盡全力彌補他的。”

沈娉婷倒是把整件事情想的太過於簡單了,但她說說這句話之後一天的吳局默默的看了她一眼,沒咋吭聲。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那些嫌犯會潛伏在這次的直播間當中?”

沈娉婷的腦子忽然靈光一閃,有了這樣一個看起來極為離譜的想法。

“不好說。”

吳局坐到了她的身邊,他目光落在了電腦屏幕上。

“上一次的演唱會抓到一個嫌犯也隻是巧合。有了那樣的前車之鑒,你覺得還會有人冒這個險嗎?”

“而且根據我所了解的洛長歌,他雖然已經知道了這一個案件的嚴重性,但不一定會去做,所以目前看來我們也僅僅隻能是把他們的行經路線當作單純了解情況。”

這件事情吳局並沒有抱太大的希望。

可就在兩人說話的功夫,一個男人突然出現在鏡頭裏,這個男人的出現也讓兩人結束了交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