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覺得可能性是真不大。”

周暖暖搖了搖頭頗為無奈。

“我先回去了,你要是不忙了就早點休息。”

洛長歌打開車門走了下去,並未有任何的拖泥帶水。

隻是關於之前周暖暖說,趙語琴很有可能也會在這其中的時候,這心情自然是好不到哪裏去的。

這種明目張膽的蹭自己的東西,看著好像還挺得心應手的。

洛長歌是在上樓的時候接到趙語琴的電話,電話剛接通,就聽到趙語琴那滿是嘲諷的聲音。

“洛長歌,你要永遠相信,資本的力量從來都是毋庸置疑的。”

聽到這話,洛長歌的眉頭微皺,“你要求的?”

“沒錯,我說過,你隻有依附著我,才能活下去。”

趙語琴那冰冷刺骨的聲音刺破了洛長歌的耳膜,讓人不寒而栗。

“還有嗎?”

洛長歌的語氣極為平緩,並沒有因為她的這番話而被激怒。

即便是有那麽點心情上的起伏,卻也沒有上升到憤怒的層麵。

“洛長歌,你不要油鹽不進,我可以不計較你給那個周暖暖寫的那些歌!”

“而且,她也憑借著一首歌一炮而紅了,這一首歌就足夠讓她吃一輩子的紅利。”

“更別說你後麵又給的那些!”

趙語琴的語調已經拔高了不少,完全是沒有先前那麽溫柔的模樣。

“洛長歌,你跟我鬧脾氣也該鬧夠了,除了我之外,誰還會要你!”

“洛……”

接下來的話,洛長歌並未給她說的機會,直接將電話給掛了。

麵對這樣的人,他隻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這次應該算是直接跟趙語琴撕破臉了。

“誒,小子我這才離開幾天,你這怎麽把名聲都弄的臭大街了?”

洛長歌正準備開門,他的身後卻傳來了秦老頭的聲音。

“這個事情吧說來話長。”

洛長歌無奈的轉身,看著身後的老者沉重的歎息了一聲。

畢竟也是知道洛七七她們的身份,所以洛長歌倒是也沒瞞著,就把這裏頭的事情說了。

但也隱瞞了自己會寫歌的事實。

“就是這麽回事了,如果是你的話你怎麽做?”

洛長歌這回算是找到一個真正願意聽著自己說話的人了,這心裏的歐少是有些激動的。

“我還是願意搬家,想要堵住悠悠眾口,隻有聽不見看不見的時候才是最清淨的時候。”

秦老頭意味深長的朝著他微微一笑。

“你怎麽還幸災樂禍上了?”

洛長歌雙手環抱在胸前,滿是無語的的反問。

“我這也不算是幸災樂禍,就是你沒看明白。太在意了反而不是什麽好事。”

洛長歌沒接著秦老頭的話繼續往下說,而是轉身就進了屋。

三天的時間說快也不快,但是說慢卻又是一眨眼的功夫。

房東阿姨準時出現在出租屋門口,如果隻是一個人那也就算了,可也知道這阿姨到底是怎麽想的,既然找了兩個異常熱心的大媽在那守著。

“房東阿姨,我既然答應了你今天回走,就不會在這賴著。”

洛長歌的語氣不由得冷了下來,當他抬起眼眸朝那房東阿姨看去的時候,房東像是被什麽給威懾到了似的,下意識的到退了好幾步。

“我沒有無理取鬧啊,我們之前就說好的,再說了我們也提前通知你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們沒有說不給你賠償!”

房東一把拉過身邊的兩個姐妹壯膽,一邊支支吾吾的開口說道。

“算了,你們要是想在這看著,那就看著吧。”

洛長歌說著進屋開始收東西。

說是看著,倒也隻是說的有點含蓄罷了,這幾個大媽是恨不得直接盯著他的那種。

“這個得賠錢……”

大媽指著廚房牆麵被燒黑的那一大塊咋咋乎乎的喊著。

“嗯。”

這東西本就是自己造成的,自然也不會想著抵賴。

索性也就答應的十分痛快。

可萬萬沒有想到就因為這一個開端,後麵的事情開始逐漸的失去了控製權。

連續被這房東大媽找了很多次東西要求他造價賠償之後,洛長歌著實忍不住了。

“大媽再這樣下去,你幹脆把這房子賣給我得了。”

洛長歌冷聲說道。

麵對他這突然之間冷下來的聲音,大媽渾身一震。

“怎麽你還想坐在這裏繼續敗壞我們的風水嗎?”

“我告訴你,我們查過了,你就是個作奸犯科的人,還坐過牢對吧?”

大媽說起這個頓時就有了底氣。

“誰告訴你的?”

洛長歌死死的盯著眼前的她,幾乎是從牙齒縫裏擠出來這句話。

“誰告訴我的,你不用管,你隻要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大媽說到這的時候,還一臉得意。

“是一個女人告訴你的吧。”

“我就說嘛,我就說破了嘴皮子,你們對我依舊是持有這麽大的偏見,原來問題是出在這。”

洛長歌不免覺得有些好笑。

這些人簡直就是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

“你自己心裏知道,就好像你這種人,還想出了牢房過上正常的人的生活?簡直就是可笑至極。”

房東大媽指著地麵上放著的那些東西,冷笑道。

“就這些東西,你不願意賠錢也得賠。”

麵對這咄咄逼人的房東,洛長歌猛吸了一口氣。

可算是將這情緒壓了下去。

無論是哪個時代,人們好像對於坐過牢的人,自始至終都帶著一定的偏見。

所以洛長歌清楚,不管自己怎麽解釋都是說不清的。

況且這裏頭牽扯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完全是沒有必要讓趙語琴奸計得逞。

“我該說你們膽子大還是該說你們這些人無腦呢?”

洛長歌付了錢之後,聲音冷漠的看著這些人。

現在從這裏搬出去之後,再想找到房子,估計就沒有那麽容易了。

趙語琴這麽做無非就是想逼著自己走投無路,然後再去低聲下氣的求她。

如果讓原主知道趙語琴,最後既然如此趕盡殺絕,他會不會感到寒心呢?

洛長歌坐在搬家的貨車上,看著窗外形形色色的人群,陷入了沉思。

原本他還想著既然存活一世,那就好好的活著,對於那些並不重要的人,或者是事,秉承著一笑而過的態度。

可現在看來,事情又怎麽可能會像他想的那麽簡單?

想想覺得又可悲又可笑。

但搬家的貨車停在了之前,周暖暖提供的地址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