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們這麽一說,落長哥這才算是放鬆了,下來隻要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那都不是問題,就害怕這些家夥們提出一個又一個離譜震驚的要求。
“你們隨便挑隨便吃,今天晚上我買單。”
一行人來到酒店包廂裏坐下之後,若長歌氣定神閑的說道。
這幾個家夥就好像是為了故意報仇似的,最貴的酒最貴的菜通通往桌上搬,真不知道這些人能不能吃得完。
“不是這麽多,你們吃得完嗎?”
洛長歌皺著眉頭,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
“這是我們的事情,跟你又沒有關係,吃不完就做好事,沒人要,那就喂流浪狗。”
張大寶一邊說著還一邊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身邊的幾人也跟著連連附和。
聽著這三個人的議論此起彼伏,洛長歌的眉頭是皺了又皺。
“你們還真是拿著我的錢財大氣粗呢。”
洛長歌滿是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攤上這麽一群損友,他能有什麽辦法?
“吃喝玩樂我沒有意見,但是什麽事情該做,什麽事情不該做,我們自己心裏也要有數。”
洛長歌尋思著,不知道該怎麽開口,說出自己心中的顧慮,大家夥都是年輕氣盛的人,在喝了酒之後,難免會因為一些小事跟人產生摩擦。
“這你放心,我們三個那都是喝了酒之後老老實實的。”
歸垚看出了他的顧慮,揮了揮手隨意的說道。
得了這個答複之後,洛長歌的心情可算是好了不少,至少不用擔心,突發意外。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桌子上的氣氛可謂說是烘托到極致了。
每個人都說起了自己的一些事情可隻有洛長歌在麵對這些意氣風發的少年時,卻也隻是嘴角含笑並未發表任何意見。
“我們都說了我們的事情了,你的難道不打算透露一下嗎?”
張大寶一臉好奇的問道。
“嗯,我沒有什麽好說的。”
洛長歌遲疑了片刻之後笑著回應。
並非是不願意說,而是確確實實沒有什麽可以拿得出手。
“那我不相信,你難道在年少時就沒有喜歡的人嗎?”
張大寶晃了晃腦袋,頗為震驚。
“誰還沒有年少時喜歡的人呢?可能我跟別人是真不一樣吧。”
洛長歌端起麵前的酒喝了一口,眼神當中的無奈更是顯而易見了。
“我的那些事情說起來也並非是特別的光彩,你們以後就不要再問了,隻知道現在的我願意跟你們做朋友就行。”
沉思了片刻之後的洛長歌給出了答複。
有些事情並不是他不願意說,而是這兩輩子的身份不管是哪一輩子,都不是那麽讓人討喜的,原主坐過牢,他曾經是一個赫赫有名的殺手組織的頭牌殺手。
雖說上輩子的事情跟現在毫無關係,可如果他說出來了,難免不會有人借此大作文章,更何況現在身為公眾人物的,他不能在這個結骨眼上往自己的身上潑髒水,
“我總覺得你身上應該有很多的故事,隻是你不願意提起而已。”
張大寶這回倒也沒再繼續多說什麽了,隻是那眼睛一直都在洛長歌身上來回打轉。
“喝酒。”
洛長歌端起麵前的酒對著幾人舉杯。
“你們不會因為這件事情跟我有什麽隔閡吧?”
洛長歌是忽然之間想到了這一茬,趕緊開口問道。
可這話說出口之後,頓時就遭到了幾人的白眼。
一個個看他的眼神,別提了。
“你要是覺得我們幾個是那麽膚淺的人,那咱們這頓飯就別吃了。”
歸垚啪的一聲,將手中的酒杯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
“我不過是在開玩笑,你們不要太認真。”
眼看著情況不對洛長歌趕緊開口解釋。
“不是最好了,有些事情願意說就說,不願意說也沒有關係,知道的越多並不是件好事。”
張大寶氣哼哼的說了一句。
發生了這樣的一個小插曲,氣氛雖然有了暫時的冰點,但是很快又活躍了起來,當其人勾肩搭背的,從包間裏走出來的時候,洛長歌已經將單給買好了。
“這位先生,我們剛剛在包間裏發現,您好像損壞了一樣東西,所以請您稍等一下,我們調取了監控之後,如果確實跟您沒有關係,您可以帶著您的朋友離開。”
就在他們即將走出大門口的時候,就有人抬手將四人給攔了下來。
雖然這話聽著像是商量的意思,但是這一個個看他們的眼神,可一點都不善意。
“我們並沒有碰你們的東西。”
洛長歌冷著臉說道。
這一頓飯吃下來他們基本上沒有離開桌子,當然除了上洗手間。
又怎麽可能按照他們所說的那樣弄壞了他們的東西,這明顯就是不切實際的。
可這群人卻是言之鑿鑿,覺得這件事情跟他們脫不了幹係,不僅如此,在談論的功夫就有不少的保安將他們給團團圍住了。
看著這架勢反複就要將他們就地正法似的,這也讓洛長歌更加好奇,他們在無形當中到底是觸碰到了什麽東西讓這群人如此緊張。
“先生實在是不好意思,希望您能夠配合,請這邊來。”
這時大堂經理走了過來,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洛長歌等人跟著,他先到一邊的休息室等著消息。
“就在剛剛我們的服務人員闡述的並不是那麽的詳細事情是這樣子的,我們發現包廂當中有一瓶珍藏的酒,似乎被人動過了。”
“按照我們酒店的規格來說,這酒不便宜,如果真的是幾位喝了的那麽就請幾位買單。”
大堂經理不卑不亢的說出了自己的意思。
可這話說出來之後,洛長歌他們就不幹了,這擺明了就有點欺辱的味道在裏頭。
“你那酒多少錢?有必要如此信誓旦旦嗎?再說了,我們既然能來這裏吃飯,雖然也不會在乎那麽一丁點酒錢。”
相對於身邊幾人的狂怒洛長歌,表現的卻也十分的淡定,他不急不躁的問出了這句話之後,將目光落到了大堂經理的身上。
“這酒是窖藏三十五年的,價格在三十五萬左右,而你們的那一桌子菜,加起來也不過是10萬。”
“所以我們有理由懷疑,還請你見諒。”
大堂經理說完之後便退了出去,當然在臨走之前還不忘對三人一番打量。
“當然,如果在這個時候諸位可以如實交代的話,那這件事情倒也不是不能妥善的調解一下。”
大堂經理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