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出公司大門,沒一會兒,就看到容樂在那等著了,她身穿著一身淺綠色的晚禮服深裝出席的打扮,讓人挪不開眼。

看著眼前這姑娘,打扮的如此端莊,洛長歌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這一身,休閑到不能再休閑的裝扮,頓時有些尷尬。

“不是說吃飯嗎?你這是做什麽?”

洛長歌伸出手指了指她身上的穿著,略有些不解的問道。

“是吃飯啊,去我家裏吃飯,有問題嗎!?”

容樂淡然一笑,也正是這一笑,讓路成哥深刻的體會到古人筆下所說的那句,六宮粉黛無顏色的真正含義。

“當然有問題了,我跟你家人又不熟,我為什麽要去你家吃飯呢!”

洛長歌無語的說道。

“我知道這樣確實是有些唐突了,但是我爸說想見你。”

容樂表現出了一副很是無奈的樣子。

“我跟你父親又不熟,再說了我們之間也沒有什麽好聊的,而且我最煩的就是你這種行為。”

說好了兩人一起吃飯就吃飯,為什麽還得牽扯到其他呢?但凡是有那麽一丁點的尊重,也不至於說出這樣的話來吧??

“可是我也沒有辦法如果你不跟我回去見我爸,他們就逼我相親了,我也是沒有辦法才想到來找你的。”

容樂說著說著眼眶頓時就紅了。

“你就當幫我這一回好嗎?我求求你了,我是真沒有別的辦法了,而且我也隻是臨時收到我爸讓我回家吃飯的通知。”

容樂說的可憐兮兮的,仿佛洛長歌要是不答應她,就是眼睜睜的看著眼前這個美豔的姑娘跌落神壇。

“那你怎麽就肯定我要是見了你父親,這一切也就可以迎刃而解了?”

此時的洛長歌,隻覺得整個人的腦仁都是突突的。

同時他更加堅信的認為女人就是個極為麻煩的動物。

“我知道這樣做確實有些不妥,但是我真沒有別的辦法了,你就跟我回去見他們一麵,要真是相處不愉快,你給我使個眼神,我把你帶走就是了。”

此時的容樂才意識到自己好像從來都沒有如此卑微的哀求過,任何一個人而洛長歌卻是她絕無僅有的例外。

“你就當幫幫我好嗎?我真的不知道除了你之外,我還能找誰幫忙了。”

見麵前的人沒說話,她又繼續補充了一句,言語當中帶著無限的懇求,仿佛這一刻的容樂卑微到了塵埃裏。

那是無論如何都開不出來一朵花的絕望。

“要我幫你可以啊,但從此之後我希望我們之間不要有任何的交集。”

不管是誰都不喜歡被別人給算計,也不管這一次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到底是真是假,洛長歌也不想過多的去考究這個問題。

“你一定要這麽絕情嗎?”

容樂的眼角劃下了一滴眼淚。

她萬萬沒有想到,事情的結果竟然到了這一步。

她甚至是有些後悔,為什麽要跟自己的父親他們說出這樣的話來。

“說來怕你不信,今天你是第二個跟我說這句話的人。”

洛長歌譏諷一笑,便不願意再搭理眼前這人了。

“好,我答應你,以後除了工作上的事情以及學校的事情之外,我絕對不會在靠近你。”

其實此時此刻的容樂心中還是有那麽一絲期待,如果她們在以後的接觸當中日久生情了,那是不是又會是一個讓她意想不到的驚喜。

“好。”

雖然有些不情不願,但洛長歌還是答應了下來。

總不能將事情鬧得太僵,畢竟兩人在同一個教室,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在生活上有所交集也是在所難免。

本身就沒有特別的在意這些事情,所以洛長歌穿的也是十分隨意,當到達容家的時候裏頭燈火通明,歡聲笑語。

“大小姐回來了。”

這時,仆人走了,過來接過了容樂手中的背包,笑著喊了一聲。

“爸媽呢?”

容樂的氣勢明顯是減弱了一些,

看得出來容樂對於自己這個父親,好像十分的懼怕。

說來也是可笑,既然如此害怕自己的父親,卻又生得一身反骨,說實話這也確實有點摸不準,她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心態?

“這就是你的男朋友?”

容軍陰沉著一張臉看著洛長歌說出了這句話。

“是我男朋友,他叫洛長歌。”

容樂搶進一步開口說道。

雖然說在這之前確實答應了容樂的要求,但他說出這話之後,洛長歌的心裏還是有些不大樂意的。

“嗯,伯父你好。”

洛長歌麵無表情的打了聲招呼。

可偏偏也正是因為這樣在對方的心理好感度頓時直線下降。

“既然來了,那就坐下來一塊吃個飯吧,別人站著也不是個事。”

容樂的母親,看似是在打圓場,實際上對於洛長歌的貶低並沒有減少,果然一個個都是人精,說話也都是陰陽怪氣的,確實是讓人難以接受。

“媽媽,你們能不能別這樣,他好歹也是我的男朋友。”

容樂氣急敗壞的說道,如果不是自己被眼前這兩人死死的拿捏著命脈,她是真的不會這麽莫乖巧懂事,她還得在學院裏繼續進修,去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而且她是真的喜歡洛長歌,如果不能夠在學院,也就意味著她跟洛長歌之間就再也沒有可能了。

“我跟你爸以為把你放到那個學校去,你就能夠老老實實的在那上課,卻沒有想到鬧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來,你知不知道我跟你爸看到網絡上的那些留言之後,差點氣的當晚安住進了急診病房。”

“我不否認你談戀愛,但是你找這麽一個人來,這是什麽意思?敗壞我們容家的門風嗎?還是讓外人看笑話?容樂是我們做父母的,對你太過於放縱了,所以才讓你肆無忌憚是嗎?”

容母就好像是忽然之間被點燃了一個炸彈,看起來是在指責容樂,可實際上每說的一句話,任何一個字都是在對洛長歌的嘲諷。

“你不要忘了,當時正是因為你不聽話,所以我們才會把你弄到那所學校去的,可現在看來你還是這樣,所以準備一下轉學吧,我們不會看著自己的女兒墮落下去的,你身為容家的人就應該為容家以後著想。”

容軍直接站起身來,拍著桌子怒斥自家的女兒,仿佛融入做了一件大逆不道的事情一樣。

“你們不要太過分了,我是不會讓你溫如願的,當初轉學回來,已經是我最大的讓步了,你們還想怎麽樣!”

容樂咬牙切齒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