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的事,你想多了。”
洛長歌想都沒想,就直接回絕了一句。
可縱然是他回答的十分幹脆,但身邊的沈娉婷並沒有因此而罷休。
“雖說你沒有在洛氏集團上班,但是根據我們所了解到的落實集團的一些重大決策,還是由你把控的,要說這件事情跟你沒有關係,我不信。”
沈娉婷雙手環抱在胸前,一字一句的說道。
“既然這樣,那我倒是想要問問你要怎麽才信。”
洛長歌不甘示弱的回了一句。
“這還真是巧,昨天張氏集團的人才官宣新品發布會,今天你們就直接用剽竊的言論打的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同時,網絡上更是掀起了鋪天蓋地的言論,難道這件事情真的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嗎?”
畢竟是幹刑偵的,沈娉婷在這一塊的敏銳度,是一般人根本就無法體敵。
“洛長歌我知道你肯定有很多的秘密,但如果,你現在所做的這些事情,都是空穴來風的,那麽你這是自尋死路,你知道嗎?”
沈娉婷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勸著,雖說到目前為止,洛長歌所提供的一些線索,確實是有一定的真實性。
可如果最後的結果並不如人意,那洛長歌絕對會被對方抓著不放,那將是一個最好的反擊機會。
“這個你就放心好了,確實是我做的,但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我現在所做的任何一件事情,所說的任何一句話,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在沈娉婷那極具銳利的目光之下,洛長歌還是承認了。
“我很好奇,你的這些消息是從哪兒來的。”
沈聘婷見時機差不多了,便又開口問道。
“這個就無可奉告了,畢竟蛇有蛇道,鼠有鼠道,我自然也有我的辦法。”
婷婷的事,洛長歌還沒有想好,把他!推到人前。
婷婷畢竟還是個小姑娘,有些事不必讓她過早經曆。
“你們先別聊了,他們這回來的目的,我查到了。”
吳天迫不及待的開口說道。
“你查到什麽了?”
這話一出,算是徹底的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隨即沈娉婷的目光便落在了電腦屏幕上。
“血網。”
吳天的兩個字無疑讓人覺得不寒而栗。
之前沈娉婷確實也說過,關於血網的事但是,這一切都被搬出來說,這是心理,肯定也會對於這件未知的事情而感到發怵。
“由於事發突然再加上,打的對方一個措手不及,所以張氏集團的總裁張天玉,在血網當中發布了一條懸賞令。”
吳天說完這話之後,他的目光就落到了洛長歌的身上,那意思很明顯了。
“他們這次要動手殺的人是你。”
這話說出口之後,洛長歌更是障礙和尚摸不著頭腦了,他跟這個張天玉實際上並沒有任何的利益衝突。
當然這一次自爆配方除外,可到底也是對方不仁不義在前,怎麽能怪得了他?
“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這個張天玉可不像是表麵上所看到的那麽簡單,竟然能夠在三十一年前就殺人越貨,他又能夠簡單到哪裏去呢?”
吳天說到這的時候,看向洛長歌的眼神都帶著些許的憐憫。
“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否則我覺得我會是一個將死之人。”
洛長歌兩眼一翻頗為嫌棄的回了一句。
“張氏集團這一次可謂是傾盡整個家族的力量,來發動血網上的一些人來對你進行絞殺,而且這網上的懸賞可一次比一次高。”
不過是說了幾句話的功夫,懸賞的金額從一開始的十萬逐漸遞增到百萬。
“看樣子想你死的人,可真不少啊。”
沈娉婷似笑非笑的說道。
“我何曾懼怕過這個?”
洛長歌輕聲一笑,並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主要是在他看來,這些人還不足以對它構成任何的威脅。
“既然這樣,那就不需要我們保護了,是不是其實我有個十分大膽的猜想,如果可以的話,不如就讓你打入敵人內部,能夠成功抓獲一個,說不定這事情也就水落石出了。”
沈娉婷的腦子轉的飛快,不多時就有了對策。
“我可真得謝謝你這麽能為我著想。”
洛長歌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但凡是有那麽一丁點良知的人,就會讓自己處於一個安全的環境當中。
“她不過是跟你說笑呢,真要讓你一個人去我們還就不放心。”
吳天發現氣氛有些不對,趕緊站出來打著原場。
“你放心,我們會派人跟著你的。”
吳天又補充了一句,可是洛長歌並沒有將他的話放在心裏。
辦案人員跟那群人比起來完全是不夠看的,所以就算是跟在自己身邊大多也都是以身犯險,不管怎麽樣都是不劃算的。
“如果你們放心的話,不如給我一把配槍吧。”
洛長歌這話說出口之後,四周的氣氛頓時變得沉默了起來。
“你會用槍?”
沈娉婷驚愕的問道。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你隻要把我的朋友都給保護起來,其他的就交給我好了。”
洛長歌想著,就算是這群人再如何的膽大,也不敢跑到辦公樓這邊來鬧事吧?
隻要能夠將周暖暖她們全部都安置在這裏,就不會出任何的問題。
“洛長歌啊,洛長歌,看樣子你還有很多事情是我們不知道的。”
沈娉婷的嘴上雖然是這樣說著,當她還是從腰間掏出了配槍遞了過去。
“這可是我自己的槍,所以,你一定要保管好,別給我惹麻煩。”
沈娉婷淡淡的說了一句,雖說有些不大情願,可對方的官職在那放著呢。
職務是自己給的,可如果在這個節骨眼上卻不能夠給出一些相應的配置,確實也說不過去。
洛長歌看著手中的槍,有些嫌棄。
“好歹也是個隊長,這配置好像有點低了,下回就該跟你們局長好好提議提議。”
洛長歌的話音剛落,沈娉婷就伸出手去搶,但被他眼疾手快的收了回來。
“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洛長歌可不是一個,喜歡坐在那兒等到別人上門的人。
所以他自然是要提前準備一份大禮,等待那些不自量力的人上門挑釁。
說來也是可笑,上一輩子的他大多都是發布懸賞令的人,可現在他卻成了別人眼中的獵物,這樣的反差,倒也有點意思。
然而洛長歌並不知道的是,當他離開了之後,辦公室裏的氣氛又再次陷入了沉默當中,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吳天忍不住了,便率先開口說道。
“這人一看就是不一般,如果不能夠為自己所用,那就不能留了,我總覺得他遲早會成為一個禍害。”
吳天慢悠悠的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