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長歌!”

沈娉婷一進會議室,就直勾勾的盯著他看。

仿佛,是要將這男人身上的一舉一動全部都盡收眼底。

“許久未見你就這麽想我?”

紙是包不住火的,洛長歌可不會天真的以為,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她們毫無查覺。

“你是不是跟彼得家族的人有瓜葛?”

沈娉婷沉默了片刻之後開口問道。

“是啊,怎麽了?有過一麵之緣,確切的說,我們也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

洛長歌十分坦率的承認了,這也是讓沈娉婷始料未及的。

她設想過,如果洛長歌遲遲,不願意承認該怎麽辦?

所以在麵對洛長歌如此坦率的承認了自己的所作所為之後,她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往下說。

“你這麽直接的承認了也不怕,到時候我們有話說?”

沈娉婷試探性的問。

“這話說的,如果我不承認這件事情就跟我沒有關係了,或者是說你們調查不出來?”

洛長歌隻是覺得有些可笑,這些人大多都是揣著明白當糊塗的。

“你身為一個公眾人物,卻跟那樣一個家族扯上聯係,這對於你來說並不是一件特別光彩的事情,而且就目前來說,你身上所背負的那些東西,到底有多少是見不得光的,也隻有你自己最清楚。”

沈娉婷說到這就很知趣的,沒有繼續往下說了。

“我可以跟你們說說,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麽。”

既然對方已經一清二楚,就沒有什麽好遮掩的,所以洛長歌十分痛快的將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我的想法很簡單,在麵對那些我無法抗爭的外力時,我隻會想方設法的讓自己不那麽被動,而那些人的手段你們也是有目共睹,而我為了能夠保命,才出此下策。”

說實話,洛長歌並沒有覺得自己這麽做有什麽不妥。

但凡是這些人能夠給他一定的幫助,或許他也不至於變形顯著走這麽一步。

可是這些人雖不說能力有多少,但是各種條條框框以及先天性的條件,導致了他們沒有辦法以最快的速度達到自己想要的結果。

“你這是嫌棄我們辦事不力?”

沈娉婷眉頭緊鎖,語氣略帶不善的問。

“這怎麽能夠牽扯到辦事不力上去呢?”

“我隻是單純的認為,很多先天條件都不具備的情況下,有些事情我也不敢冒險。”

並不是否認他們的能力,而是對於背後的那些人,他們可能根本就調查不出來。

“那你知不知道,這所謂的血網,其實跟彼得家族也有著密切的聯係。”

原本這些話沈娉婷是不想說的,可是她也不願意讓洛長歌蒙在鼓裏。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跟彼得家族之間的往來,完全是礙於彼得家族的家主對於自己女兒的疼愛,而我做的就是將他女兒推向另外一個高峰,從而換來彼得家主對我們的庇佑。”

要說洛長歌做了什麽,實際上他還真的什麽就沒做,隻不過兩者之間確實也是各取所需罷了。

“我希望你跟我們說的都是真的。”

沈娉婷長長的歎息了一聲,滿是無奈的說。

“我既然選擇跟你們說了,那就沒有理由再藏著掖著。”

洛長歌看了一眼守望上的時間,差不多可以回去吃飯了。

“對了,我還想再問你一件事情,關於張天玉的。”

洛長歌冷聲的問。

“人現在去抓了,你要不晚一點再走,在我們審訊之後,可以讓你過去跟他見上一麵。”

沈娉婷這樣做,毫無疑問是給洛長歌開了個後門。

“可以。”

洛長歌想了想,還是答應了下來,最後隻能是打電話跟洛七七說明了單下的情況。

大約是半個小時之後張天玉被帶了過來,這家夥囂張至極的模樣,讓人忍不住的想要上前給他來幾下,以此宣泄心裏的憤怒。

“你就是洛長歌吧,這次敗在你的手裏,是我沒有考慮全麵。”

張天玉在看到洛長歌的時候,咬牙切齒的說出了這句話。

“不過你也別高興的太早,像你這種什麽都不了解的人,貿然的踏入了這個行業,遲早有一天會自取滅亡的。”

張天玉像是突然之間想到了什麽,在說這話的時候還發出了極為猖狂的笑聲。

“張天玉你自己都已經淪落到這個地步了,怎麽還有閑工夫去管別人的閑事?”

吳隊長的脾氣素來都不是很好,眼前這家夥這麽不知好歹頓時就來了,脾氣抬手把人往審訊室裏推了一把。

“我如果是你,我就得好好想想自己該怎麽交代,才能夠為自己減輕罪行。”

吳隊長看了身邊的洛長歌一眼,似乎是意有所指的,都說出了這句話。

“我可以跟你們進去?”

洛長歌遲疑的問。

“你要是想進去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有些話不能說的堅決不要說,能做到嗎?”

沈娉婷看了他一眼,試探性的問。

畢竟這種事確實也是要講究規矩來的。

像洛長歌這種頭一回加入到這裏頭來的人,在麵對一些事情的時候,難免不會,壞事。

“那是當然,我隻是會照例的詢問我自己想要問的,至於他說的那些話,以及你們要做的事情,我都不會幹預。”

洛長歌淡然一笑的說。

在吳隊長跟沈娉婷經過了一番商議之後,兩人這才領著他走進了審訊室。

審訊室裏的燈光昏暗,盡可能的給人營造一種壓抑的氣氛。

張天玉坐在那兒,環顧四周完全是看不出來有任何的膽怯,可能在他看來,這些路子大多都是小兒科的。

“我勸你們還是不要在我身上浪費口舌了,有些話我就算是知道,我也不會說,無非就是搭上這條命而已,不過我奉勸你們一句,你們真的以為把我帶到這裏來,就一切萬事大吉了嗎?”

張天玉靠在椅背上,囂張至極的看著在場的幾人。

“洛長歌你做的那些事情我都知道,還有,你們倆人心裏真的就沒有半點愧疚嗎?”

張天玉嘲諷的說出了這句話。

“你不要在這裏危言聳聽!”

吳天頓時心裏有些發慌,但他依舊是故作鎮定的喊出了這句話。

“我這是在危言聳聽嗎?”

“有些事情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張天玉攤開了,手冷冷的說。

“我們是來聽你坦白的,不是在這裏聽你大放厥詞,給你一個機會,隻要是你把自己的所作所為老實交代,我們確實也可以酌情的為你減刑。”

沈娉婷深吸了一口氣,開口說道。

“你們不配跟我談,但是他可以。”

張天玉指著旁邊的洛長歌,冷冷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