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走行嗎?”

就在洛長歌準備離開之際,容樂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眼神迷離的看著他。

“會有人送你回家的。”

洛長歌猶為疏離的回了一句。

“可她們不是你啊,求求你送我回去好不好?”

容樂忍不住的苦苦哀求,抓著洛長歌的手更是緊了許多。

“要不你還是送她回去吧,畢竟一個女孩子家家的確實不安全。”

張大寶遲疑了片刻說道。

可他並不清楚的是,這對於洛長歌來說簡直就是猶如酷刑一般。

“長歌,我求求你了……”

容樂再次開口說道,然而她的這番所作所為,讓之前那幾個黃毛更是氣憤了。

“我說你這個女人還真的是賤骨頭,人家不要你了,你偏偏還倒貼上去!”

黃毛說著就要拉過容樂的手,可這一次卻又再次被甩開了。

“行吧,我送你離開。”

實在是沒有辦法,洛長歌最後還是勉強的答應了下來。

跟這樣的女人牽扯不清,最後的結局可能並不如意。

他回頭交代了一下身邊的兩人,是因為他們暫時先回去。

“你是不是想要玩點刺激的?”

張大寶一臉期待的問道。

“你這是嫌棄自己活得太長了嗎?什麽話都敢胡說八道?”

歸垚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也不等對方回過神來,他拽著張大寶就上了一旁的出租車。

“有的時候我真是懷疑,洛長歌的性取向,是不是有點不大正常,你看那麽好的姑娘都送到他麵前了,他都無動於衷。”

張大寶又開始口無遮攔了,起來畢竟這周圍也沒有其他人,說什麽倒也無所謂。

“那你怎麽不說,萬一洛長歌的心裏,有其他喜歡的人呢?”

歸垚嫌棄的看了他一眼。

不過很快兩人就這這個事情,又經過了一次短暫的討論。

“你說今晚上依照我們係花的性格,會不會對洛長歌下手?”

張大寶又開始肆無忌憚起來,總覺得麵前的人應該是不認識他們口中所說的那些人,所以也就無所顧忌了。

“少說兩句吧,人家的事情還輪不到我們兩個人吵醒呢,更何況這本身就是洛長歌的私事,你可別仗著他好說話就口無遮攔。”

歸垚實在是有些忍不了了,直接開口喊了一聲。

或許是真的意識到,自己說這些確實有些不對,張大寶這才尷尬的點了點頭。

而此時,剛剛進入到容樂所住的小區門口時,容樂似乎也清醒了一些,她鬆開了勾住洛長歌脖子的手,踏著微醺的步子,一步一晃的往小區內走去。

“今天的事情我謝謝你了,以後有什麽需要的話,你可以跟我說,竭盡所能都會幫你做到的。”

容樂說道這個時候滿是感慨的朝著洛長歌笑了笑,眼神當中的笑容帶著些許的嘲諷,但大多都是對於自己的癡心妄想而感到遇不可及。

“我曾經以為隻要我足夠努力,你就可以跟我長相廝守,但是現在我想可能不是這樣。”

容樂也不管身邊的人有沒有聽清楚,依舊是在那自顧自的說著,但說的大多都是一些醉醺醺的話,讓人聽得並不真切。

“進去吧,我在外麵看著你。”

洛長歌淡淡的說,仿佛這一切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他能做的就隻是像一個尋常的日軍市民一樣,將一個醉醺醺的女孩子送回家。

至於他有沒有其他的想法,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對眼前的人,毫無感覺。

“都到小區門口了,你難道不想跟我進去看看嘛。”

容樂還是有些不死心的問道。

“有什麽好看的呢?隻要是你待的地方,我都不想有所涉及,隻是在一個係裏,完全是沒有辦法避開,否則你見不到我的。”

洛長歌留下這句話之後又往外退了退,此時此刻的容樂似乎也明白了什麽,她突然之間變得有些瘋狂起來,看著洛長歌笑了笑,

“你知道嗎?我們家也是做這一行的,有些事情就算是你不說,我也能夠敏銳的感覺到,所以洛長歌,你覺得如果我站在跟你的對立麵上,你有沒有把握將我們整個容氏集團付之一炬。”

容樂的這句話說出口之後,也就意味著完全是沒有任何轉還的餘地了。

“如果真的到那一天,那就隻能是兵刃相見。”

洛長歌回答的很幹脆,有些話該說的都已經說了,如果眼前這人還真就是不知好歹,那確實也沒有辦法。

“其實我更想知道,如果我們兩人較量起來會是什麽樣的場麵。”

容樂說完這話之後,朝著洛長歌回了回首,隨即快步的進入了自己樓層的電梯當中。

原本以為這隻不過是她的玩笑話,但是萬萬沒有想到,當天晚上的容樂就已經出手了。

在回到公寓之後,他掏出手機給趙語琴打了個電話,電話那頭的人似乎對於容樂的突然來電,表現的十分驚訝。

“容小姐,很高興接到你的來電,請問我有什麽可以幫你的嗎?”

趙語琴在經過短暫的驚訝之後,頓時就無比的囂張,畢竟當初容樂找到她的時候,可是信誓旦旦的跟她說過,一定會拿下洛長歌的,但是現在看來好像並不順利。

“我用容氏集團,一部大製作的女二號來跟你換洛長歌的一個消息。”

原本以為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會十分的痛心,然而此時的容樂才發現也不過如此而已可能。從一開始她並沒有多喜歡洛長歌,隻是覺得這個人才華橫溢就應該是她的囊中之物。

可是當這一切沒有辦法得到滿足的時候,她藏在心裏的那頭野獸也再也關不住了。

“龍家跟樓家都不是他的對手,你覺得你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姑娘,連家族的一些事情都沒有插手的人,你覺得在對付起洛長歌來說,你有幾分把握?”

趙語琴滿是鄙夷的問了一句,在她看來容若的,這番作為其實就跟自作孽沒有什麽區別。

“這是我的事情,跟你沒有關係,畢竟像他那麽有才華的人,你錯過了那是你的損失,而我既然不能夠擁有他那邊,毀掉他吧。”

容樂說完之後,直接將電話給掛了。

此時的她,心裏完全是沒有任何的波瀾,相反甚至是有些期待。

“洛長歌如果你答應我該多好,或許我們就不用走到這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