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這時,屋子裏傳來了一道唱戲的聲音,這曲調婉轉悠揚,而且一看就是功底十分深厚的那種。
“你把我帶到這裏是因為什麽?”
這唱戲的聲調,讓洛長歌想起了上輩子風靡全球的一個反串演員。
那位反串演員的功底,實在是讓人驚豔。
就這樣一個人一夜之間成為了炙手可熱的反串明星,後來又在極短的時間內成為了風靡全國的,國家隊潛力股。
“我想能不能,讓她去台上唱戲。”
樓雲煙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其實就連自己也不是很確定這一招能不能行得通。
所以說話的時候也顯得有些底氣不足。
“有這個想法很好,但是我也不確定對方願不願意。”
在這個平行時空當中,戲曲這一塊確實作為國粹,卻也成為了略微冷門的職業。
如果真要這麽做了,確實可以做到文藝複興,但對於老一輩的人來說,確實是有些難以接受的。
“事在人為嘛,隻要我們好好的去跟人家談,我相信對方肯定願意的。”
樓雲煙並沒有打算就此放棄,反而多了一份越戰越勇的想法。
兩人就在這說話的功夫,這頻繁的門被人打開了,緊接著便看到一個十七八歲的姑娘,從裏頭走了出來。
這女孩長得可謂是眉清目秀的,或許是因為學習戲曲的緣故,不管是這身段還是腔調,都讓人眼前一亮。
“你們找誰呀?”
眼前這姑娘,滿是疑惑的看著洛長歌兩人,眼神之中甚至是帶著些許的警惕。
“我知道了,你們一定是來找我師傅,要那個本子的吧,我告訴你們,今天隻要有我在,你們想都別想,如果非要就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女孩咬牙切齒的模樣,讓人忍不住的浮想聯翩,看樣子這一脈最近也並不是那麽太平。
“我們不是來找你師傅的,是來找你的。”
洛長歌一臉認真的說。
可奈何他說出這句話之後,這人就更不淡定了。
“我知道了,你們這是打算從我這裏套到什麽消息是不是?”
小姑娘雙手叉腰,氣勢洶洶的問。
“你想多了,我們隻是想要來問問你有沒有興趣把戲曲發揚光大,以另外一種形式呈現在大眾麵前。”
洛長歌耐著性子的解釋道,對於這小姑娘為什麽會有這麽大的反應?他倒是也覺得正常,畢竟對於這些文藝工作者們來說,他們的底蘊就是那一代又一代的傳承。
她會有這麽大的反應,恰恰也能夠證明,這樣的精神其實也是難能可貴的。
“你們還說你們沒有二心!”
小姑娘說著就要對洛長歌動手。
眼看著就要發生爭執,屋子裏的人似乎也是聽到了動靜,一年一女迅速的走了出來,原本這兩人的臉上掛滿了擔憂,可在看到洛長歌他們兩人的時候,臉上的擔憂頓時淡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凶狠。
“你們兩個趕緊給我滾,回去告訴你們家老板,我的這點東西就算是帶進棺材裏我也不會給你們的,讓你們老板死了這條心吧,什麽玩意兒,也敢在我的手裏搶東西!”
這男主人一邊說著,一邊操起一旁的扁擔,作勢就要趕人。
“您是不是認錯人了?我們是來跟您談合作的,而且也沒有想過要從您這拿走什麽東西,相反我們來這隻是為了讓戲曲在我們國家發揚光大,而且你的東西還是你的東西,不會脅迫你交出來,不僅如此,如果可以的話我們還願意招出更多的學生來學這門傳承。”
樓雲煙耐著性子的解釋道。
或許正是因為這句話將眼前的人給觸動了,男主人先是看了看自家的媳婦,又看了看洛長歌兩人,最後默默的將手中的扁擔放到了一邊。
“你們真的是這樣想的嗎?”
男主人一臉不可置信的問道。
“當然是,雖然我們知道這樣做確實是有些唐突,但是我們想用一種新型的方式,將戲曲這一門國粹發揚光大。”
洛長歌趕緊點頭應承,其主要的目的還是想打消眼前人的顧慮。
“讓我隆重的介紹一下,你們麵前站著的這位呢,是著名的作詞人洛先生,關於我說的是否是真的,你們隻要去網絡上一查就知道了。”
樓雲煙指了指身邊的人,一臉的溫柔。
“這些等你們進來之後再說吧,老婆子去煮茶。”
男主人說著率先進入了客廳,洛長歌兩人喪失了一眼之後也跟了進去。
這是一番簡單的交談,從男主人的口中得知他是曾經鼎鼎有名的名角,阮老板。
曾在民國時期,名動四方,隻要是他的場,一票難求。
可隨著時過境遷,各種消遣娛樂的方式逐漸普及,戲曲作為國粹卻漸漸的沒落。
阮老板說完這些之後也是滿滿的感慨,如今他就隻剩下這麽一個徒弟,秦媛。
“你的意思是將戲曲跟歌相互融合,是這樣嗎?”
阮老板吧嗒吧嗒的抽了幾口旱煙之後眉頭緊鎖的問道。
“是這個意思,不過您放心,這些詞都可以交由您來寫,我們隻是提供一個比較便利的舞台,如果有中意的門生,您也可以親自教。”
“而且過一段時間我們會有一次的選秀節目,到時候可以讓秦媛去參加,這樣一來的話也能夠打開一定的知名度,最後是否能夠奪冠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秦媛能夠站在舞台上被大眾所認知。”
其實一開始的時候,洛長歌並沒有抱太大的想法,直到站在這聽到秦媛的那些字正腔圓的唱腔之後,他就知道其實是可以賭一把的。
“師父,我願意試一試。”
這時,一直站在旁邊,沒有說話的秦媛,無比堅定的開了口。
“你這孩子想好了嗎?這條路可不好走啊,一旦知名度打,你就是公眾人物了,到時候也沒有像現在這麽自由的。”
阮老板還是有些不放心的,說他就這麽一個寶貝徒弟了,但凡是出了什麽意外,他可真不敢想最後的結局會是怎麽樣。
“師父,您放心,我一定可以的,天下這個情況,如果依照我們幾人的努力速度,想要重返昔日輝煌,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在我看來這也算是一個機會了,機會永遠都是留給大膽的人。”
秦媛苦口婆心的勸著。
“既然你有把握的話,那我們這一門的手藝可就交在你手裏了,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阮老板一拍桌子站了起來,那雙渾濁的眼眸當中,仿佛在這個時候多了一層的光。